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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不會撒謊。如果這部手機真的有什麼解釋不了的東西，我要親自找到那個解釋。”
陳遠盯著她看了五秒鐘，然後點了點頭。
“彆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
蘇晚拿起手機，開始連接自己的筆記本電腦。
窗外的天完全黑了。
驪山在夜色中沉默著，像一個蹲伏的巨獸。冇有人知道它肚子裡藏著什麼。
但陳遠很快就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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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隱瞞
蘇晚的工作效率比陳遠預想的快得多。
淩晨一點，她把陳遠叫到了她的房間。桌上攤著三檯筆記本電腦，螢幕上全是陳遠看不懂的數據圖譜。蘇晚的眼睛佈滿血絲，但她的表情不是疲憊——是興奮，夾著恐懼。
“我找到了。”她說。
陳遠坐到她旁邊。
蘇晚指著中間那台電腦的螢幕：“位置記錄我做成三維模型了。你看這裡——這是我們的位置，這是地宮主棺，這是終點。”
她旋轉模型，一個立體的地下結構出現在螢幕上。陳遠看到了他們所在的陪葬坑，看到了地宮的外牆，看到了主棺的位置。然後，在主棺正下方，有一個空洞——大約二十平方米，高度不到兩米。
“這個空間不在任何官方記錄裡。”蘇晚說，“但它確實存在。地質雷達數據可以證實——我調了咱們去年做的勘探報告，在同一個位置，有一次異常回波，被標註為‘地質斷層’。”
“但這不是斷層。”
“不是。這是一個空腔。”蘇晚看著陳遠，“有人鑿開了地宮底部的岩層，在下麵又挖了一層。”
陳遠的心猛地一沉。
秦始皇陵的地宮結構，所有考古學家都知道——地下三十米深，墓室位於中心，周圍是墓道和陪葬坑。從來冇有人提出過“地宮下麵還有空間”的理論。
“還有一件事。”蘇晚的聲音變得更低了，“我查了這部手機的通訊記錄。”
“手機冇有通訊記錄。”陳遠說。
“不，它有。隻是被深度隱藏了。”蘇晚調出另一組數據，“這部手機在兩年前發出過七次信號。七次都指向同一個號碼。”
“那個號碼——”
“查不到。不歸屬任何運營商，不在任何基站的服務範圍內。”蘇晚頓了頓，“但是信號的接收位置，我可以定位。”
她把地圖拉近，放大。
七個信號接收點，分佈在不同的帝王陵墓——
秦始皇陵。漢武帝茂陵。唐太宗昭陵。明十三陵。清東陵。
每一個點，都是帝王陵墓的核心位置。
“它在跟誰通訊？”陳遠的聲音有些發乾。
“我不知道。”蘇晚轉頭看他，眼睛裡有一種陳遠從未見過的情緒——不是害怕，是某種接近崩潰邊緣的清醒，“但我知道一件事：這不是一個人能做的事。這是一個係統。有人——或者有什麼東西——設計了這一切。它需要有人把手機送到這些陵墓裡。而我們的這部手機，是第八部。”
“第八部？”
蘇晚點開最後一份檔案。
“手機裡有一個隱藏日誌。我恢複了一部分。”她說，“日誌上記錄了七個‘送信人’。每個人對應一部手機，每個人負責把手機送到指定的陵墓。前六個人全部失聯。第七個人——就是帶這部手機進秦始皇陵的人——也失聯了。”
陳遠盯著那份日誌，腦子裡嗡嗡作響。
七個送信人。七個帝王陵墓。七部手機。
而他現在有了第八部。
“你的意思是，”他慢慢說，“這手機不是被人丟在這裡的。是有人故意放在這裡的。”
“準確地說，”蘇晚說，“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等我們發現的。”
房間裡陷入沉默。空調的嗡嗡聲突然變得格外刺耳。
陳遠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但他知道，在那片黑暗的儘頭，秦始皇陵正在沉默地等待。
“不能再瞞了。”蘇晚說，“陳老師，這件事太大了。我們必須上報。”
陳遠冇有回頭。
“上報給誰？”他說，“告訴文物局，秦始皇陵地宮下麵還有一個秘密墓室？告訴他們有人通過手機和古代通訊？告訴他們七個送信人已經死了？你覺得誰會信？”
“我們有證據。”
“我們有什麼證據？”陳遠轉過身，“一部查不到來源的手機？一條來自公元前210年的簡訊？這些所謂的‘證據’，拿出去隻會讓我們變成我父親那樣的人。”
蘇晚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她知道陳遠說得對。在學術界，“證據”是有標準的。這部手機不符合任何標準。它會被人質疑、被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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