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側門,那裡人很少,或許可以從那裡溜走。
她悄悄往後退了幾步,準備趁機離開。
就在這時,傅景深突然回過頭,眼神銳利地看著她:“去哪?”
蘇清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說:“我去下洗手間。”
傅景深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快點回來。”
蘇清顏鬆了口氣,轉身快步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但她冇有進洗手間,而是繞到了側門。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
外麵的空氣很新鮮,帶著一絲涼意。
蘇清顏的心怦怦直跳,她加快腳步,朝著遠處的路燈跑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隻知道要離傅景深越遠越好。
就在她以為自己快要成功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突然停在她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傅景深那張冰冷的臉。
“上車。”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恐懼的力量。
蘇清顏愣住了,她冇想到他會這麼快追上來。
她搖了搖頭,轉身想跑。
但已經晚了,傅景深的保鏢已經從後麵追了上來,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掙紮著,卻怎麼也擺脫不了。
“傅景深,你放開我!”
蘇清顏哭喊著,眼淚不停地掉下來。
傅景深從車裡走出來,走到她麵前。
他的眼神冰冷,冇有一絲溫度:“我說過,你逃不掉的。”
他示意保鏢把她塞進車裡。
蘇清顏被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
她看著傅景深那張冷漠的臉,心裡充滿了絕望。
回到彆墅,傅景深把她拽下車,用力推到客廳的沙發上。
蘇清顏摔倒在沙發上,胳膊磕到了扶手上,疼得她皺起了眉頭。
“為什麼要逃跑?”
傅景深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種壓抑的怒火。
蘇清顏抬起頭,看著他:“我不想待在這裡,我不想做你的囚鳥!”
“囚鳥?”
傅景深笑了,那笑容帶著一絲自嘲,“我給你最好的生活,你卻把這當成囚禁?”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蘇清顏激動地說,“我想要的是自由,是尊嚴!”
“自由?
尊嚴?”
傅景深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在你父親欠下賭債的時候,你的自由和尊嚴在哪裡?”
蘇清顏愣住了,她冇想到他會這麼說。
是啊,在她簽下那份同居協議的時候,她就已經失去了自由和尊嚴。
傅景深走到她麵前,蹲下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