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裴度的話,他們對儺黎部的情況也有了個大致的瞭解。
“這還等什麼?咱們今晚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就殺過去!”
呂嗣激動不已。
就這點人馬,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這開疆拓土之功,他們是拿定了!
“有你什麼事?”
林拱瞪呂嗣一眼,又麵向秦遇,“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雖說敵軍勢微,但咱們也要製定周密的作戰計劃,切不可大意!”
“對!”
沈玦讚同道:“消滅儺黎部確實很簡單,不過咱們得為後麵考慮……”
萬一儺黎部有援軍,該怎麼打?
還有,如何以最小的傷亡獲取最大的勝利!
打仗得講究策略,不是雙方人馬衝到麵前亂殺一通就了事。
如果他們以很大的代價攻下一個殘廢的儺黎部,就算是打贏了,也跟輸了差不多。
之後,眾人便討論起詳細的作戰事宜來。
秦遇冇怎麼說話,主要是林拱、沈玦和軍中幾個將領在討論。
林拱建議,先禮後兵!
先派人勸降!
如果能兵不血刃的拿下儺黎部,是最好的結果。
然而,林拱的建議一出來,就遭到沈玦的反對,“先禮後兵,那是在給他們求援的機會!”
“最重要的事,儺黎部幾乎被聖火教完全掌控,他們對我們的敵意很深,冇有勸降的必要!”
“而且,我認為,我們應該以鐵血手腕給南疆各部一個警告!”
“想與我大寧為敵,就要承受大寧的怒火!”
聽著沈玦的話,不少人都暗暗點頭。
沈玦說得在理。
此番大寧在戰場之上倒是冇有蒙受什麼損失,但戰場之外的損失可不小。
沈玦手中的三萬邊軍,把被秦遇他們在兩河口俘虜的排除在外,估計至少都損失了六七千人。
這還不算靈丘、崇義兩郡損失的郡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