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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這一切終於可以畫上句號了。
但生活總是喜歡來個回馬槍。
我正在實驗室裡做實驗,專心致誌地記錄著數據。
突然,實驗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我抬頭一看,是楊辰的媽媽。
她滿臉淚痕,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門口,求我放過她的兒子。
她說楊辰是他們家唯一的大學生,這輩子不能就這樣毀了。
我愣住了,冷冷地反駁:
你的寶貝兒子把我按在泥潭裡,想讓我身敗名裂,我為什麼要放過他
楊辰媽媽的哭喊聲逐漸吸引來了不少同學。
大家剛吃完完整的瓜,紛紛出來為我仗義直言。
阿姨,你在受害者麵前為楊辰打抱不平不覺得可笑嗎
造黃謠對女生的傷害那麼大,你兒子心思壞的很。
做錯事就該受到懲罰,法律又不是擺設。
就是就是,犯人怎麼可能靠哭鬨就能獲得原諒啊。
楊辰媽媽聽大家這麼說,哭得更加厲害。
她不停地向我磕頭,求我放過她兒子。
我看著她,心裡冇有一絲動搖。
楊辰對我造成的傷害不是道歉就能抹平的,我不能因為你跪在這裡,就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的話語堅定,冇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我知道是楊辰傷害了你,我不求你原諒他,隻希望你在法庭上能手下留情。
她站起身,擦了擦眼淚,深深地向我鞠了一躬。
我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我並不是鐵石心腸,但有些錯誤,一旦犯了,就必須承擔後果。
我回到實驗室,繼續我的實驗。
我不會讓楊辰的錯誤,成為我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
開庭的事我已經全權委托給了律師,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冇有挾私報複,隻求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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