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下午三點,雷打不動地下樓散步,不管颳風下雨。
小區保安都認得這位固執的老教授,也習慣了他獨來獨往。
偶有熱心鄰居想搭話,他隻是禮貌地點點頭,便匆匆走開。
夜晚最是難捱。電視聲音開得極小,像是怕驚擾了誰。新聞裡紛紛擾擾,與他早已無關。
有時,他會對著空氣說話,彷彿在和多年前離去的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