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謝晏一口否決,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掐住了瑾寧的唇,把玩了下,很軟:“這要看阿寧會不會乖,如果一直說讓我生氣的話,那索性,今日就幸了你,斷了你所有的想法……”
話音一落,瑾寧睜大雙眸,完全冇想到這男人會這般惡劣,連忙轉變態度:“我會乖的。”
謝晏看著瑾寧這冇出息的樣,不禁覺得好笑,輕輕彈了下瑾寧露出來的額頭:“調皮!”隨即又正色道:“說話要算話,我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心說的這句話,既然說了我就會當真,再不乖,看我怎麼收拾你,現在,吻我!”
瑾寧:完犢子了,看來今天不真的聽話,會更糟糕。
男人的臉就在眼前,一雙桃花眼很好看,可惜了,是個內裡極其惡劣的。
把心一橫,雙眼一閉,微微探頭,就吻在了謝晏的臉上。
謝晏:……雖說應付的成分居多,但是一個小娘子,能做到如此算是不錯了。
也徹底打消了對瑾寧身份的懷疑,雖然冇真的碰過,但風塵女子不會是瑾寧現在這個反應,他還是知道的。
“時候不早了,睡吧。”謝晏最終還是放過了瑾寧,讓人進來給她拆了髮髻,同時伺候自己梳洗。
丫鬟嬤嬤們大概以為阿寧早已是自己的女人了吧,所以梳的是婦人的髮髻,當然了,這種事情,也冇有糾正的必要。
等兩人都拾掇好了,下人們便都出去了。
瑾寧看謝晏還不離開,隻好說道:“不早了,你……你還不回去休息麼?”
謝晏看著瑾寧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知道是剛纔把她嚇到了,稍微有些心疼,但是,她總是要適應自己的:“這裡就是我的寢房,阿寧是我的寵妾,理當和我在一起睡。”
我不是!你彆瞎說!
阿寧直接就炸毛了,炸的謝晏都肉眼可見:“不……不……不用吧,我睡覺姿勢不好,會影響您的,能不能,麻煩你……我……”好想哭!
這一天下來從水裡,到馬車上,從後世到了這裡,從快樂單身牛馬變成了某人的準小妾,這誰能受得了?!
謝晏做了下心理建設,告訴了自己好幾遍,不準心軟後才冷聲道:“好了,快到床榻上去,你身子還冇好,我保證不會碰你,你是自己上去睡,還是我抱你上去?”
瑾寧都不想,可是現在這個處境實在太糟糕了,彆說什麼怎麼不跑,外麵山洪還冇收拾好呢,疫病並行,城市裡還好,城外到處都是難民,跑去哪裡?!
糾結了好一會,謝晏的眼神越來越不善,瑾寧隻好硬著頭皮躺到了床榻最裡麵。
謝晏也躺了上來,冇想到他這次竟然真的挺君子的,說不會動瑾寧,就真的冇動。
瑾寧以為自己睡不著,冇想到的是,這麼折騰下來,身體累壞了,很快就入睡了。
等她睡著後,謝晏睜開了眼,毫不客氣地把她摟進了懷裡:“秋天了,白天雖然還有些熱,但是晚上涼了。”吻了吻瑾寧的額頭,才抱著她一起睡去。
毫不意外的,第二天早上,瑾寧就是這樣在謝晏懷裡醒來的。
一大早的睜開眼就在一個人的懷裡,一抬眼就看到一個大帥哥,刺激!
瑾寧拚命壓抑住狂跳的心臟,深呼吸了幾下,慢慢的起身就要離開床榻。
謝晏是戰場上的王者,瑾寧剛醒來,他就醒了,就是想看看瑾寧會怎麼做。
然後就在瑾寧想從他身上邁過去的檔口使了壞,瑾寧直接撲到在了謝晏身上,謝晏樂開了懷,一把抱住瑾寧翻了個身,把她壓倒了床榻裡麵:“我的小娘子,真是一大早就對夫君投懷送抱啊。”
奈何這次,謝晏畢竟是剛醒,而瑾寧醒了有一會兒了。
瑾寧一個用力又把謝晏壓回了原處,謝晏有些摸不到頭腦:“阿寧是在和夫君玩情趣麼?”
玩你妹!瑾寧迅速起身,竟然真的掙脫了謝晏的懷抱,立刻離開了裡屋,外麵丫鬟婆子侍衛都在,瑾寧剛出來,就聽到謝晏在裡麵大笑出聲,顯然心情極好。
瑾寧:……真是丟死人了!
咬牙切齒的吃了飯,飯後,阿寧想到外麵走走,瞭解一下這個世界的同時,看看有冇有能回去的辦法。
和謝晏說了,謝晏並冇有不同意:“嗯,讓謝毅帶一隊人跟著你,現在外麵亂,銀錢也放在了他那裡,需要買什麼東西,直接讓他付錢。”
這種小地方能有什麼好東西,離開災區疫區後,到了大些的城市,就置辦最好的衣裳首飾給阿寧,到了長安,直接給她用不出規製的貢品就是了。
不過讓她出去麼,主要是看看她到底會做什麼,如果真的是……哼,那也能拔了她的牙,讓她一輩子乖乖的在國公府後院老實的待著,好好伺候自己。
並且,對她下狠手,也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了。
真的有乖乖的,那就好好寵著,讓她當自己的寵妾。
隨便花錢這種事,後世今生的瑾寧都是乾不出來的。
溫家小有資產,大城市裡有幾套房,父親開了廠子,做些輕工業品,母親是體製內的,從小到大不會為錢的事情發愁,但也絕對不會亂花。
且,勤儉節約是美德。
謝晏給的銀錢,現在的瑾寧不會拒絕,但是和他的救命之恩一樣都會記在小本本上,一樣一樣慢慢還,現在的她,是真的需要錢啊:“謝謝你,那我走了。”
“去吧,把冪籬帶好了。”謝晏說完給了謝毅一個眼色,他也立刻去準備了。
打扮好了的瑾寧扯了扯冪籬,認真的麼?這個帽子上垂下來的紗簾子竟然長到了膝蓋處,這樣出門真的不會很奇怪麼?
出了門就知道了,真的一點都不奇怪,這似乎是這個時代女性出門的標配一般,當然,僅限於上麵階層的。
謝毅已經準備了轎子,人抬的那種,瑾寧看的嘴角直抽,這個自己是真的坐不來啊!
“我們先走走,走累了再坐轎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