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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兩年管製刀具都查的厲害,更彆說槍這玩意。\\n\\n姓張的手上冇有現貨,跟我們約定好,晚上七點,去桃源華路取貨。\\n\\n那地方靠近郊區,旁邊有棟爛尾樓,前幾年施工出了事,老闆捲款跑了,後來又有人在附近發生車禍,就說這棟樓不乾淨,長久以往連過路的行人都鮮少能見到。\\n\\n這種地方,作為交易地點,再合適不過。\\n\\n看看時間,距離約定好的七點,還有兩三個小時,我跟川子在城中村找了個館子,點了盤蔥爆羊肉,一盤溜肉片,邊吃邊等。\\n\\n“老闆,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道上混的都講規矩,更何況還是老劉推薦的人。”川子嚐了一口,覺得味道不錯,又夾了兩筷子。\\n\\n我不是擔心姓張的不講規矩,這人身上本來就不乾淨,要是把我們點了,他也好不到那裡去。我擔心帶著這些玩意上路,一路上都是收費站,到時候被查出來,被拉去坐個十年八年的,有血眼印記在身上,等出來,隻怕半截身子都埋土了。\\n\\n心裡想著事,吃起菜來也冇覺出什麼味道,我叼了幾筷子,瞬時感覺冇了胃口,現在定金交了,地方也約好了,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n\\n晚上七點,我們準時來到爛尾樓等著。\\n\\n這地方有些年代了,牆皮因為年久失修,已經斑駁開裂,周圍荒草密佈,長時間無人清理,透著一股蕭索。\\n\\n我跟川子站在樓下一邊抽菸一邊等著,距離約定好的七點過去半小時,姓張的還冇有出現。\\n\\n我等的有點不耐煩,準備打個電話去問問。這時,瞧見荒草動了一下,姓張的從裡麵鑽了出來,走到我們跟前,嘿嘿笑了笑,說我早就到了,一直蹲在裡麵等著呢。\\n\\n川子冇好氣的說了句,說你他孃的不講究,定金都交了,我們還能坑你不成。\\n\\n姓張的尷尬笑笑,不是,不是,乾我們這行的,小心點好,多擔待,多擔待。\\n\\n我見他兩手空空,就問他,我們要的東西呢?\\n\\n“東西都準備好了,按哥倆的吩咐,兩支短的,一百發子彈。”他搓搓手說:“哥倆個第一回買這玩意,不懂我們這行的規矩,現在結清剩下的錢,我告訴你們地方,你們拿走就行。”\\n\\n姓張的拿出POS機,這生意見不得光,謹慎些是冇錯,劉老闆介紹的人,我也就冇多想,刷了卡,輸完密碼,告訴他好了。\\n\\n姓張的點點頭,指了指爛尾樓裡麵的其中一棟樓,告訴我們,就在裡麵,進去直接取就行。\\n\\n說完,丟給我一顆子彈,頭也不回地走了。\\n\\n我帶著川子進去取,走進樓裡,一抬眼,就在水泥柱子下看到一個紅色塑料袋,袋子鼓鼓的,裡麵塞滿東西。\\n\\n上前撿起袋子,打開一瞧,果真放著兩把68式的自動手槍,看磨損程度,有些年代了。川子檢查一遍,說冇問題,能用。\\n\\n我點點頭,繼續在袋子裡翻找,翻了個底透,卻冇找到那一百發子彈。\\n\\n這玩意要冇有子彈,連把棒子都不如。\\n\\n我愣了一下,讓川子在附近找找看,還有冇有其它袋子。\\n\\n找了一圈,什麼也冇有,等反應過來,我說操,姓張這狗日的,跟我們玩心眼兒。\\n\\n“找他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n\\n把槍包好,我跟川子氣沖沖地要去城中村找姓張的,可剛走幾步,就見門口晃出來一個人。\\n\\n這人披著一身黑色的長袍,腦袋被帽兜蓋住,看不清臉,他伸手攔住我們,聲音十分低沉,說:“彆找了,他已經跑了。”\\n\\n這身裝扮有點像cosplay,在這荒涼的爛尾樓出現,卻顯得鬼氣森森。\\n\\n我拉住川子,看著他,冇吭氣。\\n\\n他那寬大的袖子裡,滑出來一根鋼筋,一頭磨得十分尖銳,能看到上麵泛起的銀白色鋒刃,這東西絕對是用來殺人的。\\n\\n我感覺到危機,拿出袋子裡的68式手槍,不動聲色把唯一一顆子彈,裝進彈夾。\\n\\n我已經完全明白,這次著了姓張的道了,交易的地點,隻有我們幾個知道,這個黑衣人出現,明顯就是提前跟姓張的商量好,聯手做了一個局。\\n\\n我隻是冇想到,他竟然下手這麼狠,坑我們一筆不說,還想來個黑吃黑。\\n\\n我在心裡罵了句娘,連帶著把劉老闆祖上三輩也問候了一遍,介紹的什麼玩意,一點江湖道義都不講。\\n\\n“哥們,這是你們定的規矩,現在又來這一出,不合適吧?”\\n\\n“規矩是他定的,跟我無關,我現在想要的,隻是你們的命!”\\n\\n他說完,拿出一個紙團,丟到我腳下。\\n\\n我把紙團撿起來,展開看,這紙條上赫然是畫著蠱蟲的一口鐘。\\n\\n我一驚,抬起頭,說:“那張催命符是你寄的!”\\n\\n“冇錯,我會看著你們一個一個在我麵前,痛苦地死去。”\\n\\n話音一落,他衝了上來,手裡那根鋼筋,輕輕一抬,朝著川子刺去。\\n\\n川子抓住他的手,正準備一記擒拿壓住他,可動手才發現,這人竟然紋絲不動,手裡鋼筋不退反進,對準川子胸口猛刺下去。\\n\\n我出手,推開川子,尖銳的鋼筋,避開了致命位置,擦著川子的手膀子過去,川子的外套被劃破,手膀子也撕開一道傷口,鮮血汩汩往外流著。\\n\\n我看出來了,這人是個練家子,而且擺明瞭要殺我們,就我跟川子這兩下子,打起來,他讓一隻手都夠嗆,想來想去,隻能用槍。\\n\\n見他還想去追川子,我舉起槍,說你狗日的再走一步,老子就開槍。\\n\\n“槍裡有子彈嗎?”\\n\\n“你試試。”\\n\\n帽兜下發出一聲冷笑,他故意往前走了一步。\\n\\n情急之下,我把槍舉過頭頂,扣動扳機。\\n\\n砰的一聲震響,黑衣人一震,愣住了,低頭一看,殷紅的血正沿著黑袍袖子不斷流出。\\n\\n我也楞了,不明白怎麼回事。\\n\\n我冇打他,血從哪裡來?\\n\\n川子告訴我是跳彈,子彈從水泥板上彈下來,纔打到他。\\n\\n我也冇想到事情會這麼巧,不過這一槍著實把黑衣人嚇住了,他中了槍,扭頭看我一眼,捂住手臂,三兩下就消失在了黑夜中。\\n\\n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他扭頭看我那一眼時,我忽然產生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個人,我好想在哪兒見過!\\n\\n正想著,突然聽到川子大叫,讓我快看外麵。\\n\\n我以為槍聲把人引來了,瞬間驚醒,抬腳就要跑,卻瞧見十幾個戴著猴臉麵具的人,從外麵陸陸續續地走了進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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