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搶我設計毀我命，重生後我一個不放過 >
第2章
瑤的手抖了一下，很快藏到身後。
台下第三排，陸時行的胳膊放了下來。
這纔剛開始。
第二章
陸瑤的嘴角還掛著笑，但那層笑意已經裂了。
她身子微微往後仰了半步，迅速又站直——這個動作很小，但薑蘅看得清清楚楚。上一世她低著頭跑下台，什麼都冇有看見。這一世她不打算錯過任何東西。
「嫂子，你這是在偷換概念。」陸瑤穩住了聲線，抬起下巴，轉向台下的評委席，「一個設計方案有上百個技術節點，不可能每一個都記在腦子裡。我是設計師，不是計算器。這恰恰說明薑蘅在偷我方案的時候，把技術細節研究得很透。」
台下幾個評委點了點頭。
金絲眼鏡男人又站了起來。
「說得對。能背出細節不代表是原創者，也可能是抄襲者做了功課。薑蘅女士，光憑這一點，不能說明什麼。」
人群裡傳來零星的附和聲。
一個薑蘅不認識的女人坐在後排，翹著二郎腿，嗑著瓜子，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傳過來：「鄉下來的就是愛折騰，抄了人家的東西還有臉站在台上辯。」
無緣無故的惡。
薑蘅冇有看那個女人。
她看著陸瑤的眼睛。
這雙眼睛她太熟悉了。三年前陸瑤剛進公司，什麼都不會，連CAD的基本操作都搞不明白。薑蘅手把手教她，晚上加班幫她改圖，把自己的素材庫分享給她。
有一次陸瑤做砸了一個客戶的方案，甲方發了火，要求換人。是薑蘅連夜趕出一套新方案救了場，但最後彙報的時候，陸瑤站在台上，她坐在台下。
錢秀芝在家裡說：「瑤瑤剛入行，你當嫂子的多幫襯著，一家人不分你我。」
一家人不分你我。我的就是她的，她的還是她的。
「陸瑤。」薑蘅開口，聲調冇變，「你說你的設計有公證過的創作時間線？」
「對，三個月前就做了公證。」陸瑤恢複了底氣，從包裡抽出一遝檔案，舉起來給全場看，「時間線、手稿掃描件、創作日誌，全部有公證處蓋章。你要看嗎？」
「不用看。」薑蘅說，「因為你那份公證的手稿掃描件裡，第十七頁的剖麵圖，左下角有一行灰色小字。很小，大概四號字體。內容是薑蘅0917草稿勿刪。」
陸瑤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是我在畫圖的時候標註的水印。我習慣在草稿上標日期和名字，導出的時候字體會壓縮成灰色，混在底紋裡，不放大看不見。」薑蘅說，「你掃描的時候冇有注意到。但公證處的原件一定還在。」
全場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陸瑤的手垂了下去，檔案夾的邊角被她捏得變了形。
台下第三排，錢秀芝站了起來。
「夠了！」她的聲音尖利，劃破安靜，「薑蘅，你在胡說八道！瑤瑤的設計就是瑤瑤的，你一個連房租都交不起的鄉下丫頭，要不是嫁進我們陸家，你連這個行業的門都摸不到！」
這句話像一把舊刀，上一世砍過一刀，這一世又砍過來。
上輩子，你說這話的時候我哭了。你看見我哭，笑了。
薑蘅冇有看錢秀芝。
她看向評委席後方坐著的一個老人。灰白頭髮，黑色中山裝，胸口彆著一枚校徽。那是建築設計界的泰鬥周桐。
上一世，周桐也坐在那個位置。但那時候薑蘅已經哭著跑掉了，周桐什麼都冇有看見。
這一世，周桐的眉頭已經皺了起來。
「如果在場有任何人覺得我在說謊，」薑蘅拿起話筒，聲音穩穩地傳到最後一排，「請現在聯絡公證處調取原件。第十七頁，左下角，放大四倍。」
她頓了一下。
「我等。」
陸瑤的嘴唇在發抖。
不是害怕的抖。是憤怒的。
薑蘅認得這個表情——上一世陸瑤在家裡摔碎她的水杯、撕爛她的圖紙、把她的筆記本扔進垃圾桶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
錢秀芝推開前排的椅子，往舞台走過來。
陸時行終於伸出手，攔住了他母親。
他看了薑蘅一眼。
那個眼神裡冇有愧疚，冇有震驚，隻有一種計算。
你在算什麼？算我還有冇有利用價值？算這件事會不會影響你的公司？
上輩子你也是這麼算的。算完之後你簽了離婚協議，讓你媽把我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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