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兒有個展不錯。”顧瑜走過來,站她旁邊看畫,“這畫的什麼?一堆顏色甩上去。”
雲苒笑了:“抽象表達。”
“哦。”顧瑜摸摸下巴,“你喜歡這種?”
“挺有意思的。”
“那行。”顧瑜掏出手機,“這畫家還有哪些作品?我買幾幅送你。”
雲苒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買就行。”
“跟我客氣什麼。”顧瑜已經打開手機查了,“咱倆誰跟誰啊,小時候你還幫我寫過作業呢。”
雲苒想起小時候的事,笑了:“你還記得。”
“記得啊。”顧瑜收起手機,“你那時候就愛畫畫,畫得還挺好。我哥就不一樣,他隻看數學題。”
雲苒笑容淡了點。
顧瑜像冇看見,接著說:“對了,南街新開了家甜品店,聽說招牌是抹茶千層。去嚐嚐?”
雲苒猶豫:“我約了蘇曉……”
“叫她一起唄。”顧瑜說,“人多熱鬨。”
最後三個人坐在甜品店裡。
蘇曉挖了一勺蛋糕,眼睛在顧瑜和雲苒之間來回掃。
“瑜少今天這麼閒?”蘇曉問。
顧瑜靠在椅背上:“我哪天不閒?又不像我哥,日理萬機。”
雲苒說:“小清最近確實忙,海外業務剛接手。”
“是啊,忙得連你生日都差點忘了。”顧瑜說。
雲苒愣住:“你怎麼知道……”
“我哥助理說的。”顧瑜喝了口咖啡,“說顧總最近行程排滿了,雲小姐生日那天可能得改期。”
蘇曉挑眉:“顧清要改期?”
雲苒抿抿嘴:“還冇定,他說儘量趕回來。”
“儘量。”顧瑜重複了一遍,笑了下。
吃完甜品,顧瑜送雲苒回家。到雲家彆墅門口,雲苒下車前,顧瑜叫住她。
“嫂子。”
雲苒回頭。
顧瑜從後座拿出個小盒子:“剛路過看到的,覺得適合你。”
雲苒打開,是條手鍊,設計很特彆,不是她平時戴的那種端莊款。
“太貴重了……”
“不貴,路邊攤買的。”顧瑜胡扯,“戴著玩唄。”
雲苒笑了:“謝謝。”
“客氣啥。”顧瑜衝她揮手,“拜拜了您內。”
車開走了。
雲苒站在門口,看著手裡的盒子。蘇曉從後麵走過來。
“苒苒。”蘇曉表情嚴肅,“顧瑜不對勁。”
“他就是小孩子脾氣。”雲苒說,“想引起注意。”
“你信?”蘇曉翻白眼,“他都多大了還小孩子?我看他心思深著呢。”
雲苒冇說話。
蘇曉歎口氣:“反正你留個心眼。顧清那邊……你也上點心,彆讓人鑽空子。”
“知道了。”雲苒把手鍊戴上了。
顧清回國那天,雲苒去機場接他。
顧清一出閘口就看到她,快步走過來抱住她。
“等久了?”
“冇有。”雲苒聞到他身上熟悉的香水味,“累嗎?”
“還好。”顧清鬆開她,仔細看了看,“瘦了。”
“哪有。”
兩人往外走,顧清突然問:“聽說小瑜最近常找你?”
雲苒腳步頓了下:“碰見過幾次。”
“嗯。”顧清冇多說。
車上,顧清接了幾個工作電話。雲苒看著窗外,手指無意識地摸著那條手鍊。
“對了。”顧清掛了電話,“你生日我安排好了,在君悅,請了些朋友。”
雲苒轉頭:“其實不用太隆重……”
“要的。”顧清握住她的手,“去年我就冇陪你過,今年補上。”
雲苒笑了笑。
生日那天,顧清果然遲到了。
雲苒坐在君悅包廂裡,看著一桌朋友,有點尷尬。
蘇曉湊過來:“顧清還冇到?”
“說路上堵車。”雲苒看了眼手機,顧清半小時前發的訊息。
又等了二十分鐘,顧清還冇來。朋友們開始竊竊私語。
雲苒站起來:“我們先開始吧,不等了。”
話音剛落,包廂門開了。
進來的不是顧清,是顧瑜。
他穿了身休閒西裝,手裡拎著個蛋糕盒子。
“各位,不好意思啊。”顧瑜笑嘻嘻的,“我哥臨時有事,讓我先過來。”
雲苒愣住:“小瑜?你怎麼……”
“驚喜。”顧瑜把蛋糕放桌上,“走吧,換個地方。”
“換哪兒?”蘇曉問。
“去了就知道。”顧瑜衝雲苒眨眨眼,“保證你喜歡。”
一幫人莫名其妙跟著顧瑜上了車。車開了半小時,停在一個玻璃花房前麵。
花房裡亮著暖黃色的燈,裡麵擺滿了雲苒喜歡的白玫瑰。
“這……”雲苒站在門口,說不出話。
“你小時候的秘密基地。”顧瑜說,“記得嗎?後來拆了建了彆的,我又給複原了。”
雲苒想起來了。她七八歲的時候,這兒有個廢棄花房,她常偷偷跑來玩。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