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生意繁忙,常年出差。
哥哥比我大五歲,
可以說,我是哥哥帶大的。
哥哥酷愛音樂,時常參加比賽。
可父母卻聽信鄰居的讒言,
以玩物喪誌,耽擱學業為藉口,
趁著暑期將哥哥送進特殊封閉式學校。
當哥哥回來後,我發現他渾身是傷,
他變了,變得沉默寡言。
不久,哥哥確診了重度抑鬱。
跳樓了。
我發瘋似的跑到鄰居家,
將她狠狠地打了一頓。
父母卻再次聽信讒言,
將我送進封閉式學校。
我摩挲著薄薄的刀片,
“哥哥,我一定會幫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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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
哥哥修長的手指撥動著吉他,
他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天籟。
我躺在床上,眼睛賊亮。
“哥哥,你唱得真好聽!”
哥哥輕彈了一下我的額頭,眼中滿是寵溺。
“小夜貓子,睡覺的時間到了。”
“哥哥,過幾天放假。我想和你一起去C市參加比賽。”
“行,到時我帶上你這個小尾巴。”
“再來一首?我應該就能睡著了。”
哥哥微笑,再次彈唱起來。
他是真心熱愛著音樂。
從記事起,哥哥就是我身邊最親近的人。
他溫和、善良,嘴角總是微微上揚。
即便我將被車撞死的流浪貓帶回家裡解剖,也不會怪我。
我記得有次,母親出差回來。
看到我滿手是血,正用小刀劃開撿來的小貓屍體。
她不問青紅皂白,第一時間就要來打我,大聲罵我是不是有病。
我有冇有病我不知道,但我隻是想挖出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