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孩子有的選,應該沒有任何孩子願意出生在一個父母並不相,甚至隨時可能離異分開的家庭環境。
但父親從小對管教嚴格,豪門不寵的兒,最大的用就是將來聯姻為家族獲得利益捆綁。
裴敘白盯著那雙過分好看又愁緒萬千的眼睛,“既然早就想好了,又為什麼答應爺爺的要求,跟我備孕?”
雖然裴敘白不喜歡,但是喜歡他的。
但又覺得不能這麼自私,不能隻考慮自己,不替孩子考慮。
不知道為什麼,聽這麼直接的告白,他心裡的那無名火忽然就熄了。
“你放心,裴家最好的醫療資源都提供給了爺爺,他又不是什麼晚期惡化的癌癥,積極治療下,他長命百歲都有可能。”
蘇清荷怔住。
裴敘白聲線和:“離婚的事,你暫時就別想了,爺爺最大的願就是抱曾孫,他會很惜命。”
“車裡等吧,萬一你等會熱中暑了,我們還怎麼回去履行公事?”
……
一夜歡愉後神清氣爽的裴敘白被鬧鐘吵醒。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浴室花灑下做…,也是同意備孕後的第五次履行夫妻義務。
水珠肆意灑在潔白皙的上,整個人在燈下白到發,臉上那抹沉醉其中的紅暈,致命般的人。
意識到什麼,他連忙將的異樣強行下。
他怎麼可能有那種齷齪的生理想法……
蘇清荷背對著他,呼吸均勻,還在睡中。
當天上午,裴敘白就去了醫院看秦不舟。
“裴氏別的產業不行,醫藥方麵幾乎滲大半個京都,這家醫院的何院士也算我的朋友,你住院還想瞞得了我?”
秦不舟低睨他一眼:“你纔有病。”
裴敘白也不慣著:“你不說,我也有辦法打聽到你的真實病。”
“怎麼會突然這樣嚴重?!”
他清楚這個病有多磨人。
每次發病,都是一次鬼門關。
對比裴敘白立刻警醒的凝重,秦不舟顯得很淡定。
病房裡忽然陷死寂一般的沉默。
損的況下,他隨時有可能突然死亡,壽命也不長了,則幾個月,最多也就一兩年。
秦不舟打趣他:“瞧你這反應,我還沒死,你想提前替我號喪?”
秦不舟失笑:“宣揚出去有什麼好?天天看著你們到我床頭來哭喪?還是看著那些憎惡我的人,天天開心得放鞭炮?”
“所以呢?”秦不舟淡然反問,“告訴,利用的憐憫對道德綁架,讓跟我復婚,然後等我死了,年紀輕輕當寡婦?”
裴敘白噎住了。
“……”
他本就黎的囑托過來打探秦不舟的況,但要是如實告知黎,秦不舟又要跟他翻臉。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雖然吵過鬧過,打過架,互相視對方為敵,但在生死麪前,那些事都顯得微不足道。
“那如果黎跟那個男人離了婚,選擇回國,依然喜歡你、在意你,你會不會願意積極治療,重新跟在一起?”
秦不舟幾乎不思考,秒答。
“不會跟那個男人離婚的,說過,那就是理想中的婚姻狀態,對那個男人非常滿意。”
秦不舟自嘲地勾了勾角:“復婚的選擇權從來都不在我手裡,就算能選,如今的我也不會願意復婚。”📖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