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哼一聲,整個人剛好給她接了個正著!
葉今朝睜開眼簾,正對上他的怒顏,她剛要動,忽然聽見一聲雷吼:“葉今朝呢!你倆又皮緊了是吧!”
她一哆嗦,一把將身下男孩的嘴巴捂住,不叫他發出一點聲音。
顧傾城怒視於她,可她力氣奇大,一手捂了他的唇一手在嘴邊做著噤聲的動作。兩個人
趴在一起,就聽見葉致遠的聲音從牆邊傳來:“鐵牛!今朝呢?”
小胖墩聲音惶恐:“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葉致遠吼道:“老子今天請了宮裏手藝最好的嬤嬤,這小兔崽子才紮了一個怎麽就跑了?你天天跟她在一塊都給她教壞了!”
葉今朝被按住紮耳朵的模樣嚇壞了小胖墩,他就梗著脖子說道:“今朝不喜歡紮耳洞。“
葉致遠四處張望:“葉今朝!快點出來,你看誰家女孩兒沒紮上一迴!鄧嬤嬤叫你這麽一推都去了半條命了!”
他試圖哄騙,一臉的怒容偏就放軟了聲音:“好吧,爹不氣了,出來吧,咱不紮了,一個就一個……”
小胖墩瞪眼看著麵前高大的男人,當即扯開嗓子喊了起來:“今朝別出來!他騙你哎呦!”
男人扯住他的耳朵:“她在哪呢?”
鐵牛的聲音從牆邊傳來:“我不告訴你!”
這個傻玩意!
你剛才就說沒看見完事了唄!
葉今朝暗自著急,她一邊耳垂上戴著個金梗,上麵還有點點血跡。顧傾城趁她失神,手腕在邊,一口咬了上去!
她低叫一聲用力在他胸前拐了下,他立刻鬆了口,喘息著看她。
葉今朝坐在他身上,她一拐拐在他的脖頸邊,將他全身壓製住。抬臂一看,手腕處是整齊的牙印。
其實她反應很快,這點疼痛對於她也不算什麽。
男孩毫無反抗餘地,葉今朝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隻蹬著他叫道:“你是小狗子嗎?怎麽還咬人!”
他不說話,更是惱怒,可惜根本動不了。
她緩緩壓迫過來,手肘拐著他的脖頸瞪眼道:“我爹說過有仇不報非君子!你咬我一口我就得還你一口!”
顧傾城還未開口,她就惡狠狠地衝著他臉來了,他隻覺得臉上一熱,葉今朝真的張口咬住了他的臉蛋。
然後她突然鬆開他,從他身上跳了下去:“呸呸呸!怎麽這麽香?吃了我一嘴的粉……”
男孩臉色青紅交錯,從椅子上下來一腳踢倒了它。
咣當一聲,吸引了外麵小廝的注意力。葉致遠也聽見了這邊閣樓的聲音,剛好葉今朝伸頭一探,他大叫一聲,就要翻牆而過。
鐵牛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今朝快跑啊!”
葉今朝剛要跳下樓來,卻被裙子絆倒:“非叫我穿這什麽玩意兒都沒法走路了!”她抓起裙角就是大力一撕,立刻露出裏麵的褲子來。
顧傾城指著她臉色陰霾:“抓起來!”
她從小習武,自然是一番纏鬥,葉致遠已經聽見了這邊的動靜,提著小胖墩的領子就翻牆跳了過來。
這邊動靜已經驚動了將軍府的老太君,帶著一隊人就趕了過來。
葉致遠就站在樓下,他一隻手裏還提著個小鐵牛,隻堵在閣樓入口處一動不動。
顧老太君一見是他,登時發難:“懷遠王登門造訪怎不走前麵,偏要來後院驚擾?傾城自小有病,在此喧嘩鬧事的樓上何人?”
葉今朝一人對兩個半大小子,有點吃力,聽見樓下動靜,知道這男孩的家裏人帶著人過來了,她爹就在樓下,一招徐晃,從小廝的腋下穿過直奔了樓下了去。
葉致遠正在門口等著,她剛一跑下來,立刻被他叫到跟前。他的目光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見她發辮微亂不禁低咒道:“老子梳了好些時候……你的裙子怎麽迴事?”
鐵牛還提在他的手中,這小胖墩對著今朝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葉今朝規規矩矩地站了一邊,不敢說自己撕扯的,顧傾城從樓上走下,這顧老太君見孫子毫發未傷才鬆了口氣,可待他走近,這才發現他臉上的牙印。
她頓時惱道:“還請懷遠王說說,這是貴府的小郡主嗎?怎個這麽淘氣大鬧我將軍府,還咬傷我孫兒?”
葉致遠也看見了男孩臉上的牙印,他垂目瞥著女兒,語重心長:“爹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打人不打臉,長得這麽好看的娃子你怎麽下的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