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師，復合嗎 第1卷 第45章 牛牛不粉，但很大

不，現在已經改名了。

「牛牛不，但很大」。

秦序的臉不太好看，著聲音說：“別對著外人說這些。”

一旁的江宙：“哈？”

他是外人嗎？

秦序買好幾箱小玩送他的時候，怎麼不嫌他是外人呢？

現在在這裡裝靦腆。

“行了兩位，別調了，敲一下合同，簽完字我就帶走了。”

這句話管用。

薑歲禾的注意力一秒落在合同上。

端起老闆的範兒，邀請江宙去隔壁會議室詳談，合同條款要一條一條的看，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秦序突然站起：“我也去。”

薑歲禾疑：“你去乾什麼？”

“為貴司的外包法務，看合同條款不是我的工作嗎？”

他一本正經說道：“我比你更瞭解江總，他最擅長在合同上埋陷阱，你確定你能揪出來？”

聽到這個，薑歲禾就驕傲表現：“我已經惡補過相關知識了，陷阱和雷點什麼的，我一抓一個準。”

秦序：“那陷阱是我埋的。”

薑歲禾沉默兩秒，恭敬道：“您請。”

江宙：“……”

一張會議桌，劈兩半。

一對狗男坐一邊，敵對著他。

江宙覺他不是來敲合同的，他是來接“正房”審判的。

秦序著那疊厚厚的紙書，一頁一頁地翻，不到一分鐘就掃完了。

他出修長好看的手，薑歲禾立刻有眼力見地把筆遞到他手裡。

秦序隨意劃了幾筆，重新丟給江宙。

“這幾條刪了再來簽。”

江宙翻開一看，破大防。

“0坑位費？”

“傭金下降二分之一？”

他氣得無語：“你瘋了吧？讓我給薑歲禾白打工啊，同行競爭力那麼大，讓我當的狗，傳出去我怎麼做人？”

秦序麵不改地吐出三個字。

“有盈利。”

“這算屁的盈利，本來就三瓜倆棗，現在連三瓜都沒了，就剩倆棗了。”

秦序：“有盈利。”

“這點錢我要它乾什麼，我要飯的了。”

秦序：“有盈利。”

江宙：“……好的秦總。”

薑歲禾在一旁樂得看戲，見他鬆口了，立刻喊榕兒進來代：

“榕兒，把這份合同修改一下列印出來。”指向江宙，“電子原件找江總要，江總有。”

江宙沒招了，出一個禮貌又不失命苦的笑。

“……好的薑總。”

榕兒拿出手機，積極掃江宙的好友，收到了他的原件。

五分鐘後，就帶著新合同進來了。

薑歲禾確認無誤，大筆一揮，簽下自己的名字。

並且轉頭把秦序手裡的筆奪過去，心地遞給江宙。

“合作愉快，江總！”

江宙在秦序的平靜注視下，咬牙切齒地簽上大名。

被白嫖的頗有怨氣。

臨走時，他還罵罵咧咧，說是上輩子欠了這倆活爹。

人走後，薑歲禾滋滋收起合同，不忘謝強力助攻。

“辛苦了秦律師，我請你吃晚餐。”

男人冷不丁開口：“你對別的id也說晚安嗎？”

薑歲禾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也他們寶寶嗎？”

薑歲禾反應過來了。

他說的是每天給那個「牛牛很大」id裡發的甜問候語。

小狗又吃醋了。

薑歲禾練地切換長模式，緒穩定的開始哄人。

“沒有哦，我隻過‘牛牛’一個寶寶。”

拿出手機，翻出自己的賬號後臺給秦序看：“你自己看，我傳送的訊息就這一個，還是我自設定的問候語，到點就發……”

秦序掃了兩眼，抿著角，喜怒不辨。

所以他每天晚上和早上準時守在的賬號前，等的那幾句話是係統自傳送的——

小醜。

沒見過比他更小醜的男人。

薑歲禾哄了半天，看他臉依舊的，一句話也不說。

嘗試問道：“那我以後不給你發了？”

秦序：“不行。”

“好，那繼續發。”點頭確定。

男人冷著臉沉默了半天，突然來了一句：“如果你給我發的和給別人發的話一樣，那我就不要了。”

“……”

這是什麼矯的非主流段子。

薑歲禾點著頭哄人：“知道了牛牛，你和別人不一樣~”

下班時間到了，收起手機，不忘喊他：“肚子嗎，我請你吃飯？

”

“吃飯就免了。”秦序說，“我小姨晚上來餘城，明天想見你。”

他瞥向薑歲禾，聲音帶著些僵和張。

“你……見嗎？”

薑歲禾怔了下。

再次從他裡聽到這個悉的稱呼。

其實四年前，快畢業的時候，也聽過秦序說同樣的話。

那次也是他小心翼翼，有點張地問：“我小姨來宋城，想見見你。”

小姨是他最重要的人。

是一手把秦序養大的人。

薑歲禾當時答應得好好的，後來斷崖式分手，最終沒能見到他小姨。

仰頭，對上他黑漆漆的，藏著張和不安的眼睛，鄭重點了點頭。

“好呀，要見的。”

秦序似乎沒想到，答應的這麼乾脆。

他那雙霧濛濛的眸一瞬間清明起來，彷彿一切都亮了。

下一刻，他掏出手機，指尖飛快點了幾下。

“您好，您的賬戶收款100000元……”

薑歲禾冷不防聽到這條播報訊息，是從手機裡發出來的。

呆滯又震驚：“……？！”

“你又乾嘛？”

“謝你。”秦序收起手機，說，“晚上不能陪你吃飯了，你自己吃頓好的，記得養胃。”

他說完，了一把薑歲禾翹起來的呆，勾著扭頭走了。

薑歲禾呆在原地，還在沖擊中。

過了一會兒，榕兒推門進來收合同，抬手在眼前晃了晃。

“禾姐，你怎麼發呆了，在想什麼呢？”

薑歲禾：“在想我姐妹寫的小說。”

“什麼小說？”

“霸道律師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