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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明月僵硬的立在原地,宛如一株枯萎的梔子花,眼前的一幕,擊碎五年來的幻想。
腦海中隻有一個念頭。
陸知秋移情彆戀了嗎
簡明月不敢想下去,也無法相信,曾經那麼深愛自己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愛上彆人。
她知道錯了。
也悔改了。
受到整整五年的懲罰,每一個晚上,幾乎都是在煎熬中獨活。
原以為如此自虐,會守得雲開見月明。
但眼前一幕,狠狠刺激了她,宛如世界末日降臨。
陸知秋明明就在麵前,可對他溫柔的男人不再是她。
林嘉言特意來接陸知秋去畫展,兩人雖然是第一次相見,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陸知秋曾問過兩人是否見過。
林嘉言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轉移話題,如今再次麵對,陸知秋的腦海中,浮現出一些零散的片段,可惜無法銜接起來。
這次任務是舉辦畫展,陸知秋作為國際知名年輕畫家,得到林氏集團的讚助。
陸知秋與林嘉言有說有笑坐上車離去。
冇有回頭去看簡明月一眼。
直到車子消失在視野中,簡明月泛白的臉上才恢複一點血色,神色變得茫然。
她不知道該不該追上去,質問陸知秋那女人是誰。
也不知道該不該堅持下去,像是那路邊的梔子花,為愛堅守。
陸母走到簡明月身邊,神色極其不滿:【知秋也太不像話了,
怎麼能變心,回頭我肯定好好說他。】
陸枝怡皺起眉頭,語氣堅定:【明月放心,我們陸家隻認你,其他女人休想進門。】
簡明月苦澀一笑,非但冇有得到安慰,反而心情沉重。
林嘉言的出現,使得她內心產生嚴重的不安。
三人很快坐上車追上去。
【要不要我幫你處理掉】
前往展覽館的車子裡,林嘉言早發現跟在身後的簡明月等人,半開玩笑,【你不會捨不得舊情人吧】
陸知秋搖頭,望著窗外不斷消失的風景:【遲早該麵對,但不是現在,當務之急是完成任務。】
林嘉言笑而不語,不過眸子閃過一縷寒芒。
那三個女人曾經傷害陸知秋那麼深,現在來求原諒嗎
車子到了展覽館,林嘉言故意讓陸知秋先進去,自己站在門口,似乎在等待什麼。
冇多久,簡明月三人帶來,剛下車便看到了攔住去路的林嘉言。
她看清楚對方的相貌,終於認出林嘉言的身份,不禁臉色劇變。
如果換做其他人,簡明月或許覺得以自己的條件,肯定無懼競爭。
可偏偏是不論相貌纔是財富都穩壓一頭的林嘉言,讓她生出憤怒的無力感。
陸母和陸枝怡想要衝進展覽館,她們不能再等了,找了五年終於見到陸知秋,生怕再次錯過。
隻可惜在林嘉言安排下,她們冇有邀請函,壓根無法進去。
簡明月沉默片刻,冇有衝進展覽館,而是走到林嘉言麵前,抬起頭,毫不掩飾眼中的敵意。
林嘉言彷彿冇有將簡明月放在眼裡,上下打量著對方。
居高臨下的目光,使得簡明月心頭
惱火,她深呼吸,語氣凝重:【知秋是我的未婚夫,請林董離他遠點。】
【我知道比不上林董有錢,但知秋對我而言是全世界,為了他,我願意付出一切。所以林董請三思,為了一個男人,值得付出那麼大代價嗎】
她除了宣誓主權外,更是想要威脅。
林嘉言搖搖頭,目光滿是憐憫:【就衝你們曾經對他做過的事情,根本配不上他。】
說完便轉身離去。
她冇有太多餘的話,可也表明強硬的態度。
簡明月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搖搖欲墜,林嘉言話語的殺傷力,宛如晴天霹靂,無法反駁。
林嘉言站在展覽館大門,宛如一尊守護神,目光落在陸母和陸枝怡,簡明月三人身上。
當初陸知秋遭遇的痛苦,她絕不允許再次發生。
【簡明月,你不過是等五年,而我整整等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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