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醉酒了,加上這個年紀了,對性愛是有點渴望的。
她怕魏霄這麼愛玩會傳染病給她,從來不敢去挑逗他,也沒有主動開口跟他上床。
魏霄起初是想要碰她,但是一看到她那張臉,就想到她姐姐。
他覺得惡心,所以魏霄從來不碰她。
說白了,就是一直沒有男人,都26歲的人了,下麵都要結蜘蛛網了,再不給她嘗男人的滋味,她覺得自己內分泌都徹底失調了。
實際上,讓她鼓起來勇氣的的確是內分泌失調了。
她最近隔三差五的臉上就會冒出來一顆痘痘,她愛美,次數多了,她去看醫生,醫生說她這個年紀的姑娘,工作壓力大,內分泌失調,讓她找個男朋友解決下。
她是有男朋友,但是她覺得自己的壓力大都是魏霄害的。
她滿腦子就隻剩下醫生說的,找個男人解決內分泌失調。
剛好,那天晚上她沒事做,去酒吧散心,想要隨機抽取一個看的順眼的,一夜情。
酒壯慫人膽,她沒想到自己的眼光這麼高,喝高了之後,看到了個帥哥,她直接就上前問那帥哥,要不要419,就一晚上,第二天穿上內褲絕對不會讓他負責的。
不是她瞎說,她覺得酒吧隨機抽取一個,都比魏霄乾凈。
帥哥答應了,錢銀子跟他直奔酒店房間。
她沒經驗,全程靠帥哥帶,帥哥的服務特別好,她舒服到感覺自己身心舒暢了。
她喝醉了,隻覺得帥哥長的好像一個人,不確定哪裡見過。
第二天早上看清楚一夜情物件是紀琰後,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好在,紀琰也淡定,穿上褲子,一句話不說,跟她離開了酒店,開房跟套子錢還是紀琰給的。
……
錢銀子以為自己都這個年紀的人了,不是小姑娘了,不會被調戲到不好意思。
她還不瞭解她自己。
她更不瞭解紀琰。
她以為他是那種高嶺之花,很難接近相處的型別,誰知道他還會說葷話調戲她。
錢銀子實在是尷尬,越是不想想起來那天晚上的畫麵,紀琰非得讓她想起。
怪她,沒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說清楚。
也是,第二天就分道揚鑣,沒說清楚,可能紀琰心裡有刺,估計覺得惡心。
錢銀子想跟他挑明說:“那天晚上的事情,是個意外。”
錢銀子剛想說,都是成年人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懂的都懂,就假裝沒這麼一回事。
就在她準備開口說清楚,紀琰打斷了她的話,問她:“你的內分泌失調,治好了嗎?”
“啊?”
錢銀子聽到這話懵逼的眼神看著他。
不會吧,她喝醉酒後這麼大嘴巴,這麼隱私的事情都跟他說。
“我跟你說了我內分泌失調的事情了?”
紀琰點了下頭。
“嗯,你說你內分泌失調,工作熬夜壓力大,月經都半個月沒來了。醫生跟你說,找個男人做愛調下經。”
錢銀子:“……”
她怎麼什麼都說啊!
錢銀子好尷尬,她現在的腳指頭摳住。
紀琰看她臉頰染上了一層粉紅,想到那天晚上,他沖進去的時候,她有阻礙,他捅破了那層東西,她哭著說疼。
他才發現,她竟然是第一次。
她是第一次,讓紀琰覺得不可思議。
畢竟錢銀子跟魏霄談了兩年,還是處子之身。
所以,他似乎明白,更加好奇:“你跟魏霄,柏拉圖戀愛?”
錢銀子:“……”
跟紀琰討論這話題,錢銀子實在是躁得慌。
她隨意找了個藉口,把鍋甩在了紀琰的身上:“不是,是他在外頭吃飽了,回來就不餓了。”
這話說出來,紀琰明顯愣了下,他沒說話了。
錢銀子覺得氣氛尷尬,準備打車回去了。
紀琰說:“我送你回去吧。”
錢銀子剛想說不用,紀琰又打斷她:“我有個治療內分泌失調的好辦法,你要不要聽聽?”
啊這……
……
錢銀子上了紀琰的車。
她還是心動了。
第一次上紀琰的車,她本來想坐後麵的,但是紀琰說了句:“我不是你的司機”
錢銀子灰溜溜去了副駕駛的座位坐好。
給他說了個地址,不過紀琰也知道,這是魏霄的新家。
也是他的婚房,之前他爸媽想他結婚,給他買的婚房,錢銀子跟他在一起後,就搬進去跟他同居了。
入住新房的時候,他邀請過他們一起暖房子。
車上全程兩個人不說話,錢銀子為了找點事情做,掏出手機線上開會。
該死的狗賊魏霄,臨時把她叫去,她捱了一頓批,現在想想都生氣。
不過車上的氛圍還是挺讓她放鬆的。
她沒想到,紀琰的口味跟她這麼像,他在車裡放的幾首歌都是她心愛的歌單,聽著心情愉悅。
不遠的路程,20分鐘就到家了。
錢銀子要下車了,但是看紀琰還沒有準備告訴她辦法是什麼,她有些心急,解開安全帶問他:“你說可以治療內分泌失調的辦法是什麼?”
紀琰把車內音樂關了。
側頭看她,說的一本正經:“找個男人。”
錢銀子:“……”
她哭笑不得,還以為他有什麼好辦法。
結果……跟醫生說的一模一樣。
他是故意逗她玩呢吧。
錢銀子尷尬的對他笑,剛想說自己要下車了,車門被他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