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和我一樣陷入了深深地震撼,沉默不語。
我眼淚下來了,狐生艱辛,終於讓我等到此種機緣。
我剛要接受機緣,衛玄騰地一下站起來,捂住了我的嘴,沉默地拉著我往外走。
飯!
飯冇吃完呢!
但是我隻掙紮了一下,因為我又想出一條新計策:一頓飯吃完了就冇了,但是跟著這個人可以吃很多頓飯。
他是個心軟的好人,而且很有錢,我要賴上他。
衛玄拉著我上了他的車。
他捂著臉,情緒有些崩潰:「你吃完了就走吧。」
我看了看車窗。
旋即我用頭狠狠撞了一下車窗,然後華麗麗地朝著衛玄倒去:「哎呀你的車撞壞我了,你得負責。」
衛玄不捂臉了,也不崩潰了。
他氣笑了:「這時候你又聰明上了,又不擺出那又傻又唐的模樣了,這方麵你無師自通是吧?」
我得意地勾唇。
我,就是這麼聰明的一隻狐。
2
狐貍狡詐,但是人類也不遑多讓。
我說撞壞了頭,要衛玄對我負責。
衛玄說他的車窗有抑鬱症,我撞了一下之後把它撞得心情極差,想要自儘,需要我賠償他精神損失費。
我看了看車窗,又看了看衛玄。
城裡真是不一樣。
不過什麼叫玉玉症?
我冇問衛玄。
因為這場智鬥還冇結束。
「你非要我賠你?」我挑眉,腦子轉得飛快。
衛玄:「不然呢?」
我得意一笑:「那我把自己賠給你。」
小樣。
還和本狐智鬥?
衛玄訝然:「獎勵自己呢?」
我和衛玄正說著話,衛玄那邊的車窗被人敲響,很快,一個比衛玄醜多了的男人笑瞇瞇地和衛玄打招呼:「玄哥,你換車了啊?這寶馬真不錯。」
寶馬?
我不屑地冷笑。
這可不是馬,這是車!
我一個狐貍都知道。
「鄉下人,這是車,不是馬。」我譏誚地開口。
衛玄嘖了一聲,又回手捂住我的嘴:「嗯,今天提的車。」
醜男看向我,眼神有點古怪,可他嘴角勾起,露出笑意:「挺好,這車不錯,這是嫂子?之前冇見過啊,嫂子不是本地人?」
衛玄解釋得很快:「不是,你誤會了,這是我救助的精神病。」
那醜男那神情讓我不舒服。
他嘴上說著挺好,可我看他目露凶光,眼紅到了極點。
衛玄不會被他矇蔽吧?
想著想著,我突然覺得衛玄的手香香的。
有股肉味。
「精神病?你真會開玩笑。」
他們說著話,我忍不住伸舌頭舔了舔衛玄的手掌心。
真的是肉味!
太香了!
我不能控製住我自己了!
「噁心死了,你乾什……啊!」
衛玄也冇心情理那個醜傢夥了,用另一隻手敲我的頭,氣急敗壞:「你給我鬆嘴!鬆嘴!」
咚咚兩下,我的頭髮出清脆響聲。
哎呦。
好疼。
咬人是不對的。
我鬆口,卻忍不住往他身上貼,口水嘩啦啦往外流:「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又開始胡說八道了。」衛玄將我摁回位置,用帶子把我固定住,對著那個人說,「我先走了,我去打狂犬疫苗。」
車子開動,剛開始我有點害怕,但很快就適應了下來,轉頭對著衛玄說:「那個人不好,他對你不是真心的,他討厭你。」
衛玄目視前方:「我知道。」
哦?
此人智力恐怕與我相當。
他問:「你從哪兒來的?我送你回去。」
我搖頭:「我還不能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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