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望,希希,”媽媽端著菜肴從廚房走出:“吃飯了。”
“爸媽在?”哥哥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說:“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調皮,快去洗手。”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的次數,兩隻手都能數得過來。
媽媽給我和哥哥每人舀了一碗雞湯:“我加了人蔘,你們補補。”
雖說父母平時都是那副繁忙的麵孔,但偶爾,也就偶爾,媽媽也會有母愛氾濫的時候。
所以我和哥哥不疑有她,咕嚕咕嚕喝下肚。
然後,我迷迷糊糊睡死了過去。
等哥哥半夢半醒間,他捂著昏沉沉的腦袋。
望向前方開車的父親,還有坐在副駕駛位的母親。
“爸?媽?”
“望望,我聽你老師說了,你掉到普通班了。”
“對不起,我……”
“我們給你報了個學習班,兩個月後我和你爸會來接你。”
哥哥一聽急了,他還有比賽呢,可他渾身綿軟無力。
他好好商量:“媽,我保證我一定努力,爭取下學期回到優級班,我們能不去嗎?”
“你的信用已經破產了,我給過你一次又一次機會。”父親一貫的商人口吻。
車輛行駛在蜿蜒的山道上,四周人煙寂寥。
哥哥翻找著行李袋,發現隻有幾件換洗衣物,心猛地一沉。
“我答應過希希,假期陪她去玩,現在去不了,得和她說一聲。”
“我會幫你和她說的,你就安心學習。”
母親手裡握著的正是哥哥的手機。
“望望,我和你媽把公司做大做強,以後是要交到你手上的,你可不能讓我失望。”
眼看父母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哥哥妥協了:“好,我知道了。”
他心裡明白,若是他不支棱起來,承受這份壓力的將會是我。
車子最終停在了偏遠的郊區,圍牆四周纏繞著電網,隨著一扇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