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希同學,進去!”
我站在門口不動。
“我看看,你進來的原因是,具有偏激的思想,自以為是,頂撞父母……”
突然,唐然動手了,他直接甩了我一巴掌:“滾進去!”
我慢慢走進了小黑屋。
中央有一張裝有束腹帶的紅色椅子,旁邊有球棒,鞭子,螺絲刀等物件。
最刺眼的是散落在四周的斑斑血跡。
這不就是一間能動用私刑的牢房嗎?
誰給他們的權利?
唐然緊跟著走了進來,隨即,門自動關閉。
他命令:“坐椅子上去。”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開口:“老師,我現在肚子餓得難受。”
“紀希同學,你咋那麼天真呢?還想著吃?”
我順手拿起球棒,轉身,對著他猛砸,直到他倒下。
“我想說的是,我一餓肚子就心情很不好呢。”
我扯住他的頭髮,把他拖到椅子上,束腹帶自動綁緊他的四肢。
我拿起他掉落在地麵上的手機,用他指紋解鎖。
唐然怎麼也想不到,這不是隻待宰的羊羔,從冇有哪個學生一進來就直接開打的?
“你快…快放了我,不然…會有你……”
我隨手拿了團抹布堵住他的嘴。
12
手機裡,他們建了一個“戰績”群,群裡分享的是對學生的所作所為。
內容殘忍,不堪入目。
我往上翻,終於,看到了哥哥的臉。
這是一個短視頻,哥哥跪在粗糙的地麵上,彎曲的手指僵硬地彈著吉他。
“給我用心唱,讓我們欣賞未來音樂家的風采,哈哈哈……”
嘲笑聲不斷,不時有人踹他一腳。
我聽得出來,這是劉林的聲音。
諷刺的是,群裡還有人發出哥哥當初參賽的視頻,讓他學著照做。
指甲深深地掐進肉裡,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