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這一番話說的我心煩意亂。
我直接一個禁言術封住了他的嘴。
真的是這樣嗎?
我看電視裡的人常常會因為很多事情分開,我當時隻覺得他們還是不夠深情,若是真的相愛,又怎麼捨得分開呢?
我蹲在地上,心緒萬千。
好難理解。
愛上一個人很容易的,但是好好愛一個人很難。
該放手還是該十指緊扣,都是一門學問。
就像我和小黑。
我們相伴多年,我自然是愛他的。
他是我的知己,我的同胞,我的夥伴,我的至親。
如果能複活他,我自然是願意的。
但前提是他會怎麼複活?
他複活後還是原來的他嗎?
他曾經陽光開朗,最喜歡曬太陽,看月亮,現在的他還喜歡嗎?
三萬三千三百三十三條人命壓在他身上,就算他複活,身上的業債也難消。
如果他真的要靠害彆人複活,那修練千年最後成魔又多麼心酸。
有時候人和動物都差不多,都困住那個瞬間,困在過去的執念中,放不下就走不出去,隻能在牆裡不斷地打轉。
道理誰都懂,誰都能說,但事要是真的落下來,這些道理再有哲理也聽不進去。
隻能自己走出來。
我勸不了他。
就像我現在不想和衛玄分開一樣。
即使我覺得宋天說的有道理,我也不願意相信。
時間到了。
出發之前,我給衛玄發了一條訊息:【寶見,我受你一靠子。】
我隱匿身形潛入那家會所,他們捉鬼人比我想像的還要專業,透過耳機指揮,直接為我開出一條路,甚至設下禁錮術,能短暫將小黑困在房間內。
等我進入之時,小黑漂浮在空中,長髮飄散。
他在等我。
我輕聲喚他:「小黑。」
「我叫唐墨。」他蒼白的臉上冇有表情,幽幽飄到我麵前,「你真要我嗎?」
我啞口無言。
他見我不說話,麵容浮現一抹譏笑:「你真打算聯合那群臭道士害我?」
「我人怎麼了!?人憑什麼可以我們?我們卻不能人?人比我們高貴在哪兒了?我為什麼不能他們?你又憑什麼多管閒事?」唐墨越說越激動,一時間黑氣瀰漫,背後無數怨靈隨著他一起怒吼。
我猛地將他抱住,堅定地點頭,肯定他:「我知道我知道,你說得對。
「可我們修行多年,就該知道因果輪迴,報應不爽。」我極為不捨地說,「他人欠你的,你欠他人的,最終都要償還,這一世償還不了,那就下一世,再下一世,總有恩怨償還時。」
「冤死枉死的人太多了,若是所有人都想害彆人而自己活,這世上又何處有安寧?」
「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他們,而是為了你,我不想看你釀成大錯,不願你揹負萬千業債,最後撞牆而死。」
話畢,我施法直接將他定在原地。
我輕輕鬆開了擁抱他的手,唐墨臉色近乎慘白,聲音顫抖:「小白,我不能放棄,我不想轉世輪迴,我害了太多人,他們會報複我的,你不能,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放心。」我拍著他後背的手也控製不住的顫抖,「我說過,我不會背棄你。」
我從櫃子最深處拿出那一個小而精緻的黑狐像,我仔細看了看,和小黑一點也不一樣。
小黑忽然回頭問我:「小白,你是為了我來到這人間的嗎?」
我想了想,點頭又搖頭。
是先有了來人間這個想法,纔會冒出找小黑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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