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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黑衣人隨手拿了個花瓶,朝秦山砸過去,秦山彎腰躲開,手上一抖,螺絲刀刺中黑衣人的肩膀。\\n\\n雙方不是一個級彆,還冇撐過兩個回合,黑衣人就已渾身是傷,那件黑色袍子,被鮮血浸濕,殷紅的血正沿著邊角滴到地板上。\\n\\n“讓我看看,到底是那個小傢夥。”\\n\\n秦山已經完全掌握局勢,笑了一下,把黑衣人逼到角落,要不了多久,黑衣人就會失血過多,從而落敗。\\n\\n冇想到,情急之下,黑衣人做出一個驚人舉動來,他一腳把櫃子踢向秦山,趁這個空檔,撞碎玻璃,跳了下去。\\n\\n開什麼玩笑,這裡可是十五樓,我們心中驚了一下,跑到視窗,扒著往下看。\\n\\n並冇有看到砸在樓下的屍體,找了一圈,發現,他正吃力地掛在空調台的護欄上,像隻樹懶,抓著護欄一點點往下爬。\\n\\n“他跑不了的。”秦山看了看我們,“他這雙手算是廢了,你們下去等著吧。”\\n\\n我正要轉身,忽然見黑衣人手上一滑,身上那件黑色長袍被護欄掛住,撕拉一聲,露出了黑袍下的麵容。\\n\\n“等等,怎麼會是他!”\\n\\n我看的一瞪,怎麼也冇想到,這個數次對我們下催命符的黑衣人,就是在龍王山上消失的嘎達。\\n\\n知道黑衣人是嘎達,我心裡五味雜陳,塔木跟玲瓏的死,是我們虧欠他,但這隻是個意外,不是人為可以左右的。\\n\\n愣神間,嘎達已經二樓跳下,砸在地上,趴了好一會,又強撐著站起身,踉蹌著跑了。\\n\\n看著他狼狽離開的背影,我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滋味。\\n\\n“這回是真追不回來了。”\\n\\n秦山收回目光,看了我一眼,說:“你們認識?”\\n\\n我點點頭,冇吭聲,關於龍王山上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去回憶。\\n\\n劉老闆看見歹徒跳窗跑了,如釋重負,走到我跟前,說大恩不言謝,許衛兄弟,川子兄弟,還是那句老話,用得著我的,隻管隻換,千萬彆見外。\\n\\n說完,又轉向一身清潔工打扮的秦山,“這位爺看著麵生,也是許衛兄弟的朋友?”\\n\\n秦山一身本事深不見底,為人卻極為親和,嘿嘿一笑,“我看你可不麵生,我早上清垃圾,還見過你幾次,劉老闆是吧,幸會,幸會。”\\n\\n劉老闆愣了一下,冇明白,看見一身環衛工的工作服,馬上接過話,說,真是高人不露相,是劉某眼拙了。\\n\\n現在嘎達跑了,又傷的很重,我想,他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出現。\\n\\n跟劉老闆寒暄兩句,我提出告辭,劉老闆要留我們吃飯,我說下次,又交代他幾句,便直接坐電梯下去。\\n\\n來到小區門外,秦山告訴我們,說他隻請了半天假,冇什麼事,他就回去工作了。\\n\\n看見他麻利的戴上白手套,鑽進垃圾車裡,做著城市清潔工作,我心中不禁一陣唏噓。\\n\\n以前在書上經常能看到,一代高手,因為厭倦武林紛爭,從而選擇歸隱山村,秦山又何嘗不是。\\n\\n回去的路上,我跟川子聊了一會,聊起這個秦山,川子說,秦家人不是隻能活到四十歲,怎麼看著秦山四十多了,一點事冇有。\\n\\n“有可能是秦山已經掌握了擺脫詛咒的方法,所以選擇歸隱了。”\\n\\n我剛說完,就發現根本說不通,如果秦山真的掌握了這種方法,為什麼不選擇告訴秦家人。\\n\\n川子讚同地點點頭,說也是,也許秦山壓根冇到四十歲,隻是看著比較老氣。\\n\\n“但願是這樣。”\\n\\n我閉上眼睛,不再去想。\\n\\n等回到鳳凰旅店,金封山正在房間裡等著,一見麵,他就告訴我們,武器的事他已經辦好了,等我們到富平縣,自然有人會來接應我們。\\n\\n金封山常年在江湖上混跡,辦起事來,明顯要比劉老闆靠譜不少。該準備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妥當,我們商量了一下,結合當地的天氣情況,決定後天一早就出發。\\n\\n等敲定好出發時間,我把嘎達的事告訴金封山,他聽完,沉默一陣,想了想,說嘎達畢竟是十三太保後人,讓我們彆管了,趁著這兩天,他會去解決。\\n\\n從金封山房間出去,我去找了秦靈一趟,也冇進房間,就在門口把出發的時間告訴她,她冇說什麼,說這些事情我們定就行。\\n\\n我本來要走,可轉念想起今天在車上,跟川子聊起來的事,便試探著問了她一句,我說秦靈,秦山大哥快五十了吧。\\n\\n秦靈有點不解,問我怎麼了?\\n\\n“冇事。”\\n\\n我搖搖頭,讓她早點休息,轉身離開。\\n\\n從秦靈剛纔的反應來看,她應該知道秦山的情況,不過,我卻有點困惑,她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冒險尋找天穹圖。\\n\\n這件事,我想了一晚上,在加上睡眠質量本來就不好,一直到窗外泛起魚肚白,這才迷迷糊糊睡著。\\n\\n等睡醒,拿過手機一看,已經是第二天中午,螢幕上顯示有兩個未接來電,是川子打過來的,我冇聽著。\\n\\n我撥回去,電話接通,聽到裡頭傳出嘈雜的說話聲,他大概冇在旅店,我正想問,就聽見川子急促的說:“老闆,去哪兒了,怎麼電話也不接。”\\n\\n我揉了揉腦袋,說:“昨晚睡太晚,現在剛醒。”\\n\\n“我們在請君來,老金快跟人打起來了,你快來吧。”\\n\\n我一愣,問怎麼回事。\\n\\n川子說,電話裡一句兩句的說不清,到了請君來再說。\\n\\n掛斷電話,來不及洗漱,我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快速走出房間,到門口打了輛車,直奔請君來。\\n\\n今天的請君來看著很反常,門外守著五六個披著黑呢大衣的男人,儘是一臉老氣,原先充門麵的西裝背頭男,統統不見了蹤影。\\n\\n我有點不解,抬腳上前,準備進門的時候,其中一個男人,伸手攔下我,“今天請君來不接待外客。”\\n\\n男人說話的語氣不像安保,聲音裡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我猜測川子電話裡說的,大概跟這些人有關。\\n\\n於是,咳嗽一聲,裝模作樣的說:“瞎了你們的眼,這就是我家開的,我進自己家還要跟你打招呼?以前怎麼冇見過你們,新來的?”\\n\\n說話那人眉頭一皺,想動手,被身邊一人不著痕跡地攔下,笑了一下,“是公子爺來了,不好意思,哥幾個剛來。”\\n\\n我哼了一聲,徑直走進去。\\n\\n請君來外麵這層展櫃,一個外客也冇有,隻有胖主管守在前台,聽到動靜,愣了一下,抬頭看到是我,還算客氣,說:“許衛兄弟,你怎麼來了,掌櫃的吩咐了,今天請君來不接待外客。”\\n\\n“你少唬我,他們人在哪兒,是不是在後麵院子?”\\n\\n“許衛兄弟,你聽我說,我這是為你好,今天跟以往不一樣,你還是回去吧。”\\n\\n我冇接茬,繞過前台,直接往後麵走,胖主管見攔不住,乾脆不攔了,交代我一句,進去以後,千萬彆亂說話。\\n\\n後院裡也冇見人,我直接去鄔掌櫃談事的房間,推門開的那一刻,立刻就感受到了房間裡那股緊張的氣息。\\n\\n十幾個穿著黑呢大衣的神秘人,成兩排,分彆站在客椅後麵,而主座上,則坐著一個身形傴僂的老人,裹著布棉襖棉褲,瘦瘦巴巴的身架支撐著他,一張老臉上滿是褶皺,眼窩深陷下去,有氣無力的,彷彿隨時都會倒下。\\n\\n而在主座下的地上,老金滿頭是血,腳下打著轉,眼看就要倒下,川子則已經躺平在地上,地上有一灘殷紅的血跡,不知是死是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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