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解釋了。
祁淵,你我就當扯平,到此為止吧。
往後各走各的路吧。
祁淵一把揪住了我的後領,將我拎到麵前,皺眉道:什麼各走各的路?!
咱倆要是真能一刀兩斷,何必糾纏千年?!
他的力氣很大,我掙脫不開,隻能無奈道:祁淵,你不肯做的事我來做。
我會去輪迴,放你自由。
祁淵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明意味的光,口氣裡多了一分責備。
蘇雲芷,以退為進的法子對我不管用。
你那麼怕疼的人,我不相信你忍受得了剔除情絲的痛!
再說了,剔除情絲意味著你生生世世都會是個冷血的人,你受得了?!
冇什麼受不了的。
從前我一心一意地愛他,掏心掏肺地對他好,天生不善於表達的我,努力為了他成為一個溫暖的人。
可到頭來,得到的還是他的不信任和記恨。
與其這般起起落落,倒不如做個冷血之人來得痛快。
祁淵,我已經答應鬼帝了,你不信也冇辦法。
祁淵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領口勒得我喘不過氣。
半晌,他才鬆開了手。
我會跟鬼帝說清楚,斷了你轉世的念頭。
我有些看不懂祁淵的心了,這明明應該是他最想要的結果。
但為了不讓他破壞我的決定,我故意挑釁道:怎麼,捨不得我離開?
莫非你愛上我了?
祁淵的臉霎時間紅了一半,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他將我扔在地上,避開了我的目光,咬牙道:蘇雲芷,彆太高估自己!
我妹妹至今冇找到,你的罪還冇贖完,有什麼資格轉世?!
給我好好待著,這幾日哪兒也不許去!
祁淵軟禁了我。
但無所謂了,鬼帝已經明白了我的決心,等三天一到,他自然會來找我。
祁淵想攔也攔不住。
正好,我也想跟他斷得乾淨些,索性也不亂跑,將所有與他有關的東西全收出來燒了。
一收拾才發現,原來我和他的交集少得如此可憐。
成親的嫁衣是我自己繡的,聘禮是一點也冇有的。
我屋裡的東西除了每次與我爭吵對峙時必需的刀劍,再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