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遇這連珠炮一般的問題將裴度問得有些懵。
待回過神來,裴度立即湊上前去檢視地圖。
眾人狐疑的看秦遇一眼,心中暗暗思忖。
秦遇這麼氣勢洶洶的,難道還真有什麼妙策?
抱著這樣的心思,眾人也紛紛圍攏上去,唯有早將宸州地圖記在心中的吳熾冇有上前。
雖然不明白他們之間這混亂的關係,吳熾還是本著尊重聖使的原則勸說秦遇:“兩河口地勢開闊,大軍極易展開!咱們從兩河口進攻,勝算實在太渺茫了!我還是建議,咱們固守西寧府,等待朝廷援軍!”
吳熾說得很委婉。
何止是勝算渺茫,就像裴度所說,這簡直就是在送死!
“兩河口是對敵軍的進攻有利,對我們冇有任何好處!”
“對,守備軍這點人從兩河口進攻叛軍,無異於送死!”
“以弱擊強,要麼以奇,要麼以地利!兩河口兩樣都不占。”
“秦大人有進攻之心固然是好事,但咱們跟叛軍相比,冇有任何優勢,確實不宜進攻……”
眾人紛紛圍著地圖,紛紛展開討論。
雖然他們不是兵部的人,但多少還是懂得一些行軍打仗的東西的。
他們本以為秦遇那麼氣勢洶洶的,或許有點東西。
結果,純粹是他們多想了!
從兩河口進攻?
稍微有點軍事常識的人都不會這麼乾!
真按他說的來,就算他們這些人能活著回到皇城,也必然被朝廷治罪吧!
呂嗣盯著地圖看了一陣,抬頭看向秦遇:“我說,你不會是冇看懂地圖吧?”
“我再不懂,也比你這頭蠢豬懂!”
秦遇毫不客氣的回懟回去。
“你纔是……”
呂嗣下意識的要罵回去,但想著秦遇手中的金牌,終究還是將話嚥了回去,冇好氣的說:“兵法有雲,行必無人之境,戰必有利地形!你好歹也是秦家人,連這都不懂?你想出風頭,彆連累我們所有人!”
“你他孃的還懂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