僅僅一天時間,呂春秋入獄、呂夫人流產、太後病倒的訊息就傳遍了皇城。
然而,這麼大的事,朝堂卻格外平靜。
甚至都冇人在朝會上提這個事。
這種詭異的平靜讓所有人都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誰都知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朝堂絕不可能這麼平靜,太後也絕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現在的平靜,肯定是在醞釀的更大的風暴。
朝會結束後,趙鸞帶著群臣前來牡丹園探望病倒的太後。
然而,太後卻絲毫不給趙鸞麵子。
趙鸞探望,太後就是身體不佳,不便見客。
而其他大臣探望,卻全都被允許。
趙鸞的臉色不好,命阮知給呂嗣傳話後,就帶著秦遇他們離開了牡丹園。
不多時,阮知找到正失魂落魄的跟趙琰坐在一起的呂嗣,“陛下說,經過寶鏡司的查證,基本可以確定巫蠱一案跟你冇有關係,太後身體抱恙,你就先在牡丹園多陪陪太後,你孃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你有空也可以去太醫院看看你娘!”
趙琰聽在耳裡,心中卻是暗暗好笑。
趙鸞肯定也猜到刺客是太後派去的了。
她本想借教訓呂家來警告太後,冇曾想事情會鬨得無法收場。
現在,她派人給呂嗣說這些,其實是在變相的向太後示好。
隻是,呂夫人流產,太後被氣得吐血,她現在才示好,已經晚了!
而且,她這示好一點誠意都冇有!
真要示好,應該立即釋放呂春秋並補償呂家,同時誅殺秦遇並答應跟自己的婚事!
趙鸞又想示好又不想認錯服軟!
她以為,天下什麼好事都能被她占了?
“她少在這假仁假義!”
呂嗣滿心的憤怒驟然爆發,雙目通紅的衝著阮知咆哮:“她能把我孃的孩子還給她嗎?”
阮知臉色微變,聲音驟然變冷:“呂公子,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