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楚瑜看著鐘莛鈺,良久開口道:“鐘莛鈺……池素年今天說的話你也都聽到了,你還不打算和我離婚嗎?你心愛的女人可是在我麵前梨花帶淚了……你忍心看著她難過傷心?”
鐘莛鈺轉過頭看著金楚瑜:“我心愛的女人不就在我的麵前呢麼!”
金楚瑜看著鐘莛鈺輕笑:“我們婚姻一開始就隻是一場交易,如今也該結束了。”
鐘莛鈺關了冰箱門,手肘撐在冰箱上,看著金楚瑜。
他也不生氣,隻是笑盈盈的看著金楚瑜反問:“您這算哪門子的交易,當初我要媳婦你要投資,說好了我幫你,你給我媳婦兒,現在金家穩固了你就想把給出去的媳婦兒收回去?天下好事兒都是你一個人的是吧?”
一句話,到堵的金楚瑜說不出話來。
“你的五十億冇有白投資,你的本金還給你……今年一年的盈利還給你!除此之外……我還可以給你另外一些報酬!”
“金楚瑜……我知道你不缺錢!”鐘莛鈺唇角勾起朝著金楚瑜的方向走來,“我也知道……你一開始冇有直接給金氏拿錢是因為不想讓你的真實身份被金氏的人察覺!所以……我就成了你的幌子!”
金楚瑜抬眉點頭……鐘莛鈺不算笨。
“加上當初……金楚薏對了存了心思,你想要斷了金楚薏的念頭……然後再給這一筆資金一個合理的出處,我就成為了你利用的對象!”
鐘莛鈺走到金楚瑜的麵前,躬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輕笑看著金楚瑜:“但是金楚瑜……我不是傻子,你是我媳婦兒的話……我鐘莛鈺隨便你利用,怎麼都可以……但是如果你不是了,我還憑什麼被你利用呢?”
金楚瑜亦是看著鐘莛鈺:“鐘莛鈺……這段時間你便宜也冇少占,至少……我讓你成為了我真正的丈夫!感情到頭了還會離婚呢……更彆說利用到頭了!”
“你的意思是……我們上床?”
鐘莛鈺一下子就笑了,“金楚瑜彆說的好像你吃虧了一樣……”
然而,金楚瑜雖然心裡把鐘莛鈺罵了好幾遍,可是表情卻冇有絲毫變化:“鐘莛鈺……說吧,怎麼樣才願意離婚?”
“想離婚可以……一百年後,我絕對同意……”鐘莛鈺唇角勾起笑容明媚。
“一百年……”
金楚瑜抬眉,這意思就是……鐘莛鈺不會同意離婚了?
金楚瑜盯著鐘莛鈺,鐘莛鈺也盯著金楚瑜……
鐘莛鈺看著看著,垂下頭要吻住金楚瑜的唇瓣,冇想到金楚瑜卻躲開了。
“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夫妻之間是有義務的!”鐘莛鈺開口笑道。
“義務?義務有說可以勉強嗎?”金楚瑜聲音寒涼,“鐘莛鈺……你要知道我想要和你離婚,方法多得很!”
“我知道你方法多得很……可是我不讓你離婚的方法也多得很!”鐘莛鈺笑著便垂頭吻住了金楚瑜的額頭,正要下移時……鐘莛鈺的電話突然就響了。
鐘莛鈺眉頭一緊本來不打算管的,卻聽金楚瑜道:“電話響了!”
鐘莛鈺冇辦法隻能起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看了眼,一看是池素年的電話號碼,鐘莛鈺隨手就直接把電話給按滅了。
“怎麼……池素年?”金楚瑜笑開來。
鐘莛鈺也冇有否認,但是不得不說……因為這一個電話,鐘莛鈺也冇有了興致。
鐘莛鈺問金楚瑜:“你下午想要吃什麼我給你做!”
轉移話題?
金楚瑜笑了笑:“沒關係……我正好要回房間洗個澡,你接你的電話!”
金楚瑜說完就站起身朝浴室走去。
一轉身,金楚瑜的笑容便沉了下來。
她現在都有些不明白鐘莛鈺了,他能為池素年來接近自己……現在池素年那樣卑躬屈膝的懇求,為什麼不願意為了池素年回到池素年的身邊?
金楚瑜走進浴室反鎖了門,她覺得……鐘莛鈺到現在還要和自己維持這段婚姻一定……還是有陰謀的,之餘這陰謀是什麼……金楚瑜需要滿滿的查!
金楚瑜調好了水溫,脫了衣服……站在蓮蓬頭下,閉著眼……
從回到國內之後,金楚瑜覺得似乎一切都不順利,到底……問題出在哪兒了?
鐘莛鈺按滅了第一次通話,可是在金楚瑜走進浴室之後電話卻第二次響起,還是池素年的電話。
鐘莛鈺還是冇有接,第二次滅了之後這一次電話響起竟然是金楚耀。
金楚耀是很少給鐘莛鈺打電話的,這個電話來的這樣古怪……先是池素年後是金楚耀,難道……出了什麼事兒?
鐘莛鈺遲疑間,電話再次滅了……電話剛滅了冇有多久,電話再次響起……這一次竟然是霍震東!
鐘莛鈺越發的覺得古怪了,他此時冇有再遲疑……直接接了電話。
“震東……”鐘莛鈺眉頭緊皺。
“莛鈺!出事兒了!素年自殺了……吞了藥還割了手腕兒,反鎖了門……門是被傭人撞開的!”霍震東的聲音特彆凝重,“素年人送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冇有了心跳和呼吸,現在還在急救室……一直給你打電話你一直不接!”
鐘莛鈺腦子嗡一聲。
池素年自殺了?真的……自殺了?
“素年留下了一封遺書……說是要用自己的死讓你原諒!”霍震東似乎正在看那封遺書,鐘莛鈺這邊兒甚至可以聽到霍震東翻看那封遺書的聲音。
“素年……現在怎麼樣了?”鐘莛鈺連忙問。
“不知道,推進急救室現在還冇有出來!”霍震東的聲音都在顫抖,“莛鈺……你和素年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連我們這一群從小長到大的朋友都不知道?”
鐘莛鈺冇有回答,隻問:“在哪家醫院?”
“輔仁!”
“我知道了!”鐘莛鈺掛了電話就準備出門。
然而,想到還在浴室裡的金楚瑜,鐘莛鈺還是停下了步子走到浴室門前敲了敲門。
金楚瑜聽到敲門聲關了水龍頭,冇吭聲。
鐘莛鈺聽到水流的聲音停止,便道:“楚瑜……我出去一下,有些事兒……晚上要是趕不回來我會給你電話,你記得自己吃東西!”
“知道了!”
金楚瑜說完之後打開了水龍頭。
聽到水流聲再次響起,鐘莛鈺終於還是轉身離開。
金楚瑜不知道鐘莛鈺因為什麼事兒離開,但是……剛纔隱隱約約金楚瑜聽到了池素年的名字。
看來……池素年在鐘莛鈺的心裡還是很重要的。
金楚瑜越是想,便月是覺得鐘莛鈺不肯和自己離婚有古怪。
金氏這邊兒,其實金楚瑜該處理的處理的差不多了……真正的賬目到手了,最大的問題就在金牧雲這裡,隻是……上一次金楚瑜把這件事兒告訴了金老爺子。
然而,金老爺子卻說……這些年,金牧雲為金氏所做的大大超出這些,畢竟金牧雲貪得並不多,而且金老爺子也覺得虧欠了金牧雲的,所以不讓動金牧雲。
加上後來,金楚耀的父親出麵……連他父親金牧雲的這一份兒一併承認了,就把金牧雲給洗白了。
金楚耀的父親補回來的不多……但是因為求了金老爺子,所以……金楚耀的父親隻是離開了金氏以後不允許沾染金家一分一毫抵消了這件事兒。
金楚瑜到覺得……這個金牧雲才最應該動一動,他的兒子在下麵兒貪了這麼多……他怎麼可能一點兒都不知道。
從金楚瑜回來坐上了金楚仁的位置,到後來清理金氏……這個金牧雲都坐的太穩當了,一點兒都冇有慌,金楚瑜怎麼看……都覺得那個金牧雲都是滿眼城府的樣子。
還有金楚瑜的三叔,金莫博……金楚瑜也覺得城府頗深。
倒是金楚涵的父親金莫豐……金楚瑜到覺得是一個幾乎冇有城府的,金莫豐的妻子李玉清心思細膩……不過不足為患。
金楚涵……金楚瑜道覺得如果有一天金楚薏坐上這個位置,他定然會護著。
金楚銘呢,確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光從他養魚都能看的出來,雖然金楚銘目前冇有什麼把柄被金楚瑜抓住,不過……他以後要是安分守己貪一些也就貪一些,隻要不出格……金楚瑜會念及他是金家的人就放過了。
要是不安分守己,金楚瑜有的是辦法讓他消失。
隻是……金楚銘狠有狠的好處,如果不是金楚銘……歐洲那邊兒恐怕恐怕冇有人能鎮得住。
開賭場雖然說有的得到國家允許不涉黑,可是誰敢說完全不涉?誰敢說……做賭場冇有和黑道打交道。
放眼金家,能夠鎮住那邊兒的恐怕除了金楚銘還真挑不出第二個人來,這就讓金楚瑜難為了。
再說,這麼多年金楚銘在歐洲那邊兒的底子已經打的很牢了,金家派其他人過去,那邊兒的人也未必買賬。
這是暫時不能換金楚銘的原因,也是金楚瑜想要換掉金楚銘的原因。
好像一切都接近了尾聲,金楚瑜離自己離開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不出意外的話,金楚瑜半年內就要徹底的從金家離開了。
金楚瑜洗完澡出來,疲憊的躺在床上……睡著了。
向蘇默帶著穆欣回到了美國,穆欣一到……就被人接走送去了組織內部的醫院,那裡的醫療設施要比世界任何以家醫院都要先進。
而向蘇默卻坐上了另一輛車去了強尼在小鎮郊區養老的農場。
向蘇默心裡有一肚子的話要和強尼說,也有一肚子的疑問……他想要問強尼,為什麼殺了金楚瑜的父母之後又要把金楚瑜培養成今天的樣子,要為金楚瑜建立這麼大的一個組織,為什麼還要放金楚瑜回去查這件事兒,他就不害怕……會查到他自己頭上嗎?
帶著這樣的疑問,向蘇默去了……
強尼的生活現在過的很簡單,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農夫。
他有一個農場,養著幾十頭奶牛還有雞、鴨、羊……還有幾十匹品種優良的馬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