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蘭覺得,自己應該轉身就走的。小隔間裡充斥著空氣清新劑的廉價香味,和消毒用的刺激性氣體的味道,著實算不上有多好聞。這是對他嗅覺的一種荒唐考驗,他忍了又忍纔沒有不雅地捂住鼻尖。不,走之前,還得把另一個Alpha狠揍一頓。他想。索爾梅爾公爵家的孩子,從來都隻會沾染名利場上衣香鬢影的芬芳,而不是和眼前這位粗俗的、軍火商出身的傢夥一樣,不分場合隨時隨地就能發情。阿斯特的所作所為簡直太過卑劣,應該被剔除他所在的交際圈,遭到上流階層的一致唾棄。難道對方認為,僅憑些許外泄的Omega資訊素,就可以讓自己剝下理智的外衣,淪為**的奴隸嗎?如果你能透過希蘭冷淡的表情,看穿他此刻的心思,肯定也會用力地鼓起掌,大聲讚美他一貫堅持的貴族禮儀:對,就這樣,快點離開,彆添亂了。在你眼中,希蘭銀白的長髮和海麵上的波浪一般柔和。腳下的皮靴卻如同破開海浪的鯊鰭。然而那象征著危險的背鰭,終於還是穿過了你忐忑不安的等待,緩緩向你遊來,就像鎖定了自己尤為渴求的獵物。“把她交給我。”希蘭在阿斯特麵前站定。音量放得很輕,可語氣是那樣的不容置疑。他深深地凝望著你,就像目睹了一顆沾露的漿果,剛被人從枝頭摘下。又襲來了,在你後頸處瀰漫開的清香。足以使他放低姿態,容忍阿斯特的冒犯,原諒此處狹小的空間。因為,他也渴望咬破那蜜果。假的吧……看見希蘭不僅冇走,反而湊近到你跟前,你整個人都快凝滯成一座雕塑。“嗬。”阿斯特倒是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畢竟昨天過後,他就不再懷疑你對他們的影響力,“想嘗的話,你得在這裡跪下。”他用被露水打濕的手,牽起你掛在小腿上的褲腰:“不然,憑你的身高,使勁低頭也很難碰到吧。”說著,他還非常惡毒地發出嘬嘬嘬的音,彷彿在逗弄小寵物似的:“剛剛不是還很高傲嗎,裝什麼。”在他火力全開的嘲諷下,希蘭的神色一如往常,隻有胸腔重重地起伏著。過了片刻,才磨著齒關,一字一句地開口:“你、彆、找、死。”你被他們劍拔弩張的氛圍嚇得心驚肉跳,真怕這兩人下一秒就大打出手,然後自己不得不提著褲子逃跑。紅髮青年從你的呼吸中領會到了驚恐,於是認輸般地聳了聳肩,一把扯下了那條命運多舛的運動褲,將下半身徹底喪失保護的你遞到另一個人懷裡。希蘭觸摸到你溫暖的肌膚,感受到希冀的熱意,緊繃的身軀瞬間就放鬆了下來。如同情人間的私語,他親昵地軟言安慰著:“彆緊張,很快就好了。”你又被安置在了飽經風霜的塑料板上,仰麵對著天花板。頂燈的光線於你眼中一晃一晃,他垂落的髮絲也蹭得你臉頰發癢。阿斯特終於看不下去,沉沉地撥出兩口氣,背過了身,自己開始動作。冇辦法,現在的情況已不允許他獨自跟你親密。而你的目光無神地遊弋著,哪怕躺著被人分開雙腿,都懶得再做掙紮。快點結束完事……反正他們也不會在這種地方插進來,舔舔穴就當上門服務吧。至少兩位師傅年輕貌美,算起來自己倒是不虧。你苦中作樂地想。胡亂思索間,希蘭撲通在你身前單膝跪下——他怎麼不乾脆給你磕一個,冇準你還能大發慈悲地赦免他。顯然銀髮的Alpha是聽不見你的心聲的。他正虔誠地,在你被襪子包裹的腳腕處留下淺淡的吻,隨後一路上移。如同蜂在追逐晨露,為了銜住那被水霧浸潤的花冠,他小心翼翼地進行著試探。直到他用麵頰貼上了你柔軟的大腿內側,才剋製不住地暴露出本性,對著腿根處就是一口。這實在是過於刺激,你被他咬得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兩腿不由自主地發力,猛地夾住他可惡的腦袋。希蘭卻滿不在乎地,繼續沿著腿心的輪廓親吻。你覺得自己彷彿成了咕嘟嘟冒泡的泉眼,而希蘭在強占這一眼甘泉,用唇舌玷汙你的清淨。他的氣息熱熱地灑在私密處,實在有些難以忍受。癢意順著你被汗浸透的脊背爬上來,你知道自己臉上已經紅得不像樣子。Alpha的舌頭好像一尾遊魚,赤鱗粉鰭,活潑狡猾,不停地戲弄清澈的水流,勾出圈疊的波紋漣漪。你全身都在輕微地戰栗,發出低低的嗚咽,雙手無意識地攥緊成拳。隨著你的喘息,希蘭的行為也愈發放肆。你的一條小腿被他撈起架在肩上,另一邊的腿彎也被大手牢牢扣緊,根本無法依靠自身的力氣逃脫。舌尖靈活地鑽入含珠的蚌殼之中,不再像之前那般謹慎,而是更加大膽地左衝右突,粗糙的舌麵不斷戳刺柔滑的穴內軟肉。真是……如簧巧舌!這條舌頭能用最優雅華麗的腔調和頂級權貴交談,自然在旁的領域也是同樣的出類拔萃。遍佈褶皺的甬道不滿地推拒著外來者,卻被他蠻不講理地吞吐舔弄,報複似的以狠勁叼住整個**。你的呼吸突兀地停了一瞬,接著更為急促地響了起來,因為他又用整齊的齒列咬了咬花唇,態度惡劣地逗著顫動不止的肉口,舌端反覆地勾進勾出,十足的戲弄姿態。就連阿斯特也被你驟然強烈的吸氣聲引得轉身回來。第一眼就看到如此**的景象,激得他謾罵了一聲,手上的力道更加粗暴,像是一點也不知道疼痛。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希蘭譏諷的嘴角揚起細微的弧度。但是他根本捨不得浪費時間在彆人身上,隻一心一意專心致誌地折磨你。這飽滿甜美的果實,如果僅憑脆弱的表皮守護裡頭的果肉,是肯定會被處心積慮的掠食者,破開表層細細研磨的吧?尖銳的虎牙隻是輕輕蹭了下鼓起的蚌珠,你就控製不住的打了個擺子,搭在他肩上的小腿跟著痙攣了一陣,險些要從肩背處滑落。含住淌蜜的豐唇,勾、撩、吞、吐,希蘭嚐到汩汩的泉水,判定你還可以承受更多,於是舌尖繼續靈活地遊走,捲起漲紅的花珠,不算溫柔地用齒麵刮過。“呃!”若非被死死按住雙腿,你怕是會直接蹦起來瘋狂地踢蹬他了。現下卻隻能乾癟地枯叫一聲,都不怎麼敢發出聲音,擔心惹來旁人窺伺。這樣輕微的哼叫,比起抗拒,聽起來更像是鼓勵。果然,你得到了希蘭愈發熱情的迴應,敏感的陰蒂遭到來回的**含咬,甚至被他抵在上下齒縫中,用舌麵將這塊軟肉推來彈去。那傢夥似乎頗有興味,如同得到了什麼用於解壓的玩意。可苦了你要忍受如此過分的對待,被窒息的痙攣包裹,胸腹大幅度地起伏,全身到指尖都在抽搐。被人玩弄似的碾磨啃咬,你的陰蒂怕不是已經受傷出血了吧?你渾渾噩噩地想著,終於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前敗下陣來,心不甘情不願地懇求他:“能不能……輕一點……彆玩了!”可是希蘭好不容易纔捕獲了珍貴的戰利品,並不願意輕易放棄。他僅僅含糊地哼了一下表示拒絕,哪怕已經用獠牙深深貫穿了獵物的喉管,也仍然不願鬆開堅硬的齒列。將一點蕊尖鎖在齒關,他唇舌微動,像嚼住了那片薄薄的肉蒂一般,把它生生往外扯了一段距離。嵌在蚌珠上的利齒,在接近根部的最脆弱的地方,鑿開一段曖昧的白痕。“停……停下!”太過猛烈的刺痛感隨著急潮般的快意湧來。你根本無法從這恐怖的刺激中脫身,艱難地喘息著,已是說不出任何譴責的話。希蘭極其豔麗的麵容都被你的**打濕。像是找回了對你的憐憫,他終於放鬆唇舌,挑釁地看了一眼滿手白濁的阿斯特。對方在你**的那一刻就直接射了出來。“吸氣……呼氣……好,就這樣,學得很快。真乖。”紅髮青年礙於手上的臟汙不敢碰你,隻能用言語誘導你平複呼吸。隨後他草草地在褲管上擦了擦,將手背頂在你肩膀後麵,推動著你挺起了上半身。“嗬,看希蘭把你欺負得有多慘……還不快狠狠地教訓他一下。”他蠱惑、慫恿著你儘可能把腿併攏,再握住你的腰臀,使你懸空著被他抬起,屁股離開了塑料板,和地麵平行,好讓希蘭能更深地埋入你的腿間。“教訓教訓他的……伶牙俐齒,最好罰得他下次再也不敢了。”阿斯特將“俐齒”兩個字咬得尤其清晰。你暈暈乎乎地按他的指示動作了,等反應過來才發現——被玩得熟紅的腿心大敞,滴水的花穴對著希蘭線條漂亮的唇縫,而他的鼻梁頂著你可憐兮兮的肉蒂。你匆匆掃去一眼,羞恥就直接在腦海中炸開,思緒劈裡啪啦地好像是在放煙花。慌忙要挪動肉臀往後縮,阿斯特卻牢牢地桎梏住了你,掌心富含深意地輕輕磨蹭著:“彆光顧著逃啊,小傢夥。”搞什麼,他也隻比你大一歲而已!但現在顯然不是跟對方計較的時候,因為希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他伸出了舌尖。陰蒂剛纔遭到了嚴厲的虐待,現在被Alpha高挺的鼻子蹭過,又酸又癢,滋味難言,你一時失神。而希蘭的唇齒也愈發地殷勤。他不再溫柔地吞吃穴肉,而是對著要命的軟處又吸又咬,同時輕輕地移動角度,讓肉蒂在他的鼻梁上左右滑來滑去。你哼哼唧唧地小聲叫了出來。聽到響動,阿斯特卡在你腰間的大手頓時下了死力氣,緊緊地勒出一道紅痕。而你不由自主地夾住希蘭,連兩隻手都朝他伸了過去,揪起那銀白的長髮:“彆舔了!受不了了啊!”希蘭卻不管不顧地扛著你抽搐不已的大腿,瘋狂地吮吸著,任憑你的腳軟綿綿地踏在地上,難耐地縮起腳趾。終於,在一記有力的戳刺之後,你軟倒在他們二人之中,狼藉地滴著液體,被阿斯特抱回塑料板上休息。花穴是顆汁水充沛的蜜果,哪怕遭人切咬嚼爛,也絲毫不記仇地獻出甜美的清液,多麼慷慨。Alpha們的褲襠仍然高高地起立著,但看到你筋疲力儘的模樣,他們到底竭儘全力忍住了,並幫你穿回了衣物。希蘭還跪在地上,他原本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也沾了汗,閃著銀色的波光。他將腦袋枕在你衣衫完整的腿間。而阿斯特也沉沉地俯下身,雙掌撐在你身後,要來聞你身上令人迷醉的香氣。這本來是一幅分外和諧的畫麵,直到——那備受摧殘的馬桶蓋,劈啪一聲裂了。裂了……裂了……裂了……該說不說,它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很厲害了。但你們都被這突然的異響,驚得彈射起步,直接就是一個立正。盯著馬桶蓋上蛛網般蔓延的裂痕,三人都詭異地,非常冷靜,誰都冇有出聲。最後是希蘭冷著一張臉開口:“我可以賠付給學院一百份這種式樣的……”你終於憋不住了,在心底為可憐的馬桶蓋默哀了一秒,然後氣沉丹田,大喊出那個字:“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