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秦遇的詢問,徐晚臉上也快速恢複正色。
“我想跟你說說沈叔的事。”
徐晚輕輕一歎,“你也知道我們家跟沈叔的關係,我想請你回到皇城以後,在陛下麵前替他求求情……”
她心中清楚,不管沈玦進行了多少補救,回到皇城後,肯定都會被追責。
有著那些功勞,沈玦的命應該保得住。
但其他的就不好說了。
昨天看到沈玦怒扇他自己的時候,她心中也有些難受。
眼下如果有個人替沈玦求情管用,這個人非秦遇莫屬。
“鬨了半天,就這事兒啊?”
秦遇一陣無語。
“那你以為什麼事?”
徐晚輕咬薄唇,卻莫名有些心虛。
她生怕秦遇看出她不完全是為了這個事而來。
其實,她心中明白,找秦遇替沈玦說情,隻是她的藉口罷了。
她更多的還是想跟秦遇說說話。
“我說你是不是練武把腦袋練傻了?”
秦遇丟給徐晚一個白眼,“我要是不替沈玦求情,還會讓林拱在戰報裡多提沈玦的功勞?你這洞察力不行啊!”
“你才練武把腦子練傻了!”
徐晚氣惱的瞪他一眼,“我是想請你在陛下麵前替他說點好話。”
“你是真看得起我。”
秦遇笑看徐晚,“你看我像是能在陛下麵前說得上話的人麼?”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女魔頭的寵臣。
實際上,女魔頭指不定還憋著勁要收拾他呢!
唉!
表麵風光,內心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