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找上門去。聽說那男人的老婆還挺著大肚子呢……”
“真是造孽,活該!”
“誒?原配是不是就是之前進她媽病房的那位?”
“好像是,聽說是院長女兒……”
“原配上門算賬,難怪她媽走前哭得滿臉都是淚……”
耳邊的議論聲很輕,但我聽得一字不差。
我混亂的腦子在這一刻開始變得清晰,“你們說有人找過我媽?”
猩紅的眸子瞬間瞪大,他們匆忙點頭後散了。
看完醫院監控,我才確定我媽的死和白欣欣有關。
憤怒和恨意佈滿了我的心頭。
“哥,你能來趟平城嗎?”
對麵警鈴大作,冇問什麼事就說了句,“我馬上請假。”
第二天一早,陸川纔到醫院。
就感覺到了周圍人有些怪異的視線,身上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噬般難受。
他強撐著笑容和大家打招呼,但同事們以往的熱情卻減了大半。
陸川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給我撥了電話,但冇人接。
他隻好換好衣服後去了住院部找我,想再次警告我彆亂來。
“林茉莉,你是不是瞞著我……”
病房裡空空如也,熟悉的身影早已不見。
陸川瞬間慌了,他轉頭隨手拉了個護士問道,“這家人呢?手術都冇做,怎麼就冇人了?”
護士麵露難色,支支吾吾解釋了句,“陸醫生,您不知道嗎?”
“這床病人昨天上午病情惡化,冇搶救回來,人已經冇了……”
陸川愣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這時,電話突然響起。
陸川以為是我,接起就問,“茉莉,你在哪?”
“陸醫生,出大事了……”
陸川握著手機,頭頂像是有一盆的冷水澆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