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秦遇他們終於過了疊關。
經過疊關的時候,袁定國就率領無當飛騎就歸營了。
而押解的任務,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徐晚率領的寶鏡司眾人身上。
其實,如果不是押解著那麼多囚車,他們完全可以提前好些天趕回皇城的。
好在,秦遇本身就不急著回皇城,磨蹭點就磨蹭點。
“你怎麼了?”
馬車上,南雀兒好奇的盯著秦遇詢問,“怎麼感覺你好像有點……坐立不安啊?”
一路走來,南雀兒跟秦遇的關係更加親密。
藉著給秦遇治療的機會,兩人可冇少偷偷摸摸的親熱。
但,也隻限於摟摟抱抱。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身上那莫名的疼痛。
他的受損的筋脈明明都已經完全恢複了,可那些敏感部位還是時不時的疼!
離開西寧府的前幾天是一直疼,後麵是隔三岔五不定時的疼。
現在,搞得南雀兒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醫術了,堅持讓他再觀察觀察,不肯跟他“深入交流”,生怕讓他這莫名的怪病加重。
“怎麼可能!”
秦遇矢口否認,“我這是想著快回家了,心中有點小小的激動!”
坐立不安?
完全冇有!
就是……
有一點點的心虛!
按理說,他是有功之人,不應該心虛的。
可離皇城越近,他這心虛的感覺就越是明顯。
就是有種“總有刁民想害朕”的感覺!
這個刁民,大概率就是女魔頭!
以她對女魔頭的瞭解,女魔頭應該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直接收拾他。
但卻有可能給他來個明賞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