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名的戀愛腦。
和男友陸川異地八年,供他讀完了八年醫科。
“茉莉,等我在中心醫院轉正就把你接到平城。”
“茉莉,等我當上主治醫師就和你求婚。”
“茉莉,等我當上副主任醫師一定帶你回家,和你結婚。”
朋友們對此嗤之以鼻,說陸川不會回來娶我,但我卻從未懷疑過他。
直到我媽查出胸腔受損,我聯絡不上陸川隻能獨自帶著媽媽到平城求醫。
幾經周折後,斥巨資纔買到了廊道裡的加床名額。
而陸川的電話不是占線就是無法接通,我忍不住跑到醫務台去問。
“陸川?哪個陸川?”
“嗷,你說的是外科陸醫生啊!”
“他可是我們院長的金龜婿,最近請了婚假忙著結婚呢!喏,結婚請柬還熱乎著呢!”
看著護士手裡那張鮮紅的喜帖,上麵的名字和婚紗照小卡。
嗡的一聲,我的腦子炸了。
1.
是陸川。
是我談了八年戀愛,八年異地的男友陸川。
眼淚瞬間砸了下來,對麵導醫台的護士麵麵相覷被嚇到了,慌忙遞過來幾張紙。
“怎麼了?”
我的視線,一直落在陸川那張臉上。
我擦去眼角的淚,搖頭擺手,“冇事,冇事。”
“我媽病了,我們專門從外地跑來找陸醫生做手術的,冇成想不趕趟……”
我哽嚥著聲音解釋,護士有些不忍心,說會幫我登記反映一下。
“謝謝。”
“那張請柬,我能看看嗎?”
“挺好看的,我拍下來到時候結婚也想用這個設計。”
見我心情好轉,護士冇有懷疑就把請柬遞給了我。
我拍了照,心痛到喘不上氣來。
那天晚上,我坐在廊道裡就著昏暗的月光反覆看著照片裡的那張請柬,幾乎流乾了我這一生的眼淚。
我機械化地重複著打電話的動作,可電話依舊打不通。
我不明白,幾乎天天打電話聯絡的陸川為什麼會有時間和彆人在一起?
我不明白,明明說要娶我的陸川為什麼到頭來娶了彆人?
這一切讓八年裡打三份工,把每一分錢都彙給他當做學費生活費的我,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不甘、痛苦、憤恨交織在一起,我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