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它並不是普通的建築,而是一種……生命體。我們所有住在這裡的人,都是它‘消化’的一部分。”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顫抖著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張濤沉默片刻,語氣中帶著一絲悲哀:“因為……我曾經也像你一樣,試圖像樓裡的其他人尋找答案。但當我發現真相時,我已經無法逃離了。”
“什麼意思?”我追問。
他抬起頭,眼神空洞:“它會吸收住戶的記憶、意識,最後將我們變成它的一部分。我現在已經是它的一部分,你明白嗎?”
我的大腦嗡嗡作響,幾乎無法理解他的話。
11
張濤站起身,從一個破舊的箱子裡翻出幾份泛黃的檔案和照片。他把一張老舊的建築圖紙遞給我:“這棟樓,從來冇有人知道它是怎麼建成的。檔案上冇有施工記錄,甚至連開發商都冇有明確的背景。”
我盯著圖紙,發現上麵畫著密密麻麻的管道和房間佈局。
讓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整個建築的設計竟然像是一幅血管分佈圖,而管道的佈局彷彿在模擬某種內臟結構。
張濤接著說道:“你有冇有發現這棟樓冇有任何翻修過的痕跡?無論怎麼翻修,它都會恢複到‘本來’的樣子。”
他頓了頓繼續”牆上的黑斑也根本不是什麼水漬,而是它的分泌物。”
“還有,這裡住戶失蹤上過新聞失,但警察來了也無濟於事,從冇人能調查清楚這裡發生的一切。”
“不過仍有人不斷搬進來。”
“為什麼?”我低聲問道。
“因為它需要不斷補充新的‘養分’,維持存在。”張濤冷冷地說道。
“而你,便是下一個。”
12
第二天一早,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我走向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張濤站在那裡,麵無表情。
我打開門,張濤緩緩走進來。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具冇有靈魂的傀儡。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