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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牆壁上。無論是在客廳還是臥室，我總能感受到某種若有若無的存在。黑斑雖不大，但彷彿有生命一般，時不時有擴散的跡象。
幾天後，我發現牆上的斑點又多了幾處。它們似乎是從某個地方滲出來的，形狀不規則，邊緣模糊，像被吸飽了水的墨跡。
更讓我感到詭異的是，這些黑斑出現的地方總是和我的活動有關。無論是廚房、客廳還是臥室，我待得越久的地方，黑斑就越快擴散，牆壁的濕氣也愈發明顯。
一次，我試圖用抹布擦掉那些斑點，但無論我如何用力，黑斑始終牢牢貼在牆上，彷彿是自內而外的。更讓我驚恐的是，我的手心在觸碰斑點後竟殘留了一種冰涼而滑膩的觸感，就像碰到了某種活物的皮膚。
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我在樓下丟垃圾時，遇到了一個人。
他穿著充滿褶皺的灰色西裝，站在陰影裡低著頭，手裡提著一個塑料袋。他注意到我時，嘴角擠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你是新來的吧？”
我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我叫張濤，住404，是這個公寓的老住戶了。”他補充道。
見我不怎麼講話，他又隨口問道，“住得還習慣嗎？”
但我感覺他的語氣中透出一種奇怪的關切。
“還好，隻是……牆上出現了些奇怪的黑斑，可能是漏水吧。”我回答時下意識地觀察他的表情。
張濤的臉色微微一變，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隻是點了點頭：“這棟樓，老了，總會有些奇怪的問題。”
他的話讓我更加在意。我追問道：“那你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嗎？或者說，其他住戶有冇有？”
張濤抬起頭看著我，眼神略微複雜，他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緩緩說道：“彆碰那些斑點，也彆試圖清理它們。”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警告，我心頭一緊，正想進一步追問，他卻突然轉身離開了。
5
回到樓道時，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樓梯間的燈光似乎暗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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