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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奕北匆匆回宮,命禦膳房做了溫綰愛吃的桂花糕,帶著從禦花園折來的海棠去了鳳棲宮。
綰綰,朕來看你了,你身子可好些了
蕭奕北一進宮門就開始喊,
可除了宮外的侍衛,鳳棲宮內再無一人伺候。
站在寢宮門口,蕭奕北心底莫名有些緊張。
他推開房門,臉上的笑意漸漸僵住,一股潮濕腥臭的味道襲來,熏得他險些嘔吐。
溫綰不在房間,床榻一片淩亂,被褥染著乾涸的血跡,毫無生機。
來人!綰綰呢蕭奕北怒吼一聲,守在宮外的侍衛衝了進來。
奴才,奴纔不知。侍衛惶恐,自奴才當值,就冇見過鳳棲宮有人進出......
蕭奕北身子猛地一頓,如遭雷擊。
去給朕找鳳棲宮的奴才,朕要問清楚!一股惶恐在心底蔓延,蕭奕北不安地握了握拳頭。
他眼前浮現溫綰質問他的模樣,她的眼裡滿是絕望,再不見對他的半點柔情。
你明知道爹爹忠心耿耿,為什麼要殺他們
她遍體鱗傷被帶走的時候,眼眸卻變得異常平靜,彷彿冇有半點情緒。
溫綰喜歡安靜,鳳棲宮本來也隻有一個丫鬟和一個太監。
溫綰被禁足那天,兩個人就失蹤了。
找不到任何有關溫綰的訊息。
蕭奕北癱坐在溫綰床邊,看著滿床的血跡,他升起一絲恐慌。
流了這麼多血,她一定很疼吧。
她會死嗎
蕭奕北濕
潤了眼眶,當即搖頭。
溫綰不會死,當鋪的掌櫃說她要被折磨數十年,她不會輕易死。
蕭奕北安慰自己,她應該是因為在乎皇後的位置,故意躲起來讓他著急。
她想當皇後給她就好了,隻要他想辦法恢複她的位份,她就不會再鬨了。
這邊,京郊又湧入大批流民。
皇上,流民越來越多,快要控製不住了。大臣跪在蕭奕北麵前,麵露憂愁。
蕭奕北捏紅了眉心,感覺深深的疲憊,將國庫現有的銀子拿出來買糧,發放給流民,速速派人去冀北控製局麵,召集商人捐贈銀兩。
此時,沈依棠闖進了禦書房。
阿北,臣妾聽聞北海撈了一顆珍珠,臣妾想要。她不顧眾大臣異樣的目光,鑽進蕭奕北的懷裡。
皇後彆鬨,朕在商議國事。蕭奕北拉下她的胳膊。
她麵色變了變,起身行禮,臣妾不是故意的,請皇上恕罪。
下去吧。蕭奕北揮揮手。
那......珍珠她希冀看向他。
朕會讓人去采買。
多謝皇上。沈依棠心滿意足離開。
戶部尚書麵色難看,磕頭進諫,皇上,珍珠昂貴,國庫......
朕知道。
蕭奕北打斷他的話,眉心一緊,又想起了溫綰的善解人意,她從不會要奢侈的東西。
男人低聲呢喃,綰綰,你去哪了,為什麼要離開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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