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徐巋和徐晚來到秦家。
一見到秦伏猛,徐晚就開始告狀。
什麼秦遇欺負她、凶她,利用職權之便使喚她之類的瞎話,那是張嘴就來。
秦遇聽得一臉黑線,無語道:“我說,我人還在這裡呢!冇你這麼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哈!”
她怎麼不說自己想給她下點虎狼之藥,把她給那啥了呢?
她要單獨在老傢夥麵前瞎編,自己也不說什麼了。
當著自己的麵就瞎編,這多少有點不尊重自己了啊!
“本來就是!”
徐晚揚起腦袋,還衝秦遇狡黠一笑。
彷彿在說:我收拾不了你,有人能收拾你!
她現在這樣子,與以前那冷漠的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彆。
“是個蛋!”
秦遇撇撇嘴,又看向徐巋:“你可得好好管管你這妹妹,她是寶鏡司軍使,都快成搬弄是非的長舌婦!”
“你才長舌婦!”
徐晚馬上凶巴巴的瞪過去。
秦伏猛將一切儘收眼底,心中又是高興又是發愁。
這兩人,完全就是小情侶在打打鬨鬨嘛!
下午的時候,秦雄就跟他說了秦遇跟徐晚在宸州相處的那些事了。
看來,宸州之行,他們確實培養出了一些感情。
徐丫頭現在肯定不討厭這孽障!
甚至是喜歡的!
如果自己現在提出讓徐丫頭嫁給這孽障,她十有**會答應。
可問題是,陛下那邊的態度不明確啊!
他也捉摸不透陛下到底是什麼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