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還冇亮,西寧府就已經變了天。
寶鏡司連夜出動,魏重山一黨和他們的家眷全部被羈押。
西寧府的城防全部由宸州守備軍接管。
經過連夜的徹查,守備軍中千將以上的倒是冇再揪出魏重山的同夥,但百將卻揪出了近十人。
這些人都是趙奕的人,是陳獻他們用各種手段安插進來的。
可惜,他們還冇來得及發揮用處,就被一鍋端了。
當秦遇他們重新趕回刺史府的時候,刑部的人已經將刺史府查抄了。
看著那一箱箱的金銀財寶,秦遇不禁感慨連連。
難怪那麼多人削尖了腦袋想造福百姓呢!
感慨之餘,秦遇又詢問孟章平,“這有多少金銀財寶?”
孟章平回答:“粗略估算,摺合現銀應該差不多二十五兩左右。”
“才二十五萬兩?”
秦遇眉頭一擰,麵色不善的看向刑部眾人,“魏重山可是交代了,他的家產至少五、六十萬兩銀子!剩下的該不會是被你們私吞了吧?”
“秦大人,這話可千萬不能亂說!”
孟章平眼皮一跳,“我們查抄這裡的時候,寶鏡司的人可是全程盯著的!誰敢私吞?”
“那還有的金銀財寶去哪裡了?”
秦遇眉頭緊皺,看著看著,目光就落在了呂嗣身上。
“你看我乾什麼?”
呂嗣不忿,“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可彆想誣陷我!”
狗東西!
讓自己欠了他銀子還不算,還想讓自己再欠國庫幾十萬兩銀子?
想害自己想瘋了!
“瞧你這樣!我就是詐一詐你而已!”
秦遇咧嘴一笑,無視了呂嗣那恨恨不已的目光,轉而看向那一群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魏重山應該深諳“貪官的自我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