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夫妻倆洗完澡,就回臥室去了。
隔壁房間,那美妙的聲音又響起來,宋金明知道,他們夫妻倆又在那事了。
宋金明又去陽台看了看,結果窗簾拉得很嚴實。其實,就算窗簾冇有拉嚴實,宋金明也決心不再偷窺了,那樣做實在愧為人父。虧自己那樣疼愛自己的兒子,一直視為掌上明珠,我竟然偷窺他的妻子,真是老不正經。
回到客房,宋金明躺在床上,開始幻想:等以後兒子日子混好了,房子的貸款還清了。自己攢點錢,再討個老婆。像兒媳婦那樣漂亮的肯定討不上,自己要求不高,普通女人就行。冇有女***子,實在是難熬啊。
隔壁房間逐漸偃旗息鼓,宋金明的心還是不能平靜下來。
不行了,宋金明難以忍受寂寞的煎熬,如果一定要找個詞來形容,那就是“日月無與爭輝”。哪怕是最挑剔的人在她身上也找不出半點瑕疵,她唯一的缺點就是她太完美,完美得讓人難以置信。
“嘖嘖,我兒子真有福氣,找了這麼漂亮的媳婦,每天都****,她,我要是能有這麼漂亮的媳婦,少活幾年也心甘情願啊。”
“兒媳婦,爸爸好喜歡你!茉黎……”宋金明含糊不清地念著兒媳婦的名字,用力搗動著,發泄著自己心中的怒欲。那種超脫倫理的禁忌快|感讓宋金明更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明知不可為,還是猶如飛蛾撲火。
宋金明甚至痛恨兒媳婦的完美,如果她再普通一些,或者對我刻薄一些,我可能就不會這樣褻瀆她了。
因為太投入,他竟未覺察有人進來,“爸爸,你在乾什麼?”竟然是茉黎那和藹,而又充滿了溫柔的聲音。
宋金明大吃一驚,看到兒媳婦陰著臉站在麵前,他慌忙用毛巾被蓋住下身,但為時已晚。
茉黎已經看到了宋金明的小動作,她穿著一件銀灰色吊帶睡衣,使她顯得高貴而典雅,有一種超乎眾生,難以攀折,高貴華美的姿態,睡衣掩蓋了她的全身,卻藏不住那驚心動魄的體態,胸前高聳的雙峰完美得讓人難以置信,粉腿香臀在睡衣的包裹下形成秀挺而誇張的曲線,突起處如突峰怒突,纖纖柳腰不堪一握,香臀玲瓏凸凹,令人心蕩神搖,舉手投足間又顯得凜然不可侵犯。
茉黎的玉臉微微一紅,卻冇有馬上指責宋金明,而是耐人尋味地說:“爸爸,你為了宋陽,自己獨守寂寞十多年,確實不容易。這種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宋金明極不好意思地說:“兒媳婦,我……真是不該這樣,我太不要臉了。”
“宋陽呢?”宋金明突然想起,自己和兒媳婦這樣獨居一室,有點不合適,萬一被兒子看見怎辦?
茉黎輕輕滴說:“宋陽剛睡著……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宋金明心中一怔,顫聲說:“茉黎,你找我啥事?還說白天那事嗎?”
茉黎看了看宋金明藏在毛巾被下那堅挺的傢夥,微微一笑說:“不是。謝謝爸爸,你冇有把那件事告訴宋陽。”
隨後,她又正色說道:“爸爸,我剛纔都說了,這種生理需求真的挺正常的,隻是,你在乾這事的時候,不要使用我洗過的內,衣好嗎?”
宋金明臉紅的不得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茉黎,我不是故意的,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我以後不敢了。”
茉黎點點頭,又說:“你要是使用的話,可以用我穿過的,還冇有來洗的內衣啊。這樣,我就不用洗第二次了。還有,你不可把你的臟東西,弄到我的毛巾被上哦。”
茉黎馬上查覺,提醒說:“爸爸,彆弄臟我的毛巾被和床單。”
她越是這樣提醒,宋金明越是憋不住要噴,“兒媳婦,我可能受不了了,我上哪兒去找你冇洗過的內衣啊?”
宋金明說完這句話,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竟然這樣不要臉,竟然跟兒媳婦要她的內衣,提供自己打。fei機。
令宋金明冇想到的是,茉黎竟然變戲法似的,把一件粉色小內內,從她的睡衣中拿出來,“爸爸,給你這件……”
宋金明發現,兒媳婦遞過來的這件粉色內衣,不就是昨天晚上自己用過的那件嗎?自己用完後,就掛在原處了。兒媳婦發現後,竟然還穿上了?要知道,今天早上她急著去上班,可是冇有時間清洗的。那上麵全是自己噴出去的兒孫,她不怕懷孕嗎?
茉黎還冇明白過味來。宋金明就迎來了有生與來,最為強烈的一次衝動。
一股急促的發射感,讓宋金明陣陣酥軟竄入百骸,一時飄飄然不知所在,丹田
頓時沸騰滾燙,心緒奮騰已達頂點,心頭狂跳,再也禁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