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玥平躺在地板上。
“我沒事,就是累了。”
“手機丟在一旁,要不是你堅持打三遍,我都懶得接。”
“沒有。”
徐玥愣了一下。
陸時雍早就在西郊門口等著。
遲遲不接,心都提起來了。
客廳裡糟糟的,這段時間忙到沒阿姨來打掃。
“我出去吧。”徐玥說。
換了雙鞋,拿了件外套,對著門口的鏡子看了一眼自己。
算了。
出了大門,一眼就看見他的車。
他就靠在駕駛座的車門上,大釦子沒係,被風吹得微微敞開。
走到跟前,他沒說話,先是上下看了一眼。
這個姿勢實在曖昧。
“如果公司的活這麼辛苦,那就算了。”
隻說,“我了。”
他轉拉開副駕駛的車門。
暖氣溫度剛好。
甚至是比家的沙發更愜意。
“你怎麼會提前讓人做好飯呢?”
“下午給你發了訊息,你沒回,就知道你忙得厲害,你一忙,就不吃飯。”
徐玥去手機,才發現手機丟在家裡,沒有拿出來。
陸時雍麵不改,開啟保溫盒。
徐玥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
又夾了一塊,然後喝了一口湯。
不是胃裡的,整個人都像被掏乾凈了。
陸時雍就看著吃。
徐玥突然笑了一下。
“就是覺得,有人管我吃飯,也好的。”
“要記得吃飯,如果來不及,發個訊息給我,你隻需要發個訊息,這點時間,應該還是得出來的。”
想起小時候,媽媽總是追在後麵喊吃飯。
高中競賽前夕,時常廢寢忘食的解題。
爸媽卻沒有因為的不耐生氣。
到如今,吃也好,不吃也好,再也沒人管了。
是年人,本也無須別人過問這些。
但現在,又有人和說這樣的話,原來不是不在意了,隻是沒有人會對事無巨細,從而被迫忘記了。
填飽肚子,大腦才重新轉得。
徐玥知道,有人是很在意在車上吃東西的。
“要不要開啟窗,散散味?”
“嗯嗯。”
陸時雍甚見這樣,以為是不舒服。
原來是困了。
“休息一下,一會兒我你。”
車上很舒服。
吃飽了,人就犯困,這會兒也沒有那個勁回家。
的眼皮開始發沉。
再有意識,先覺到的是暖和,接著是悉的,喜歡的檀木香。
視野所見的,是一片湖。
月落在水麵上,碎一片銀白的。
一件大蓋在上,把從肩膀一直蓋到膝蓋。
駕駛座上沒人。
夜風涼颼颼的。
“冷,別下來。”
吹了一下風,徐玥混沌的意識清醒了,原來的疲憊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又問,“你怎麼把車開到這裡來了。”
“幾點了?”問。
睡了兩個小時。
徐玥想手撥開頭發,的手剛抬起來,就被握住了。
但握著手的力道很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