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恨我,恨寧家。”
“你恨自己丟失了十幾年的榮華富貴,恨倩兒錦玉食的長大。”
話越說越刻薄,“倩兒這些年在我跟前是替你盡孝,你怎麼這麼不知好歹。”
住院那麼久,寧家除了寧楨,沒有第二個人出現,就知道寧家不是好去。
“那你走,你這麼瞧不上寧家,你回你來的地方去,”寧母沒見過這麼難纏的姑娘,徹底破防,“還不如不找你,省得我們裡外不是人,攪得一家子不安生。”
“二小姐留步。”
後還傳來寧倩的聲音,“媽,您別生氣,這一走,大姐回來該生氣了,都是我不好......”
寧倩趕安寧母,角抑製不住的上揚。
雖然徐玥的反應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可結局卻比預想的好。
沒想到徐玥自己走上了絕路。
寧倩通舒暢。
不想讓出寧家二小姐的位置,更不想讓出寧家和陸家的那樁婚事。
勸道,“小爺被夫人寵壞了,你打了他,就別和他一般見識,至於夫人,總歸是親母,哪有隔夜仇。”
“柳姨,我今天來,是看在寧大小姐在我爸媽的葬禮上幫了我的分。”徐玥說。
或許這一切,早在的預料之中。
“我走了,這段時間謝謝你送的湯。”徐玥轉。
“不用,”徐玥把圍巾往上拉了拉,蓋住半張臉,“我打車。”
是寧楨。
手機還在繼續響。
“為什麼不接電話?”
徐玥沒有回。
又是一條。
大洋彼岸,寧楨看著發不出去的訊息,坐靠在辦公桌上,嘆氣。
豪華寬敞的辦公室裡,還坐著一個人,手裡正翻閱著資料。
“寧大小姐遇到剋星了。”
寧楨瞥了他一眼,“要是咱們兩家婚約繼續,我這小剋星,可是你未來的太太。”
聯姻是老輩定下的。
“明白,聯姻作罷。”寧楨喜笑開。
雖然真的寧家二小姐找到了,但寧楨不想失散多年的妹妹為寧家犧牲,陸時雍也不想和一個陌生人結婚。
“離過年不到一個月了,”寧楨乾勁十足,“抓乾活吧陸總,我要回國過年。”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陸時雍將的專案資料放在桌子上,若有所思。
徐玥並不知道自己差點被抓去結婚這件事。
住的是個老小區。
這是爸媽的產之一。
爸媽出事後,又搬了回來。
是寧家二小姐這件事,就像是做的一場夢,寧家再也沒有人來找,也徹底刪除了和寧家有關聯的一切。
從小就子急躁,爸媽讓練筆字,修養。
媽媽著手上的痕,心疼得要命,“學什麼筆字,明天就送玥玥去學跆拳道,散打也行,格鬥也行。”
徐玥就開始了一邊練字一邊揮拳的生涯。
公園的人不多。
徐玥穿著米白的中式,一筆一畫寫得認真。
“好孩子,都會好的,向前看。”
會好麼?
雪落下時,正好寫完一個福字。
男人穿著黑大,立在路燈的影裡。
徐玥生出幾分惻。
同是天涯淪落人。
徐玥將剛寫好的對聯和福字卷好,一起裝進袋子。
雪飄在手上,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