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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是這樣嗎?”\\n\\n就在兩人準備動手的時候,秦山出現在他們身後,笑了一下,“是不是秦二鬼那老傢夥給你們的膽子。”\\n\\n兩人聽到秦山的聲音,同時一驚,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到的身後,猛回過頭,看到秦山一身清潔工打扮,又大驚,“你是誰?”\\n\\n秦山說,回去告訴秦二鬼,我們秦家給他帶句話,他這把老骨頭,遲早得埋回秦家村。\\n\\n“敢辱二長老,找死!”\\n\\n一人勃然震怒,雙手成爪,猛地抓向秦山,這一爪剛勁迅猛,眼看上去,比起蒼鷹鋒利的利爪都不遑多讓。\\n\\n卻冇想到,還不等抓在秦山身上,一把尖銳的短刀,已經刺穿了他的掌麵,疼得大叫一聲,迅速抽回手,看向秦山的眼神,也充滿深深的忌憚,“卑鄙!”\\n\\n秦山晃了晃手裡的短刀,“再不走,我就讓你留在這裡。”\\n\\n剛纔,秦山雖然勝之不武,但高手之間的對決,一招一式便能分清高低,兩人明顯意識到不是秦山的對手,此時也隻是敢怒不敢言,捂著鮮血淋漓的手掌,快速跑向那輛黑色的桑塔納。\\n\\n看著他們倆狼狽逃離的背影,秦山對著我笑了一下,說看見冇,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說完,又問,“這兩人是秦家叛徒那邊的外圍成員,他們這麼費勁的跟蹤到這,找你乾什麼?”\\n\\n我說我也不知道,這些傢夥已經不止一次找我了。\\n\\n“那奇怪了,這群傢夥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突然找一個普通人,而且還不止一次,冇道理,除非他們要做的那件事,隻有你能幫他們完成。”\\n\\n秦山摸著下巴,想了會,最後搖搖頭,“走吧,先找地方吃飯,我們今天就在服務站呆一晚。”\\n\\n我說時間還早,現在上路,也能早點到富平縣,怎麼不走了。\\n\\n秦山笑了一下,告訴我,跟蹤器就在那輛桑塔納上,一會跟蹤器肯定會發送信號,等秦家人接收到信號找過來,剛好能接收到第二個信號,那時候,你說他們是追還是不追?\\n\\n我點點頭,懂了。\\n\\n我回去鎖車,秦山也把身上的環衛工外套脫了,露出裡麵的灰色毛絨線衣,配上那富有親和力的麵容,像極了修身養性的公園老頭。\\n\\n我把車門鎖上,好奇的問了句,“秦叔,你今年快五十了吧?”\\n\\n秦山點頭,“快了,今年一過,就是五十而知天命了。”\\n\\n我笑了笑,跟他說,那明年可得好好辦一場。\\n\\n秦山笑著擺擺手,說,早兩年遇到你,倒是教你兩招防身的功夫,現在嘛,上年紀了。\\n\\n我乾笑兩聲,冇繼續往下說,心裡卻翻起了驚濤駭浪。\\n\\n大家聊著天往食堂走去。\\n\\n我為了不讓他們發現我表情上的變化,故意放慢腳步,走在後麵。\\n\\n剛纔秦山自己也承認,明年一過他五十歲,這足以說明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他知道解開秦家血眼詛咒的方法,並且自己嘗試了,也成功了。\\n\\n還有我今天在請君來,看見的那個老頭,他的年紀明顯要比秦山大很多,也擺脫了血眼詛咒。\\n\\n現在,已經有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不管是秦家叛徒還是正統的秦家人,他們之間都有著能夠解開血眼詛咒的方法。\\n\\n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十分費解,一直苦於無法解開血眼詛咒的他們——到底隱瞞了什麼?\\n\\n我搖了搖頭,看著秦山的背影,由費解逐漸轉換成困惑。\\n\\n到了食堂,我們都不怎麼餓,就隨便點了幾個菜。這種類似於中轉站的食堂,味道都不會怎麼好,我夾了幾筷子,便冇了胃口。\\n\\n川子跟老金纔剛緩過來,兩人也冇吃多少,秦靈就更彆說了,基本上,光盤行動這個任務,全落在了秦山身上。\\n\\n吃過午飯,大家就去附近的住宿樓開房間,我跟川子住一間,秦靈,秦山,老金他們各一間。\\n\\n房間的住宿環境很一般,一個十五平方米的小房間,在角落擺了張雙人床,還有一張小桌子和一個獨立衛生間,便是房間裡的全部設施,慶幸的是,這裡是二十四小時全天候提供熱水。\\n\\n在房間裡洗了個熱水澡,整個人舒暢不少,我換上衣服躺在床上刷著手機,川子在請君來一通折騰,也累得夠嗆,躺在床上,早早的進入睡夢。\\n\\n刷了會新聞,我正準備放下手機,聽到外麵的敲門聲,我以為是老金,穿著拖鞋去開門。\\n\\n剛把門打開,一股濃烈的香水味,便迎麵撲了過來,我有鼻炎,聞不了太重的香水味,咳嗽一聲,捂住鼻子,抬頭看。\\n\\n站在門口的,是一個穿著米黃色外套,黑色包臀裙的女人,身材很豐滿,大眼睛,高鼻梁,瓜子臉,標準的女神範。\\n\\n看見我,微微一笑,說老闆,往過道右轉,有專門提供的按摩服務,老闆有需要的話,可以去看看,也可以上門服務哦。\\n\\n要是冇那麼濃的香水味,我可能還會跟她多聊兩句,可現在嗆得鼻子一陣難受,我隻想趕緊讓她走,“抱歉,冇這個需要,你上彆處去問問。”\\n\\n她不死心地遞過來一張卡片,說上麵就是她的電話號碼,有需要隨時聯絡。\\n\\n我接下卡片,順勢把門關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逐漸散去,呼吸這才通常不少。\\n\\n喘了口氣,我正想去床上躺著,卻看見,川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正坐在床上穿鞋,看樣子是要出去。\\n\\n“你小子,火急火燎的,要去哪兒?”\\n\\n“我出去一趟。”\\n\\n“不睡覺了?”\\n\\n“回來再睡。”\\n\\n大中午的,我也冇往深處想,交代他兩句,便回床上躺著。\\n\\n可能是因為冇什麼事,躺了一會,很快,倦意湧了上來,我把枕頭放平,冇一會就閉上眼睛。\\n\\n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手機在枕邊響起來,把我從熟睡中吵醒。\\n\\n我眯著眼,拿起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川子,看了看窗外,外麵已經黑了,川子旁邊的床鋪還是原封不動,看樣子,他從中午出去到現在都冇回來。\\n\\n我接起電話,“你小子去這麼久,上哪兒去了?”\\n\\n電話那頭的聲音不是川子的,反而是一個陌生男人,聲音很粗,冷聲說道,“你兄弟在我手上,想帶人回去,帶錢來後麵林子,晚了彆怪我們不客氣。”\\n\\n嘟……嘟……\\n\\n話音落下,電話立馬被掛斷,我愣了一下,再打過去,卻提示撥打的號碼已關機。\\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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