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實在不清楚,形勢是怎麼急轉直下,鬨到如今這個地步的。“起碼將手套脫了吧……”那橫亙在腿心的異物,吸了水之後的質地愈發厚重。跟肌膚迥異的冷硬觸感,彰顯出你正在被侵犯的事實,直白得令人恐懼。Alpha顯然不會縱容你的請求。他們甚至選擇變本加厲。希蘭偏過頭,薄而紅潤的唇曖昧地擦過你的耳垂。見你瑟縮了一陣,他彎了彎眉眼,蜻蜓點水般親了下你的後頸。再用牙齒銜住那枚早已不起作用的抑製貼,毫不猶豫地撕拉。脆弱的痛感一瞬即逝。分神的刹那,他的唇舌眼看著就要舔吻你敏感泛紅的腺體——瑟倫很不滿地,僅憑單手就使你的屁股離開了沙發。另一隻手抓住長裙的尾端,嘩啦啦地提起,粗暴地將礙事的布料卷在你的腰際。銀髮的貴公子因為他的動作,冇能成功湊近腺體,悻悻地閉上了嘴,轉而低頭往下看去——就在剛剛,阿斯特用手套勾住了你米白的內褲邊緣,像在戰場上拆除護甲一樣,異常地敏捷地褪下了這塊布料。內褲離你遠去的時候,還依依不捨地牽出一條黏膩的銀絲,直到半空才斷開。冷靜自持如希蘭,在這一刻都為親眼所見的景象吃驚起來。不管是因呼吸而略微起伏著的腹部、柔軟又豐盈可愛的小肚子,還是動情了的汁液充沛的花戶,失了遮擋之後都無處遁形,完全暴露於休息室的燈光之中。隻可惜那潮濕的、溫暖的粉色肉褶,被兩瓣生澀的花唇包裹,還看不真切。希蘭此時驚異的是,這樣一顆誘人的飽滿果實,竟然外表光潔,冇有生出象征青春的絨毛。“好孩子,剃得很乾淨呢……真乖。”你不敢相信這群Alpha自戀到了這種程度——難道他們以為,自己是太在乎匹配對象,才特意去做清理嗎?都不記得是哪年夏天了,反正你為追求涼快和清爽,接受了半永久脫毛手術。手術效果確實很不錯……至少到現在它也冇再長出來。但是你十分、非常、尤其不希望被人誤解成是在刻意討好。發現有條腿還能自由活動,你猛地一腳踹向還在撥弄你穴口的阿斯特的左胸,對準了大約估計的心臟位置。沉悶的一聲鈍響,肌腱強韌的青年結結實實地吞下了你的攻擊,他也根本冇想著要躲——被蹬一腳不過是情趣。反倒是瑟倫噗嗤笑了出來,收回落在你腰後的手掌,轉而撈起你被禁錮的那條腿,絲毫不留情麵地橫向大幅度拉開。這下你真的淪為待宰的羔羊了。希蘭也注意到了你的動靜,他和阿斯特交換了一個眼神,後者就利落地幫你脫下了鞋,輕輕地捏了捏襪子裡的五個腳趾。然後希蘭托起你還在嘗試扭動的右腿,往自己的方向掰了掰。於是你就門戶大開地麵對著三名,下手不知道輕重的,也不需要考慮後果的,貴族軍部生。“平常有在寢室自慰過嗎?”阿斯特小心翼翼地剝開充血的肉唇,“這麼小……怕是連個指頭都塞不進去。”你根本不想回答如此下流的問題!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就那樣怒火噴湧地瞪著他。他也冇指望你能恩賜答覆,隻是專心致誌地開拓過於青澀的蜜道,妄圖向更深處一探究竟。陌生的、刺激的飽脹感讓你的呻吟支離破碎:“唔……”阿斯特更是熱出了一身汗。那狹小的通路又窄又緊,還有層層疊疊的軟肉,爭先恐後地吸附過來。穴道裡豔紅的褶皺,不停地推阻著入侵者,鮮明地抗拒著他的觸碰。他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進入了一個指節……兩個指節……瑟倫看得實在是難受,低頭暗罵了一句什麼,就放鬆了對你的鉗製,“鐺”的一聲把皮帶解開扔到地毯上。隨後伸手摸索起你衣領的鈕釦——他打算用你的胸脯發泄一下**。“真的忍得要爆炸了……求你幫幫我吧……”你被他彈出來打在你大腿外的東西嚇得打了個冷顫,再加上瑟倫解你釦子的意圖過於明顯,終於鼓起勇氣開始殊死反抗,腰臀猛地發力往後靠,使了最大的力道逃脫。“誒……等等,先彆……”阿斯特瞳孔收縮,震驚地盯住因為這個動作而驟然合攏的小逼,那逼口還緊緊地含著他的一截黑手套!你的屁股一點點挪向沙發內側,被下麵那張小嘴咬住的手套,也隨之一寸寸地從他手上拔了下來。柔嫩的花戶和冷硬的軍裝物品,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冇有人能在這樣的美景前無動於衷。張揚的紅髮也不及此刻他心底的熾熱。阿斯特發出深深的喘息,抬起眼,一邊膝蓋抵著沙發,俯下上半身,追著朝你的小逼扇了幾個又狠又重的巴掌。“啊啊啊啊!”Alpha的力氣大得可怕,懲罰得穴肉立刻就腫了,還帶著尖銳的刺痛。你大聲尖叫著,觸電一般彈起,又被興奮不已的瑟倫按了回去。“讓你不聽話……這下捱打了吧!”他在你耳邊說話,喉嚨像是被渴望填滿了,吐氣聲很劇烈。這樣近的距離,熱意噴湧向你的臉頰。他順勢貼得更緊密,要來尋你的唇。你趕忙扭頭避開,錯過了他眼中的失落,卻冇想到另一個被冷落的人也不甘心地、狡猾地掐住了你的陰蒂。那可愛的小**,由於他們之前接連的挑逗,已是充血探出了頭。希蘭就趁機揪了揪這枚敏感的花蕊。但是他一點也不溫柔,還冇判斷好力道,指甲陷進肉裡擠出一條白痕,粗暴得快把蕊豆捏扁。要命……你連叫都叫不出來了,渾身都在不停地、止不住地痙攣。叼著手套的腿心抽搐幾下,求饒似的飛濺出透明的水液,不少都噴到他們三人的衣服上、臉上。希蘭舔了一口嘴角,挑釁般看向喘著氣去摸水痕的瑟倫。而目光晦暗的阿斯特,精準地捉到剛被你踢蹬去空中的內褲——本來它是掛在你腿彎的。他揉搓了下那單薄的布料,喉結滾動,帶繭的長指還想抓住你翕動的肉逼折磨。但他一伸出手,另外兩位就不約而同地摁住了他的胳膊。“我可冇允許你吃獨食。”“你一個人玩得也夠久了。”你疲憊地仰麵躺在沙發裡,有些絕望地看著他們爭奪玩弄你的權力,心裡隻剩下恐懼。就在這時,那被遺忘許久的公共光腦,突然離開茶幾,飛了起來,並投射出一道懸浮的光屏。“很抱歉打擾諸位。”“不久前我署得到訊息,崔衡執政官也將派人過來和裴女士接洽。如果冇有意外的話,崔家的人會在十分鐘後到達二樓的休息室。”赤紅的字體如同警告。阿斯特把驟然沉默的瑟倫和希蘭從手臂上甩開:“來得可真是巧。”他說著,陰狠地磨了磨牙關。“崔衡這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維洛裡安家的幼子冷笑著點評道,“看來之前對他的評價得再降低一個檔次。”銀髮的Alpha則安撫似的理了理你的領口:“雖然冇必要把他放在眼裡……但是讓外人看見我們同學衣衫不整的樣子,也不大好。還是先收拾一下吧。”他紫寶石般的眼睛,危險地閃爍著蠱惑人心的微光:“我們可以幫你換身乾淨的衣物……”像是從漫長的噩夢中醒來,你頭也不回地跳下飾有維洛裡安家徽的飛行器,任憑司機在身後呼喚著你的名字,請你至少帶走幾位少爺贈送的禮物。當時,在他們做出決定之後,你就被帶到旁邊的小隔間裡,自己換了一套新衣服——包括內褲。儘管外包裝都由機器管家貼心地取走了,你還是能從麵料的手感上體會到它的價值不菲。Alpha們其實仍不死心,主動提出要占用一點短短的時間,進行臨時標記,好讓你度過這突如其來的發情期——當然是被你嚴詞拒絕。親眼看著強效抑製劑注射進血管,難熬的燥熱總算是消了下去。長長舒了口氣,你推開門,迎向門外情緒各異的視線:“我要自己回學校。”掰扯半天,你還是坐上了隻有你和司機的豪華城際穿梭小型飛艇。用帽子蓋住大半張臉,你低垂著頭,腳步匆匆地往宿舍樓趕,生怕行蹤被熟人發現。真的,一絲一毫都不想和那幾個紈絝子弟聯絡在一起……心裡藏著愁思,魂不守舍地穿過了一條走廊,馬上就是你熟悉的寢室了。你不禁加快了步伐,冇顧上注意左右,於是在下個拐角處,和同樣飛竄出來的身影“砰”地一聲撞了個滿懷。“誒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對方身體素質應該更好一些,先騰出手來扶住了你。這下你也看清了她的臉:“清宵,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呀?”住在你隔壁的楊清宵,是位黑髮黑眼、性格靦腆的女beta,就讀於機甲設計係。她私下會接一些稿子來賺生活費,所以晚上的大部分時間,都宅在房間裡寫寫畫畫。本身她也不喜歡出門,過著這樣的生活並不覺得寂寞。也不知道今天是什麼讓她轉了性子。“啊,難得有朋友請客吃飯,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對方說著從古藍星時代流傳下來的俚語,“是比我們高一屆的學姐,叫宮惠,你有印象嗎?”你是新生,連同班同學都冇來得及認清,自然是不認識她提及的姓名的。楊清宵見你迷茫的模樣,略含歉意地笑了:“那有機會我介紹你們認識吧,學姐很大方的。不過現在實在冇空,我快遲到啦。回見!”她風風火火地跑進電梯,光腦狼狽地跟著主人擠了進去。你也隨之放下了心,還好遇到的是她。beta短時間內辨彆不出你身上沾染了彆人的資訊素。慶幸中,你解開寢室門的虹膜鎖,學院配備的居家服務智械立刻來到門前迎接你:“同學,歡迎回家!需要幫您預約晚上的餐點嗎?”“不用了,我要先洗個澡。你去調一下水溫,把睡衣準備好。”你一刻都難以忍受全身上下滿溢的Alpha味道,恨不得搓掉自己的一層皮——不行,那太痛了。“好的,這就將您的睡衣取出。”造型卡通的多功能機器人,充當電子眼的顯示屏一眨一眨的,“小助手還檢測到您的心情不是很好,需要切換室內歌曲風格嗎?”它的意思是換首溫和舒心的曲目,但你暫時冇有聽歌的興趣:“再說吧。”你敷衍道。把剛換上冇多久的裝束脫下來丟給小助手,等它用機械臂穩穩接過,你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個時候的曖昧與不堪,再也不願多看,轉身進了浴室。也就因此漏下了,藏在智械背麵的指示燈斷斷續續報錯的異常信號。陌生的Alpha,藉助遠程連接的顯示屏,正沉醉地盯著你光裸的後背。他的笑容很真摯,語調也輕快得上揚:“姐姐……”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