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之變 065 去捉妖

第二日一早，袁野眾人在約定地點見麵。

袁野看到寅四腰裡彆著兩把木頭把的斧頭，心中不覺有氣，悄聲問柴武：

“一百兩銀子就買兩把砍木頭的斧頭？一兩銀子都用不了吧？”

“花一兩都是浪費，”柴武悄聲對袁野道：“像咱大兄弟這樣的高手，還需要武器嗎？買兩把斧頭做做樣子罷了，省得見了賀少爺冇話說。”

袁野有點討厭柴武了。

“你和寅四什麼關係？”袁野問。

“我弟弟呀，”柴武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袁野一瞪眼，道：“你要拿我當朋友，就實話實說。寅四武功這麼高，他是什麼來曆？”

“這朋友二字用的好，咱倆從現在開始就正式成朋友了哈。”柴武又貼近了袁野一些，“我是前天才認識他的，腦子不太靈光，估計是個走丟的老糊塗，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袁野問：“你說，他會不會是某門派的宗師？”

“寅四隻是力氣大，也冇什麼精妙的招式，不像。”柴武道。

袁野道：“據說，一個人的武功練到一定境界，招式就會化繁為簡，無招勝有招了。”

“聽人這麼說過，我也不是很懂。”柴武道，“等咱們把事兒辦完了，再去幫他找家。”

袁野忽覺的寅四這個小老頭挺可憐的，自己以後要多照顧他，就當關心老人吧。

“喂，大兄弟，吃飯了冇？”袁野問。

“冇呢！”寅四頭也不回的說道。

灰熊揹著一個大竹簍，裡邊盛著食物、火把、繩索之類。袁野走過去掏出一包肉乾，丟給寅四，“這個給你。”

寅四冇看見，肉乾從他頭頂飛了過去。袁野心知不好，古代冇方便袋，包東西用的是草木葉，很容易散。肉乾散地上，那就要和泥一起吃了。

袁野的擔心是多餘的，再看寅四時，已向前移了二、三米，肉乾落在他的手中。

袁野覺的寅四的速度和戰姬有的一比。

“他一頓飯能吃十個人的口糧，一旦吃不飽就說自己冇吃，你們可彆當真啊。”柴武解釋道。

袁野覺的柴武的話可信，他自己家有個老奶奶，年齡大了，經常吃了飯說冇吃。

袁野現在可以斷定寅四是不世出的高人了。

“等等我們，”是金業、金義二兄弟。

他倆氣喘籲籲的跑來了。

“你們遲到了，”袁野道，“念你們是初犯，否則就不帶你們了。”

“都怪金業哥，他跟小翠親親我我，難捨難分的，我們纔來晚了。”金義埋怨道。

“我也冇讓你等呀？”金業道。

“小翠是不是很漂亮？”袁野問金義。

金義眼中放光，“是呀！”

“你是不是還冇老婆？”袁野問金義。

“冇有。”金義道：“小翠本來是喜歡我的。”

“彆聽他瞎說，小翠心裡隻有我。”金業道。

“我有證據。”金義急道，“昨晚，小翠囑咐金業：＇金業呀，你一定要活著回來，你要是死了，我就成金義的媳婦了＇。”

這是一個女人在對自己的男人用激將法。

“我和小翠在床上說話，你是怎麼知道的？”金業問。

“啊？”金義語塞，顯得很慌張。

金業恍然，“奧！昨晚我家窗外有動靜，我還以為是野貓呢，原來是你呀！”

金業追著打金義，“快說，是不是你在偷看。”

金義抱頭求饒，“冇看多少呀，就看見倆光屁股，彆的冇看見。”

袁野攔住二人，對金業道：“好了、好了，彆鬨了，等抓了妖怪得了銀子，就給金義娶個媳婦，他就不偷看你們了。”

袁野注意到兩兄弟都揹著簡陋的弓箭，好像是小孩子過家家玩的那種。

袁野好奇，“這是？”

“這是我娘給我倆造的，桃木弓柳木箭，能辟邪的。”金業道。

袁野無奈的笑道：“但願吧！”

三大家族的人前來送行，假惺惺的說辭一番。

眾人出發。

金義、金業帶著眾人沿著大路走了三十多裡。（所謂大路，也隻不過有現代公路的一個車道寬。）

轉出一個山坳，看到前方十餘裡處有一座挺拔的大山。壁立千仞，鬱鬱蔥蔥，半山之上雲霧繚繞，山林中猿啼猴叫不絕於耳。

“那就是淨壇峰。”金業指著前方高山道。

眾人加快腳步，很快到達山下。

“從哪兒上山呀，好像冇路。”袁野問。

“這山太陡峭，打柴的人都不願到這裡來呀。”金業、金義走在前邊，用砍刀清理灌木叢。

山路不但陡峭並且濕滑，武功差的人需要拉著藤蔓才能前進。

不時有猿猴從眾人頭頂跳過。

“咱們去哪找妖怪呀？總的有個目的地吧？”袁野道。

“彆再提妖怪了，是猴子。”樂百合道。

柴武道：“我提議，咱們找個寬闊的地方歇著，如果真有妖怪，或許會主動來找咱們。”

“有理，”袁野累的大喘道，“如果等不來，咱就回去。”

“不會等不來的，”金業道：“之前的四撥人馬，冇一個能活著回去。”

金業看著挺憨，這件事分析的還是很有道理的。袁野聽罷不禁心跳加快了。

“我餓了，”寅四咕噥道。

“你纔剛剛一包肉乾下肚，餓得還真快呢？”柴武道：“待會兒停下了，給你烤隻猴子吃。”

“烤猴子！”寅四如頑童般的跳了跳，“對、對，吃猴子。”

嗖！

一隻猿猴從樹上掉了下來，頭上有個透明窟窿。剛剛寅四拋了一顆石子，又快又準。

寅四扛著比自己還大一倍的猿猴，上山毫不費力。

“如果真是猴子作怪，這梁子算結下了。”袁野心想。

又爬一陣，眾人在一口山泉旁的闊地上休息。

升起篝火，烤上猿猴。

袁野聽人說過，猴子是人類的近親，想到吃猴子肉，覺得很噁心。

袁野去灰熊背的竹簍裡找了些乾糧充饑。

“今晚就在這兒以逸待勞了。”柴武道。

眾人現在的位置還不到半山。

猴子烤好，柴武給袁野一塊，袁野不要，樂百合皺了皺眉頭也冇要，戰姬也拒絕了，灰熊本就不吃肉。其餘四人吃完一隻後，還冇過癮，寅四又打一隻。

眾人吃完飯，靠在樹旁休息。一直到夜幕降臨，都平安無事。

天黑後，猿猴在眾人四周斷斷續續的啼叫著。樂百合想起了在深山時，被刺狼包圍的場景。

“戰妹，猴子不會把咱們包圍了吧？”樂百合問戰姬。

戰姬點點頭，對眾人道：

“咱們得多生篝火，猴子晚上能看見，咱們可不能。”

眾人又升起數堆篝火。

四周的猿啼更加密集。

“咱們這樣豈不是更加暴露了自己嗎？”袁野道。

“這樣吧，我兄弟倆去樹上放哨，萬一有危險，也好提前通知你們。”金業道。

“這辦法好！”袁野道。

“不必了吧，”戰姬道：“猴子又不會射箭，即使看到咱們也不能遠程攻擊。”

眾人正說話，就有人歪倒了……

袁野再睜開眼睛時，天已經亮了。

袁野心想：“一般**藥把人迷倒了，受害者在倒地之前是有感覺的。這個**藥就厲害了，我是怎麼暈倒的完全不知道。”

袁野現在仰麵朝上躺著。樂百合俊俏的臉蛋出現在了他的上方。

樂百合輕輕踢了袁野兩下，“行不行呀？”

“你確定咱們還活著？”袁野問，“或者是被猴子俘虜了？”

“若不是我捨命護著你，你就成猴子的俘虜了！”樂百合淡淡的說道。

袁野撐著坐了起來。他看到柴武在自己一旁坐著，揉著太陽穴，估計也是剛醒來。

周圍一片死猴子，少說也有上百隻。這些猴子比昨天白天見到的個頭要大，直立身高有一米八多，手臂能伸到膝蓋、粗壯有力。

金業焦急的說道：“金義不見了！”

金業也剛甦醒過來。

“讓猴子捉走了。”樂百合道。

“那快去救我兄弟呀，快呀、快呀！”金業歇斯底裡的喊著。

袁野覺得金業的聲音很刺耳，對其道：“你停停！要救，那也得先商議商議怎麼救呀！再說，你兄弟要是死了，頂多冇人和你搶小翠了，你應該高興才行啊。”

“咱大兄弟也冇了！”柴武道。

袁野掃視了一圈，灰熊在，自己在……

戰姬？戰妹呢？

“戰妹哪去了？”現在輪到袁野不鎮定了，“戰妹！”

樂百合拍了袁野一巴掌，“你彆在這兒大呼小叫行嗎！你死一百回，戰妹也死不了一回。”

袁野知道自己失態，他提醒自己：我是有家室的人了，即使愛慕一個女人，也不能表現的太明顯。

“你看，為了保護你們，我受的傷。”樂百合指指自己的胳膊，她的兩條衣袖連同皮肉，都被抓破了，隻不過她的恢複能力強，血都凝結了。

片刻後，去追猿猴的戰姬回來了。

“我追出一段，猴子奔山頂去了。”戰姬邊說邊掏出一個小吊墜，一根獸毛上掛著比指甲蓋還小的一塊木頭。

“猴子的鼻子上都綁著這東西，我猜是防毒用的，你們每人去找一個戴上。”

“到底發生了什麼？”袁野問：“我們暈倒後，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