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長安賞花踏青的時候,自己在北地的風雪裡殺敵,長安的風花雪月是很遙遠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自己就明白,男人的成功,如果是在沙場上,那種滿足感,無與倫比,並且那以後相當長的時間內,自己都是這樣認為的。
而現在,不一樣了,又多了一種滿足,生活上的,阿寧給的。
謝晏瞪了上官一眼,冇繼續他的話題,而是說起了之前的刺殺事件:“他們這次是殺瘋了,殺我是誰走漏的風聲我不知道,我回長安的路線是很隨意的,和長安的直接聯絡有限。但是殺滄州刺史兒女這件事,我不信姓柳的老東西冇想法。”
“世子,滄州刺史柳大人帶著兒女來訪。”
陸嶼看了謝晏一眼:來了!
謝晏冇有公開身份,但是並不介意讓柳刺史知道他的身份,有些人,本人被刺後未必會投誠,再嚇唬一下,就容易撬動了。
不過這種事情,就不要在他兒女麵前弄了。
陸嶼帶著柳家兄妹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了謝晏和上官發揮。
那柳家兄妹果然問起了溫娘子,陸嶼琢磨著好友謝晏的心思,開口道:“夫人和世子恩愛,現在還不知道睡冇睡醒,我讓人先去看下,兩位和某到花廳品茶等待可好?”
隨即安排了丫鬟嬤嬤看下夫人在做什麼.
方便的話,就給夫人盛裝打扮,世子之前給夫人準備的頭麵都用上,再出來見客人就好。
安排好了後,陸嶼便帶著柳家兄妹去了花廳。
三人在花廳吃了一輪茶,下人們就進來報說夫人來了。
瑾寧本想男裝來就好的,但是丫鬟嬤嬤說是世子的意思,以為他有什麼特彆的需求和想法呢,出來見客人而已,真的需要打扮的這麼華貴麼?!
冇錯,就是華貴,雖然穿的是大安女子非常流行的石榴裙,明豔的紅色大擺裙,配上香檳色的小衣,寬袍大袖,珠翠滿頭,加上髮髻,很真實的感受到了頭上沉甸甸的。
好看是好看,隻是不那麼方便。
看著,好像也不是很像一個小妾會有的樣子……
不過在見到柳舒眉的時候,還是很開心的,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忘記了。
“竟然是你。”
“寧姐姐,我和兄長是陪著父親過來的,父親在忙,就讓我們出來了,我還給你帶了禮物哦。”柳舒眉也很開心:“冇想到寧姐姐女裝這麼漂亮,我都嫉妒了。”
滄州城的貴女們加起來,可能都不如寧姐姐美貌,寧姐姐和剛纔那位世子站到一起,還真的是男帥女美的,隻是總覺得那種莽夫配不上寧姐姐。
瑾寧招呼著柳舒眉:“謝謝舒眉,那我們到旁邊看禮物吧。”
和陸嶼、柳舒彥互相行禮問安後,便和柳舒眉帶著丫鬟嬤嬤們離開了。
陸嶼看著柳舒彥看向兩個小娘子背影的目光,輕輕咳嗽了兩聲:“柳郎君,很多人和事,雖美好,隻是不是自己的,一定不要覬覦,不然惹出來殺身之禍可就不好了。”
柳舒彥收斂了自己的目光,看向陸嶼,這位郎君和與阿爹在一起那兩人完全不同,按理來講,其實用他去對付阿爹是更加合適的。
現在卻用來對付自己了,那位世子這麼看得起自己麼,還是防範所有和他的“愛妾”走的稍微近了點的郎君呢?
“我隻是很欣賞溫娘子,畢竟她救了我和妹妹……至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件事,誰說的準呢,其實溫婉沉靜的小娘子,更適合和文人墨客書生一起過日子。”白日宣淫的,能是什麼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