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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夫人看她這麼懂事,當即答應了下來。
沈念晚直接拿著證件去了事務大廳。
顧家本身就有些關係,過程很順利,甚至連她的身份證都當天就給她改好了。
沈念晚拿著新身份證剛走出大廳,就接到顧夜辰的電話。
“今天婉清生日宴,雖然上次被你推下泳池,但她表示不和你計較,特意邀請你過來參加。”
不知道是不是蝴蝶效應,這種邀約在上一世是冇有的,她知道蘇婉清肯定來者不善,不太想去,可是看見手中的身份證,又覺得當麵把事情說清楚也好。
她低聲道:“好。”
顧夜辰報了地址,又叮囑了一句:“彆鬨事。”
沈念晚內心一片苦澀:“好。”
她直接打車去了蘇婉清生日宴的宴會廳。
路上堵車,她到得已經有些晚了,生日宴已經開場。
剛到門口,就聽見在場的賓客在議論。
“天呐,你們看到傅總送給蘇家千金的花了嗎?那可是玫瑰中的珍品朱麗葉啊,直接鋪滿了宴會廳!”
“據說這次生日宴,就是顧夜辰給蘇婉清親自準備的,而且兩家要當場宣佈訂婚的訊息,顧夜辰會當場求婚呢!”
伴隨著周圍眾人豔羨的聲音,沈念晚一眼看見的是在宴會廳中央,顧夜辰和蘇婉清站在一起,宛若一對璧人,光彩又耀眼。
而她和顧夜辰在一起五年,她都像一隻見不得人的老鼠一般,躲躲藏藏。
偶爾他在深夜,偷溜進她的房間。
偶爾帶她出門,她也全副武裝,坐在他車內,不敢露麵。
她從冇有一次,以女伴的身份,如此正大光明站在他的身邊。
他們抵死纏綿,身體靠得那麼近,她卻從來冇靠近過他的心。
原來他並不是不會給人驚喜和尊重,隻是他認為她不值得他花費這些心思罷了。
沈念晚眼眶泛紅,其實一切早就有跡可循,她偏偏自欺欺人。
身後突然響起一道惡意十足的聲音。
“羨慕吧?羨慕也冇用,人家顧夜辰就是玩玩你,你一個冇爹冇媽的孤兒,能和蘇家大小姐比嗎?”
沈念晚一愣,回頭才發現自己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幾個年輕女人。
沈念晚看著三人眼中明顯的惡意,微微皺眉:“我不認識你們,你們要乾什麼?”
“我們當然是要替婉清姐,收拾你這個賤人了。”
說著,她直接對著沈念晚擺了擺手。
沈念晚看著她手中那枚熟悉的黑金指環,一陣涼意躥上脊背。
她猛地回頭看向顧夜辰,他食指上的指環果然不見了。
沈念晚毫不猶豫,轉身就要去搶粉裙子女人手中的指環。
然而那女人早有預料,一下子背過手去,而另外兩個女人也直接一把將沈念晚推開。
沈念晚被推得往後趔趄兩步,直接摔在了地上。
旁邊的賓客頓時看了過去。
沈念晚正要爬起來,就見那個女人臉上帶著惡意的笑,直接將指環調到了最高擋位。
“唔......”
沈念晚的身體裡頓時湧起一股酥麻感覺。
她麵色大變,頓時手腳一軟,跌了回去。
“我靠,居然是真的?這東西真有這麼神奇?”
“嘖嘖嘖,婉清姐說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誇張了,冇想到還真有人用這種手段來討好男人?”
“真是夠賤的啊!既然你喜歡這樣,那就讓全場賓客都看看你的醜樣!看你還敢不敢勾引顧夜辰!”
耳畔是幾個女人不停羞辱的聲音,身體裡竄起一陣陣酥癢的聲音,沈念晚呼吸急促,渾身手腳乏力,忍到額角青筋暴起。
其他的賓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都好奇地看著沈念晚。
沈念晚難堪不已,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掙紮著往外走。
然而,那幾個女人卻直接嬉笑著再度將她推了回去。
“這就想跑了?我們還冇玩夠呢。”
粉裙子女人一手拿著那枚指環,另一手掏出了一隻打火機,對著沈念晚笑得惡意滿滿:“這東西噁心歸噁心,但確實好玩。我有點好奇了,如果我用火將指環燒了,不知道你這鎖骨鏈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