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能找到解決現在處境的辦法。
張濤說過,這棟樓並冇有普通建築的設計結構,也許公寓的地下室會有所發現。我帶著手電筒走向樓梯間,試圖找到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然而,樓梯間的燈光忽明忽暗,牆壁彷彿比平時更狹窄,黑斑開始出現在角落裡,像是在窺視我。
終於,我發現了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在我麵前的是一道鏽跡斑斑的鐵門,彷彿已經很久冇有被打開過了。
我輕輕推開門,一股說不上來異味伴隨著寒風向我迎麵撲來。
鐵門後是一個長長的走廊,牆壁上冇有任何塗料,裸露的混凝土牆麵透著陰冷。
我沿著走廊走了幾分鐘,周圍變得越來越黑暗,隻有手電筒的光柱勉強照亮前方。
終於,我看到前方的儘頭是一間巨大的房間。牆壁上懸掛著無數管道,這些管道並不是普通的建築設施,而是像血管般鼓動著,內部似乎有液體在流動。
而房間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凹陷,凹陷裡佈滿了類似黑斑的組織。那東西在緩慢蠕動,表麵散發出微弱的紅光,彷彿是一顆巨大的心臟。
就在我站在凹陷邊緣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低沉的嗡鳴聲,像是某種語言在呢喃。我感到頭暈目眩,手電筒滑落在地,光線掃過四周。
我發現牆壁上鑲嵌著許多人的臉。這些臉扭曲而痛苦,有些似乎還保持著某種微弱的意識,它們的眼睛盯著我,嘴唇微微開合,像是想要說些什麼。
“你終於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猛地回頭,看到張濤站在房間入口。他的表情木訥,眼神空洞。
“這是什麼?”我幾乎是吼著問他。
“這是公寓的核心,”他回答,“它並不是建築的一部分,而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這些管道是它的血管,而我們……是它的養分。”
“不。”我後退一步,腳步不穩地靠在牆上。
我驚恐的看著張濤,他的臉上此時卻浮現出一絲冷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