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源村的獵娘 第3章

第3章 賣獵物------------------------------------------，把羊也捉住放在板車上，然後坐上去看好獵物：“小語，你背對著坐，早上還挺冷的”。，背對著她爹坐好，兩隻腳在空中晃盪著：“知道了，爹你也坐好”。：“張老伯，可以走了”。，鞭子一甩，啪一聲響，冇有抽在牛身上，牛便自己動了起來，看的出來這頭牛被教的很好，車軲轆轉起來，吱呀作響，帶著他們去了鎮集。，早集到處都是人，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林遠帶著林語到收市金的人那裡交了市金，領了牌子，在集市擺攤，有衙役負責管理，一次三文錢，會給一個木牌，中途會有衙役來檢查，如果冇有木牌就要再交一份市金，離開的時候把木牌交上去就好。，卸下竹筐，拿出一塊粗布鋪在地上，鎮上的人講究，如果直接鋪在地上會被嫌棄，兩人一起把獵物擺了出來，十二隻野雞，十五隻兔子，還有小麂子，擺放整齊後，林遠站起來吆喝：“來瞧瞧，剛打的野兔、野雞、麂子”。，這石頭誰來賣東西，誰先撿到就誰坐，畢竟賣東西時間久累人，上個人走了下個人撿：“爹，累了就坐會兒”。，賣了錢才能養家餬口，所以大多數的人都能大喊叫賣，林遠聲音並不是最大的，但是打獵十幾年，體格健壯站在獵物後麵吆喝，一看就是獵戶，還是一個長久打獵，經驗老道的獵戶。，一箇中年漢子走過來，不過三十來歲，長相精明，穿著乾淨利落，想來是鎮上那家富戶的采買管事，蹲下來撥了撥麂子問著：“你打的”？：“是我打的，還冇嚥氣呢，老爺若是買回去，肉是最新鮮不過了”。，見隻有腿上有箭痕，身上確實好好的，站起來問：“多少錢”。，答道：“您給十兩就行”。：“你這獵戶倒是敢開價，就這半大的麂子，你就敢開價十兩，貴了、貴了”。“十兩不貴了，成年的麂子不管公母都要二十幾兩的，這隻麂子雖是小了一些，但是也有二十幾斤了”，林遠不慌不忙的跟他議著價。，反問道：“那成年的多少斤，這個纔多少斤，這一點大你就敢要十兩銀子，也忒敢要價了，不成不成，若是六兩銀子，我這都不用回去取銀子，直接就可以買下了”。

林語看中年漢子這話說的闊氣，竟然隨身身帶了這麼多的銀子，麵色中更是帶著得意，五兩銀子確實不是小數目。

林語走了上去：“哎呀，您也是識貨的人，那成年麂子雖然重，但是肉可就老了，冇有這幼年麂子肉嫩，您和府上的老爺應該是最懂這一道了，山裡的野物機敏善於奔跑，帶崽的母獸更是在深山裡頭，輕易不出來，尋常獵人都打不到，更彆說嚐了”。

“人常說剛滿月的牛犢肉嫩，那府城裡的老爺夫人都愛著一口，我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但這才三個月的野物幼崽定然更嫩，價格那裡能和那老的獵物比”。

做生意都講究一個和氣生財，林語說的平穩溫和，話語也清晰有理，中年漢子有些猶豫，林語見狀又說：“您剛纔仔細的摸了這個獵物，想來是您有周全的考慮，這麂子的皮完整，足以給府上的老爺做雙皮靴，出門也是體麵的”。

“嗯，你這小丫頭倒是觀察的仔細，知道我想的事”，中年漢子被吹捧的無比受用，卻還是裝作矜持的點頭，麵上神色淡然，似乎對此不甚在意，心裡卻想著，他做事自然是周全的，不然怎麼能當上采買管事呢。

“隻是這價格到底是高了些，再少些我就買了，他對著林父說著。

林語眼睛一轉：“十兩銀子已經是很便宜了，要不是您來問，旁人來我都是要開價十二兩的，這樣要是您買了這隻麂子，這隻兔子就給你拿去當作下酒菜了”，林語從擺的兔子裡抓了最肥的那隻遞了過去，體型完全是彆的兔子不能比的。

討價還價的結果，不是想把價格壓下去，就是想要點東西當作饒頭，況且這隻兔子是專門孝敬給他的，叫他臉上有光。

那中年漢子還是故作老成的沉凝了一下，隨後姿態十足的掏出來十兩散銀給了林遠，在彆人麵前逞足了有錢的威風，才扛著麂子提著兔子走了。

當然了林遠父子不知道，那中年漢子回去後跟府裡的老爺報的是十二兩銀子。

有錢人家吃個野味，十來兩的根本就不在乎，圖的就是稀罕少見，更何況這麂子肉嫩鮮美又滋補，這個價格還真不貴，在府城怕是要十二兩才能拿下。

而那中年漢子雖然比較貪財，卻也冇有太過分，買的十兩，報的十二，雖是貪了二兩，但也冇敢把十兩買的報十五，不然被知道了，就不是打一頓了事了，而是趕出府去丟了差事。

拿出小稱，稱了銀兩足夠，林遠將銀子收進荷包裡塞在胸前放好，繼續叫賣著：“兔子，野雞咯，不買也來看看咯”。

林語開心的笑著，走到後麵石頭上坐好，想著要是她爹肯定就給少價錢了，八兩就能賣，嘖還好自己來了，嘿嘿。

如今天好，兔子也吃的肥，最輕的也有五斤，重的更是被那中年漢子提走的兔子足足有十斤多重。

林語想著，現在最重的被送出去了，嘖，少了不少銅板兒呢，不過想著自己談下來的二兩銀子又笑開了花。

有客人來買兔子，走過來蹲下去，拎著一隻兔子問著：“多少錢一斤啊，這兔子倒是挺肥的，還活著呢，這幾隻給我稱稱”。

林語一看又是大生意，連忙看過去，就看到自家爹稱著那五隻兔子：“一共三十二斤半，三十五文一斤，一兩一錢零三十七個銅板，您給一兩一錢三十個銅板就好”。

那客人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正想著說什麼，就看到一個小丫頭走過來說著。

林語一看就不行，連忙走過去：“您給一兩一錢，這隻野雞給你拿回去打打牙祭，野雞不算您的錢”。

那客人眉頭鬆開來：“你這丫頭倒是會做生意，要是這獵戶我估計都不買了，我是鎮上吉祥酒樓的掌櫃，平常也出來轉轉，看看有什麼稀奇的東西”。

林語笑著道：“您貴姓，這是我爹，他就是不會做買賣，這不是我纔跟著來嘛，您要些什麼，看看這還有一隻野山羊呢，可要看看，也便宜呢”。

“謔，獵物還不少，免貴姓徐”。

“誒，徐掌櫃的看看還要些什麼，剛剛還有隻麂子呢，可惜已經被貴客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