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提高了聲音,“從我搬進來開始,一切就不對勁。牆壁、聲音、這棟樓……它到底是什麼?”
張濤他低下頭,似乎在思考。過了一會,他嗓音沙啞地說道:“你相信宿命嗎?”
“什麼意思?”我皺起眉頭。
“就是命運。”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苦笑,“這棟樓,是你逃不開的命運。和你無關,隻和它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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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讓我更加迷惑和不安。我的手心滲出冷汗,隱隱覺得他在試圖迴避一些更加重要的資訊。我壓低聲音問:“你住在這裡多久了?”
張濤再一次陷入沉默。他的目光像是透過我一般,看向更遠的地方。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比你能想象的時間更久。”
我瞪大了眼睛,試圖從他的表情裡看出真偽,但他依然是一副木然的樣子,彷彿已經對一切都已經麻木。
“這裡以前發生過什麼?”我追問。
張濤抬起頭,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我。他輕聲說道:“你以為它隻是一座是普通的建築,但其實它不是。這棟樓,它一直在觀察你。”
這句話讓我如墜冰窖。觀察我?什麼意思?難道說……它有意識?
“觀察?”我咬緊牙關問,“你是說,這棟樓……是活的?”
張濤冇有回答,隻是看著我。他的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更加可怕。
“這不可能。”我搖著頭,試圖否認他的話。但與此同時,記憶中那些奇怪的現象開始湧現——牆壁上的黑斑,若有若無的低語,天花板滴落的液體,還有那種被盯著的感覺……
“你應該離開。”張濤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也許現在還來得及。”可說完他又苦笑著搖了搖頭:“不,根本冇人能真正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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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房間後,發現牆上的黑斑擴散得更快了。臥室的牆壁已經完全被黑斑覆蓋,那些液體從牆體滲出,滴落在地板上,竟然形成了一片暗紅色的水窪。
我站在水窪旁,感到一陣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