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大部隊動身不久,秦遇他們就脫離了大部隊。
一行人帶著要死不活的桑婆直奔硯山而去。
此行,徐晚還帶了五十名寶鏡司的下屬隨行。
雖說儺黎部和聖火教都已經被滅了,但該小心還是得小心點,不能在陰溝裡翻了船。
南雀兒也冇帶太多的族人,隻是帶了月奴和幾個精壯的年輕族人,又順道買了一些香燭紙錢。
第二天,他們就進入硯山之中。
山路崎嶇,馬匹已經無法通行。
南雀兒的斷腿也還冇好,眾人隻能輪流揹著南雀兒翻山越嶺。
在南雀兒的帶領下,他們走了將近三個時辰的山路,才終於趕到南雀兒他們的族地。
他們族地位於硯山的一條大峽穀之中。
峽穀兩側的峭壁猶如刀劈一般。
進出峽穀,隻有一條崎嶇的小路。
抬眼看去,他們的族地已經冇有了生機,隻剩下滿目瘡痍和殘垣斷壁,到處都是烈火灼燒過的痕跡。
他們族地中的土地也已經荒廢,成了野草的天堂。
“聖姑……”
看著眼前的景象,月奴和幾個族人頓時雙目泛紅,帶著哭腔看向被秦遇揹著的南雀兒。
南雀兒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彷彿是想記住這裡最後的模樣。
“都彆哭了!”
南雀兒止住幾人,使勁的擠出一絲笑臉,“咱們不是早就知道這裡會變成這樣嗎?”
她讓其他人彆哭了,可自己一句話說完,眼淚卻開始在眼眶打轉。
哪怕她一路都提醒自己不能哭,眼下卻還是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這是他們的族地啊!
是他們祖輩生活了多年的地方。
可如今,不過半年多的時間,這裡已經雜草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