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太後和趙琰就在呂家用膳。
飯後,太後又屏退眾人,隻帶著趙琰來到呂春秋的房間。
太後在呂春秋的病床邊上坐下,“哀家跟你說的事想得如何了?”
“這……”
呂春秋欲言又止,目光從趙琰身上掃過。
似乎,有所顧慮。
趙琰自然看懂了呂春秋的意思,識趣道:“那我先迴避一下。”
“世子彆誤會!”
呂春秋止住趙琰,“我隻是想再跟太後確認一下!”
說著,呂春秋又向太後投去詢問的目光。
太後瞥了趙琰一眼,沉聲道:“哀家一直覺得,無論從哪方麵考慮,趙琰跟鸞兒纔是最般配的!”
“在哀家壽宴之前,城陽王就向哀家求過親!哀家那時候想的是,如果鸞兒答應婚事,哀家可以主動放棄那盛大的壽宴!”
“可結果,這個事卻被秦遇那個混賬東西給破壞了……”
說起這個事,太後便恨得牙癢癢。
趙琰將太後的小動作看在眼裡,心中狂喜不止。
不過,為了給太後留下老成持重的好印象,他並未表現出太多喜色。
得到太後肯定的答案後,呂春秋這纔開口道:“既然太後下定決心了,那咱們就……清君側!”
“什麼?”
太後臉色陡然一變,怒視呂春秋:“難道你想引起我大寧的內亂不成?”
趙琰眼皮也陡然一跳,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呂春秋。
清君側?
他想乾什麼?
“不!”
呂春秋搖頭,“微臣正是不想大寧陷入內亂,所以纔有這個想法!”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