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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嫣盯著鏡中陌生的麵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洗手檯。記憶如碎裂的玻璃,拚湊出詭異的畫麵——昨夜她還在出租屋讀那封狗血至極的分手信,信裡囂張跋扈的女主角就叫張乾俞。
乾俞!門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閨蜜不耐煩的聲音穿透門板,又對著鏡子發什麼呆再不走就要錯過電影開場了!
水珠順著指縫滑落,雨嫣望著鏡中人與信裡描述如出一轍的狐狸眼,喉間泛起苦澀。這張臉的主人是江城財閥千金,此刻手機屏保還停留在和渣男的合照——正是她昨天剛看完的那封信的男主角。
我叫什麼名字話出口時,雨嫣自己都嚇了一跳。
閨蜜猛地推開門,杏眼圓睜:張乾俞!你不會低血糖又犯了吧她抓起桌上的名牌包塞進雨嫣懷裡,趕緊的,今天可是你主動約的陸沉舟,要是放他鴿子,全城八卦又要炸了!
雨嫣指尖死死攥住包帶。信裡寫得清清楚楚,陸沉舟正是三天後會當眾甩了張乾俞、讓她淪為笑柄的男人。而此刻手機彈出的新訊息,赫然是對方發來的定位——正是信裡那場讓原主身敗名裂的約會地點。
雨嫣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得她臉色愈發蒼白。記憶裡那封信的內容如潮水般湧來:今天這場約會,陸沉舟會帶著新歡出現,故意在媒體麵前羞辱張乾俞拜金虛榮,讓她徹底淪為江城笑柄。而此刻閨蜜催促的聲音,卻像一把鈍刀,一下下割著她緊繃的神經。
我突然有點不舒服。雨嫣按住胃部,指尖微微顫抖,你們先去吧,我...我想回家休息。
閨蜜狐疑地盯著她:昨天還興奮得睡不著覺,今天怎麼突然變卦乾俞,你不會是臨陣退縮了吧她湊近壓低聲音,聽說陸氏最近在談併購案,要是能藉著聯姻...
夠了!雨嫣猛地後退,撞得身後的化妝品架一陣搖晃。各色口紅眼影滾落滿地,在瓷磚上劃出豔麗的弧線。她看著閨蜜驟然變色的臉,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又勉強擠出笑,我真的難受,下次再補償你。
送走閨蜜後,雨嫣癱坐在地毯上。落地窗外暴雨傾盆,雨水沖刷著玻璃,模糊了遠處陸家大廈的輪廓。手機在寂靜中突然震動,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張小姐,陸總讓我提醒您,半小時後準時到半島酒店。
冰涼的觸感從腳底蔓延,雨嫣想起信裡提到的細節——陸沉舟特意選在暴雨天約會,就是為了讓狼狽趕來的張乾俞在鏡頭前出醜。她抓起手機瘋狂搜尋新聞,果然在財經板塊看到預告:陸氏集團繼承人今日將有重要聲明,配圖正是半島酒店燈火通明的外景。
浴室鏡麵還殘留著水霧,雨嫣望著鏡中那張陌生又豔麗的臉,突然想起信裡被她嗤笑的情節:張乾俞為了這場約會,特意去做了價值十萬的皮膚護理。鬼使神差地,她打開化妝台最底層的抽屜,果然翻出一個貼著緊急備用標簽的U盤。
插入電腦的瞬間,雨嫣的瞳孔驟然收縮。裡麵是陸氏集團近幾年的財務漏洞,還有幾張模糊的偷拍照片——陸沉舟和某個當紅女星深夜出入私人會所。這些證據足以讓陸氏股價暴跌,也足夠讓張乾俞在這場博弈中占據上風。
雷鳴炸響,雨嫣被嚇得渾身一顫。她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光標,突然意識到這或許是改變命運的機會。可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管家蒼老的聲音透著焦急:小姐!陸總派人來接您了!
雨嫣迅速拔下U盤藏進衣領,深吸一口氣走向玄關。雕花門外,黑色勞斯萊斯的車燈刺破雨幕,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撐著傘站在台階下。她捏緊手包,在跨出門的刹那,忽然聽見身後傳來清脆的碎裂聲——是她今早不小心打翻的香水瓶,紫色的液體正順著大理石地麵蜿蜒,像極了信裡那場宴會後,張乾俞眼角滑落的血淚。
保鏢拉開後座車門的瞬間,雨嫣聞到了熟悉的雪鬆香水味——和信裡描述的陸沉舟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她垂眸掩飾眼中的恨意,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優雅入座,餘光瞥見副駕上坐著的男人脖頸處還沾著淡粉色唇印。
張小姐臉色不太好。男人從後視鏡裡打量她,聲音帶著刻意的溫柔,陸總在酒店準備了熱湯,您堅持一下。
雨嫣攥著U盤的指甲幾乎刺破掌心。暴雨拍打車窗,將城市霓虹攪成破碎的光斑。她想起信裡寫過,這場約會實則是陸沉舟精心策劃的媒體陷阱,半小時後,所有江城娛記都會準時出現在半島酒店頂樓的露天花園。
勞斯萊斯駛入酒店地下車庫時,雨嫣突然按住額頭輕笑出聲:麻煩藉手機一用我好像低血糖犯了,想給陸總髮個訊息。
男人猶豫片刻遞過手機,解鎖介麵赫然是陸沉舟和當紅女星蘇晴的合照。雨嫣佯裝頭暈眼花,指尖快速劃過螢幕,將U盤裡的偷拍照片轉發到自己的雲端賬號。就在這時,副駕的手機突然震動,是蘇晴發來的語音:沉舟哥,那些記者都安排好了,等會兒張乾俞出醜的樣子,夠她在江城抬不起頭了!
雨嫣指尖一頓,順勢將語音外放。男人臉色驟變,伸手搶奪手機時,她已經打開車門衝進雨幕。高跟鞋在積水的地麵打滑,她索性踢掉鞋子,赤腳狂奔在大理石台階上。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咒罵聲,雨嫣卻笑得愈發肆意——原來信裡寫的都是真的,而她終於抓住了反擊的機會。
頂樓花園的聚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數十台攝像機對準中央的白色長桌。陸沉舟穿著筆挺的西裝,正優雅地給身旁的蘇晴切牛排,聽見騷動聲時,臉上還掛著完美的假笑:乾俞,怎麼弄成這副樣子
陸總記性不好雨嫣甩了甩濕漉漉的長髮,水珠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還是說,您更想解釋解釋,為什麼蘇小姐的鑽石項鍊,和我上個月在陸氏財務報表裡看到的,價值三百萬的‘商務禮品’一模一樣
現場瞬間陷入死寂。蘇晴慌亂地捂住脖子,陸沉舟的瞳孔劇烈收縮。雨嫣從手包裡摸出U盤,對著鏡頭輕輕晃了晃:這裡麵有陸氏近三年的偷稅記錄,還有陸總深夜出入私人會所的精彩畫麵。本來想留著當嫁妝,現在看來,不如提前送給各位媒體朋友當禮物。
雷鳴再次炸響,陸沉舟猛地起身,卻被衝上來的保鏢攔住。雨嫣後退兩步,任由雨水沖刷臉上的妝容,笑得明豔而張狂。她想起信裡張乾俞被羞辱後蜷縮在角落的絕望,想起那些鋪天蓋地的惡意報道,而現在,這些本該降臨在原主身上的災難,終於要反噬到始作俑者身上。
等等!陸沉舟突然恢複冷靜,摘下西裝外套想給她披上,乾俞,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些都是商業對手的栽贓...
栽贓雨嫣反手將U盤插進一旁的筆記本電腦,監控畫麵立刻投影在巨大的幕布上。畫麵裡,陸沉舟摟著蘇晴走進私人會所,而日期正是陸氏宣佈併購案的前一天。
現場爆發出此起彼伏的快門聲。雨嫣看著陸沉舟逐漸扭曲的表情,突然想起原主抽屜裡那張泛黃的照片——穿著校服的張乾俞站在櫻花樹下,笑得純真而明媚。那時的她,大概從未想過,自己會被最愛的人親手推入深淵。
陸總,我給您講個故事吧。雨嫣走到長桌前,端起那杯本該屬於她的紅酒,有個女孩,以為嫁給愛情就能得到幸福,卻不知道從她戴上鑽戒的那一刻起,就成了彆人棋盤上的棄子。她仰頭飲儘紅酒,猩紅的液體順著嘴角流下,現在,該換我執棋了。
陸沉舟的手機在這時瘋狂震動,助理的語音充滿驚慌:陸總!股市開盤後我們的股價已經跌停了!蘇晴踉蹌著後退,撞翻了身後的香檳塔,金色的液體在地麵漫成一片狼藉。雨嫣看著混亂的現場,轉身走向暴雨中的露台。
夜風裹挾著雨水撲在臉上,她打開手機,將雲端的證據群發給所有財經媒體。遠處的陸家大廈在雨幕中搖搖欲墜,就像此刻瀕臨崩塌的陸氏集團。雨嫣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裡不再有原主撕心裂肺的疼痛,隻剩下複仇帶來的冰冷快意。
突然,身後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雨嫣警覺地轉身,卻見陸沉舟握著半截香檳瓶,眼中滿是瘋狂:張乾俞,你以為這樣就能全身而退
她冷笑一聲,舉起手機晃了晃:陸總,你覺得,在我按下發送鍵之前,警察和記者,誰會先到
警笛聲由遠及近,穿透暴雨的轟鳴。雨嫣最後看了眼狼狽不堪的陸沉舟,轉身走進電梯。鏡麵倒映出她濕漉漉的模樣,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耀眼——這場遲來的複仇,終於拉開了帷幕。
電梯門緩緩閉合,雨嫣後背重重抵上金屬壁,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鬆懈。指節因過度用力泛著青白,她低頭看著掌心被U盤邊緣劃出的血痕,腥甜氣息混著雨水漫進口腔。手機在包裡不斷震動,財經媒體的奪命連環call與家族群裡的炸鍋訊息交替響起,而她隻是機械地按下關機鍵。
叮——地下車庫的冷氣撲麵而來。雨嫣赤腳踩在冰冷的地麵上,忽然聽見拐角處傳來壓抑的對話。
蘇姐,陸總那邊...是個年輕助理的聲音。
慌什麼蘇晴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香奈兒五號的味道刺得雨嫣眯起眼,不過是個暴發戶的女兒,等陸氏公關部下場,明天的頭條照樣是我們的。
雨嫣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當蘇晴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從她麵前經過時,她突然輕笑出聲:蘇小姐的鑽石項鍊,戴著還習慣嗎
蘇晴猛地轉身,豔麗的妝容因驚恐扭曲:你、你怎麼在這
我記得陸總說過,雨嫣逼近兩步,髮梢滴落的水珠砸在對方昂貴的晚禮服上,商務禮品要登記在冊。不知道蘇小姐這條三百萬的項鍊,在陸氏賬本上,算哪類支出
蘇晴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她身後的助理突然掏出手機,卻被雨嫣更快一步奪過,精準刪除了相冊裡所有銷燬證據的操作記錄。現在,該聊聊你和陸沉舟聯手做空張氏集團的事了。雨嫣扯下耳垂上的珍珠耳釘,尖銳的金屬部分抵住對方頸動脈,彆以為我不知道,當年那場火災,根本不是意外。
驚雷炸響的瞬間,蘇晴的尖叫被淹冇在雨聲裡。雨嫣從她包裡翻出加密U盤,看著上麵張氏地產漏洞的標註,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這正是原主父親離奇死亡的關鍵證據。
雨嫣!熟悉的男聲突然響起。雨嫣轉頭,看見穿著黑色風衣的顧淮之撐著傘站在車庫入口,鏡片後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跟我走。
顧淮之是江城另一個財閥顧家的私生子,也是原主年少時的白月光。雨嫣想起信裡他冷漠的態度,想起他在張乾俞最狼狽時的袖手旁觀,嘴角勾起諷刺的弧度:顧少這是要英雄救美還是想落井下石
顧淮之快步上前,抓住她手腕的力道帶著不容置疑:陸沉舟買通了地下勢力,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他的體溫透過襯衫傳來,U盤給我,我幫你轉交給檢察院。
雨嫣猛地抽回手,後背撞上身後的蘭博基尼。警報聲驟響,驚飛了車庫頂棚的烏鴉。顧少倒是好心,她晃了晃手裡的U盤,不過比起你的承諾,我更相信自己。
話音未落,數十輛黑色轎車衝破車庫閘門。戴著麵罩的打手從車上魚貫而出,為首的男人把玩著匕首:張小姐,陸總請你回去‘聊聊’。
顧淮之瞬間將雨嫣護在身後,風衣下襬掃過她沾滿泥濘的小腿:我是顧家的人,你們敢動她——
顧家男人冷笑,顧老爺子今早剛被查出心肌梗塞,現在整個顧家自顧不暇。他揮了揮手,上!
打鬥聲瞬間爆發。雨嫣躲在車後,看著顧淮之被三個壯漢圍攻,白襯衫漸漸染滿血跡。她握緊U盤正要衝出去,手機突然在包裡震動——是管家發來的訊息:小姐,太太被人帶走了!
寒意從腳底竄上頭頂。雨嫣想起信裡張母在女兒身敗名裂後,被債主逼得跳樓的慘狀。她咬著牙從車底摸出扳手,朝著最近的打手後腦勺砸去,卻在轉身時被人抵住後腰——是冰冷的槍口。
張乾俞,你很有種。陸沉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壓抑的怒火,不過,你以為這點證據就能扳倒我他的手搭上她肩膀,乖乖把U盤交出來,我可以考慮留你母親一條命。
雨嫣渾身僵硬。遠處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顧淮之的身影倒在血泊中,而她的手機螢幕再次亮起,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彩信——張母被綁在廢棄工廠的照片,背景牆上用血寫著明日正午,獨自來換。
好啊,雨嫣緩緩轉身,對著陸沉舟露出甜美的笑,不過我有個條件——她突然抬腳踢向對方膝蓋,趁著陸沉舟踉蹌之際奪過手槍,讓我見見蘇晴藏起來的那個賬本!
混亂中,雨嫣扣動扳機。子彈擦著陸沉舟的耳畔飛過,擊碎了車庫上方的水晶吊燈。玻璃碎片紛紛揚揚灑落,她最後看了眼昏迷的顧淮之,轉身衝進暴雨中。手機在褲兜裡不斷震動,新的威脅簡訊和神秘線索交替彈出,而遠處陸家大廈的霓虹,正在風雨中詭異地明滅。
暴雨模糊了視線,雨嫣握著從陸沉舟手中奪來的槍,在停車場錯綜複雜的通道裡狂奔。身後追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拐進一條堆滿雜物的角落,藉著陰影藏好身形。潮濕的空氣裡瀰漫著機油與鐵鏽的味道,遠處傳來的警笛聲和槍聲交織,讓這場午夜追逐更添幾分驚心動魄。
她低頭檢視手機,神秘人發來的新訊息在螢幕上閃爍:想救你母親,帶著U盤去城西舊碼頭。彆報警,否則你會後悔。短短一行字,卻像重錘般砸在雨嫣心頭。母親柔弱的麵容在腦海中浮現,她深吸一口氣,將恐懼和慌亂壓下,開始思索對策。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陌生來電。雨嫣警惕地接起,聽筒裡傳來變聲處理的聲音:張小姐,彆以為拿到點證據就能翻天。陸氏在江城根深蒂固,你鬥不過他的。勸你乖乖交出U盤,或許還能保你母親平安。
你們到底是誰雨嫣厲聲質問,為什麼要針對我張家
對方發出一陣嘲諷的笑聲:有些真相,還是不知道為好。記住,城西舊碼頭,一個小時後。彆耍花樣。說完,電話便被掛斷。
雨嫣咬了咬牙,決定先去碼頭探探虛實。她小心翼翼地避開追兵,在停車場找到一輛摩托車,憑藉記憶裡原主的駕駛技能,轟鳴著衝進雨幕。風裹挾著雨水拍打在臉上,生疼無比,但她此刻滿心隻有母親的安危。
當她趕到城西舊碼頭時,陰沉的天空中烏雲密佈,月光被徹底遮蔽。廢棄的倉庫裡透出微弱的燈光,寂靜得讓人毛骨悚然。雨嫣握緊手槍,緩步靠近倉庫。剛一踏入,頭頂的吊燈突然亮起,刺得她眯起眼睛。
張小姐,你果然來了。陸沉舟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他的西裝有些淩亂,額角還滲著血,卻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把U盤交出來,我保證你和你母親都能平安離開。
雨嫣冷笑一聲:陸沉舟,你覺得我還會相信你告訴我,我父親的死,是不是也和你有關
陸沉舟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鎮定:張乾俞,彆異想天開了。你父親的死是意外,與我無關。倒是你,現在私闖民宅,還持槍威脅,罪加一等。
少在這裡狡辯!雨嫣舉起手槍,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和蘇晴聯手陷害我張家,還製造火災害死我父親,你們的罪行,今天就要公之於眾!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倉庫的另一扇門突然被推開。幾個黑衣人押著張母走了出來。張母頭髮淩亂,臉上有明顯的傷痕,看到女兒的瞬間,淚水奪眶而出:乾俞,彆管我,快跑!
媽!雨嫣眼眶泛紅,聲音顫抖,你們敢動她一根頭髮,我就和你們同歸於儘!
陸沉舟擺擺手,黑衣人將張母推到一旁。張小姐,彆激動。他慢條斯理地說,隻要你把U盤和你手上的其他證據都交給我,我可以放你們母女離開。否則...他眼神一冷,你們都彆想活著走出這裡。
雨嫣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交出證據,意味著之前的努力都將白費,陸沉舟等人會繼續逍遙法外;不交,母親的性命危在旦夕。就在她猶豫之際,倉庫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緊接著是密集的槍聲。
是警察!陸沉舟臉色驟變,快撤!黑衣人紛紛掏出武器,準備突圍。雨嫣趁機衝向母親,將她護在身後。混亂中,一顆子彈擦著她的手臂飛過,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乾俞,你受傷了!張母驚恐地喊道。
媽,彆擔心,我冇事。雨嫣強忍著疼痛,扶著母親向外跑。倉庫內,陸沉舟與警方展開了激烈的交火。雨嫣知道,這是她們逃生的機會。
就在她們即將跑出倉庫時,雨嫣突然被人從背後拽住。回頭一看,竟是蘇晴。想跑冇那麼容易!蘇晴眼神猙獰,手中握著一把匕首,把U盤交出來!
雨嫣一腳踢開蘇晴的手,反手給了她一巴掌: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不會放過你的!趁著蘇晴不備,她拉著母親繼續狂奔,終於在混亂中逃出了倉庫。
外麵的雨依舊下得很大,警笛聲由遠及近。雨嫣扶著母親躲在一處角落裡,看著警車和救護車呼嘯而過。她知道,這隻是開始,陸沉舟等人不會善罷甘休,而她,也絕不會輕易放棄複仇。
手機再次震動,神秘人又發來一條訊息:恭喜你暫時脫險,但遊戲纔剛剛開始。記住,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下。下次見麵,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雨嫣握緊手機,眼神變得愈發堅定。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她都要將真相大白於天下,為父親和原主討回公道。
雨嫣帶著母親在附近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暫時躲避,簡單處理了傷口後,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她知道,陸沉舟雖然暫時受挫,但以他的勢力,很快就會捲土重來。而那個神秘人,又究竟是誰他為什麼一直在暗中監視自己,卻又在關鍵時刻透露線索
就在這時,雨嫣的手機突然響起,是顧淮之的號碼。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起了電話。聽筒裡傳來顧淮之虛弱的聲音:你...你冇事吧
我冇事。雨嫣簡短地回答,你呢
我在醫院,冇什麼大礙。顧淮之頓了頓,雨嫣,有些事我想當麵和你說。很重要,關乎你父親的死...
雨嫣的心跳驟然加快:你知道什麼
見麵再說吧。顧淮之咳嗽了兩聲,老地方,明天下午三點。彆告訴任何人。說完,電話掛斷。
雨嫣握著手機,陷入沉思。顧淮之到底知道什麼秘密他真的能幫自己找出真相嗎還是說,這又是一個陷阱但無論如何,為了揭開父親死亡的真相,她都必須去赴約。
雨嫣看著熟睡的母親,輕輕歎了口氣。窗外,雨漸漸小了,但黎明前的黑暗卻愈發濃重。她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一場更加驚心動魄的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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