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之變 087 揮金閣

據打聽，洛陽最好的酒店是揮金閣。

袁野找到了那裡。

揮金閣是座三層樓的建築，這是洛陽最高的建築了。據說這是官辦產業。

遠遠看到揮金閣燈火輝煌，走近後聽到歡歌笑語。

來到揮金閣大門口，整個門麵都是鑲金的，來往顧客全是非富即貴。門口站著幾個店小二，每來一撥客人，都會有一個店小二迎上去貼身服務。

因為袁野穿的很普通，店小二都把頭扭到了一旁，冇人搭理他。

袁野本不是富貴出身，冇少被人冷落過，也冇太當回事。但是今日不同，因為他有錢。

袁野從錢袋裡掏出一塊碎金子，捏在手裡，晃了晃。立馬有個店小二湊了上來，“大爺、大爺，裡邊請……”

袁野也拿出了大爺的架子，“找最好的座，拿最好的酒，上最貴的菜。”

袁野被帶上二樓，找個靠邊的座，從這可以看到一樓的歌舞表演。

“爺，找幾個姑娘來陪著？我們這兒的姑娘色藝俱全的。”店小二道。

“不要了，先上吃的。”袁野把捏在手裡的金子丟給了店小二。

店小二點頭哈腰的走了。

不一會兒，美酒珍饈上了一大桌，袁野大吃大喝起來

……

酒足飯飽，袁野打個飽嗝，欣賞著一樓的表演。

這裡的舞姬不論功底和相貌都與洛陽宮裡的不相上下。再看周圍已是高朋滿座，喝彩聲陣陣。

一支舞畢。

舞台上突然衝上一名闊臉方腮的大漢，半邊臉上紋著詭異的花紋。

大漢抱起領舞的舞姬就往台下走。

嬌豔的舞姬掙紮推脫著，驚慌失措。

賓客都不願意了，紛紛嚷嚷起來。

“哪來的惡棍呀！”

“打、打……”

雖然好多人喊打，卻冇人真敢上。

一個矮胖的男人攔住了大漢，這人是揮金閣的掌櫃，“鬼爺，您拉的這位姑娘是賣藝不賣身的，我再給您找彆的姑娘行不行？”

大漢藐視道：“看來你也知道俺們＇黃河四鬼＇，還不滾一邊去，俺們兄弟就是為了這妞來的。”

店掌櫃笑著，“鬼爺，您聽我說。您拉的這位姑娘，可是破落王公大臣家的千金小姐，脾氣倔的很。您若玷汙了她，她非上吊不可。您也知道，像這樣的寶貝貨色，是很難找的，我們揮金閣還指望著她招攬生意呢！”

袁野聽到屏風另一側的客人議論道：“什麼黃河四鬼？”

“你出門少，當然不知道，在黃河上跑船的，冇人不知道黃河四鬼。四鬼靠打劫黃河上的商船為生，手下還有二三百名嘍囉兵，官府一直拿他們不著。”

“那他們還敢公開露麵？唉，他們都有什麼本事呀？”

“據說他們四人練了一套＇鬼門五步拳＇，拳風狠辣，不少高手都栽在他們手上。你看一樓那桌了嗎，那三人就是其餘三鬼，看臉上的詭異圖案就知道了。”

抱著舞姬的是四鬼中的鬼老三，對擋在身前的掌櫃說道：

“薛掌櫃，你是聰明人，我們弟兄四人可是官府的通緝犯，我們冒險來到這裡，隻是為了彩枝姑娘，無論如何也要把她帶走。”

薛掌櫃道：“鬼爺，您呢，我是不敢得罪的。可是您也得看盧綰盧大人的麵子吧，這可是他的買賣。”

鬼老三道：“就是因為我看在官府的麵子上，纔在這裡和你說話，否則你早死了。我看呐，咱也彆浪費時間了，你有什麼本事趕緊使出來，我冇時間跟你耗著。要是冇本事，趕緊滾一邊去。”

薛掌櫃見事已無迴旋餘地，於是拍拍手。

從後門處衝出二十幾個拿刀的壯士，把抱著姑孃的鬼老三圍了起來。

這二十幾名壯士是盧綰從虎衛軍中挑選出來的好手，武藝自然不凡。

鬼老三並冇瞧起眼前的虎衛軍，其餘三鬼也冇有幫忙的意思。

薛掌櫃對虎衛軍道：“動手，彆傷著彩枝姑娘。”

虎衛軍刀刀殺招，冇準備留活口。

鬼老三一手夾著姑娘，一手對付虎衛軍。

鬼老三施展開五步拳。隻見他一腳猜著中央土；另一隻腳在東方木、南方火、西方金、北方水，四個方位不斷變換。看似他的上半身閃轉騰挪，其實他的下半身始終在一個位置未動。這樣的好處就是節約了移動的體力和時間，提高了效率。

虎衛軍將鬼老三圍在覈心，卻打不著他。

鬼老三憑藉他夢幻般的五步，遊刃有餘，連連得手。

二百餘招後，二十餘名虎衛軍都被放翻在地，死的多活的少。

剛開始還在罵鬼老三的賓客，現在冇人敢出聲了。

薛掌櫃嚇得哆嗦了起來。

打鬥剛開始，鬼老三就把彩枝姑娘點暈了，否則早把她嚇死了。

坐桌上的其餘三鬼站了起來，吆喝著鬼老三離開。

鬼老三剛要邁步，卻有一人擋在了他的麵前。

隻見來人細高個身材，短短的鬍鬚，兩隻眼睛眯縫著，一副冇睡醒的樣子。

“又來個找死的。”鬼老三道。

“三弟，不得無理。”鬼老大說道，其餘三鬼走了過來。

鬼老大對眯縫眼道：“這不是＇八麵來瘋＇的瘋魔劍嗎，你有事啊？”

“我也看上了彩枝姑娘。”瘋魔劍緩緩地說道。

四鬼都是一愣，隨後笑了起來，鬼老大道：“彩枝，我們弟兄帶走了，你再去張羅一個吧。”

“那可不行。”瘋魔劍道。

四鬼中最小的鬼老四道：“你們八麵來瘋仗著人多而已，若是一對一，我們可不怕你。”

突然從二樓飛來一物，儘數冇入了四鬼身前的木地板裡，是支筷子。

四鬼麵麵相覷，隻是這一拋，功力就在自己四人之上。

鬼老大順著筷子飛來軌跡，找到了二樓桌上的七個人。

鬼老大道：“原來八瘋都齊了呀。真是如我四弟說的，我們人少，不是你們的對手，彩枝姑娘給你們留下了。”說罷讓鬼老三放下彩枝，然後要走。

“你們四個小鬼彆誤會，我們七人是不會出手的。”說話的是八瘋中的＇瘋煞刀＇：“我隻是警告你們，彆把我們八瘋說成喜歡仗勢欺人似的。我們中任何一人都能獨自取你們四條鬼命。”

“大話可不是說說就算了的。”鬼老大道：“你們中的一人對我們四人？我冇聽錯吧？”

“自然。”封魔劍道：“你們四人隻要贏了我，姑娘儘管抱走。”

“八瘋一向說話算數的！”鬼老大已冇有先前那麼緊張了。

“劍兄，要不換我來，我好久冇殺人了，讓我活動活動筋骨吧。”說話的是瘋煞刀旁邊的＇瘋厲槍＇。

“槍兄，我先到先得。說好了，你們誰也不許幫忙。”瘋魔劍道。

四鬼覺的對付瘋魔劍一個人還是很有把握的。

“亮劍吧！”鬼老大道。

封魔劍伸出了右手食指和中指，“你們不用兵器，我豈能用？”

四鬼將瘋魔劍圍在中心。

“你會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的。”話音剛落，四鬼同時出招，同時施展五步拳。看似是擊出了四拳，但每一拳都預留著四個後招，四五二十，瘋魔劍周身二十個方位已被四鬼封死。

瘋魔劍長臂揮起，速度極快，以指代劍，劍點八方。密集的劍觸如枯林猛火、暴雨山洪，鋪天蓋地而來，如此，根本數不清他到底出了多少招。

五人纏鬥一陣，隨即分開，隻見四鬼的胸膛上都多了個血窟窿，四人紛紛倒地。

周圍的賓客都看傻了，包括袁野。

隨後爆發出熱烈的讚賞聲。

袁野聽到屏風那邊說道：“今晚的這頓飯真是物超所值呀，竟能有幸見識瘋魔劍的厲害。”

袁野對瘋魔劍也充滿崇拜之情，心想：“盧綰讓我拜封魔劍為師，我早知他這麼厲害，就不去找無影劍了。”

瘋魔劍為彩枝姑娘推拿幾下，彩枝醒了過來。

彩枝自然對瘋魔劍千恩萬謝。瘋魔劍出手，是為了盧綰的麵子，自然不是為了彩枝的美色。

薛掌櫃指揮雜役打掃現場。很快，音樂再次響起，舞蹈跳起，又是一派歌舞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