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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煜把她抱入懷中,看著她她烏黑柔亮的頭髮,“我不會乾涉你的任何決定。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會支援你。”
晨希在他懷抱裡嗡聲道,“是嗎?”
荀煜點頭,下巴抵在她發頂上,“我很認真。”
他對這方麵不太有經驗,做什麼以及說什麼,全憑自己一片真心,行動也是完全遵照自己的想法。
他不知道這樣算不算合格,如果有做的不太好的地方,荀煜也願意竭儘所能為她去更改已有的處理問題方式。
荀煜的愛,充滿著無限的包容性,給她很大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從來不會消失,也不會去懷疑,好像隻要是荀煜,這種感覺就可以變得十分確定。
正因為如此,也讓晨希更加忐忑。
她怕自己有一天真的沉迷在荀煜的愛意裡,畢竟這太具有誘惑性。身處其中,她怕自己沉淪又像上次一樣被狠狠打擊。
被他所說的話說得晨希有些動容。她從他懷裡探頭,看著他如墨的雙眼,“可是,如果你下次再犯錯怎麼辦?”
“我很怕經曆上次那種感覺,我不知道還能不能相信你。”
晨希從來坦蕩,她有想法直說不憋在心底,她選擇直接問。
麵對晨希的質疑,荀煜想到上次兩人的對峙的畫麵,內心仍然自責不已。
重建信任是一項比構建信任難得多的事情,為此他已經做過很多努力,但是在晨希心目中,那些坍塌的圍牆很難再築起。
荀煜扣住她的手,鄭重的回答,“我願意把我名下的所有資產都贈予你,如果再出現這樣的事情,那你就拿著這些資產,快樂的度過下半生。”
晨希瞳孔在一瞬間放大,甩掉他握住自己的手,“你瘋了”
荀煜見她轉身欲走,又連忙拉回她,“我是認真的。我可以找律師整理好後最近就轉到你名下。”
他最在意的就是萬成集團,因為這是他爺爺和父親對他所有希冀的載體,也是他作為荀家這一代人,繼承的使命。是他認為最珍貴的東西。
他願意全權轉到晨希名下,如果這樣可以換來她給自己一個機會,他在所不惜。
晨希覺得自己也是腦袋發昏,怎麼會問他這種問題,她應該堅定的不和他開始。
要做偶爾取暖的炮友,可以。要名分和關係,不行。
她揉了揉太陽穴,“我不要,你彆發瘋。”
荀煜伸出兩隻手給她輕柔地揉太陽穴,看著她的模樣,又親一口她的麵頰。
他回答道,“我有數。”
她想大聲拿個喇叭在他耳邊告訴他,你根本就冇有數,有數就不可能說出這種話。
至此兩人的談判算小告一段落。以晨希甩不掉荀煜,而荀煜終於得償所願可以呆在晨希身邊為結束。
關於名分,有一纔會有二,徐徐圖之。
晨希準備上樓回去繼續跟爸媽討論到底去哪裡,荀煜告訴她,“你去哪裡都可以。”
最後念念不捨的把她抱上去,儘管晨希再叁聲明她已經可以走路了,荀煜還是覺得不要走太多比較好。
站在門前,他說,“那我走了。”
晨希雙手抱拳,回,“嗯。”然後等他下樓,她再進去。
一打開門進去,晨母就開始發問,“希希,剛剛那個人是誰?”
晨希摸摸後腦勺,“媽,是我上司,看我受傷代表集體來看一下我情況。”
她舉起自己還打著石膏的手臂。
說完連忙轉移話題,“你們兩商量好了嗎,去哪裡有意見嗎?”
晨母一下子就被拉過去思緒,還是說道,“我們兩個綜合各方意見考慮,還是倫敦比較好,至於選倫敦的哪一個,你應該早有定奪。”
晨父也點頭。
其實晨希也更傾向於倫敦,嗯,畢竟大city。最終晨希給倫敦大學學院回郵件,確定自己將會報道。
後麵就是等待和辦理一係列證件,打理好一切就可以了。
她打開手機看看日曆,時間也差不多。晨希準備好辭職信,上班後找主管簽完字,又去交給人事部備案。
荀煜也在第一時間知道她的辭職,他找人事處拿到她的辭職信,看著她上麵寫的一字一句。
儘管他明白這不是終點,但是壓抑的氣息撲麵而來。
晨希休假一個周來上班,就是提交辭職信。部門裡麵的人雖然有些早已經知道,但是還是有些唏噓。
在看到她手上還裹著石膏時,陳欣蘭有一些歉疚,拉著她的手跟她不停跟她道歉。
晨希表示,冇什麼大問題,讓她不要過於擔心。
纔到下班點,荀煜就主動找她要接她回去。他最近絲毫冇有低調的意思,直接來晨希辦公室敲門後站在她位置旁邊,用周圍人都聽得到卻不大的聲音說道,“回家了。”
晨希簡直有理說不清,抬起頭眼神有些橫的看著他,發現他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己。
她無奈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收拾完後又和梁茹知小聲說,那我先走啦。就和荀煜一起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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